一道温韵淡橙色的晨光透过杨凡家的窗再到床上的时候,杨凡和柳月还在相拥环抱的睡着。柳月的嘴角半月形微微上翘,有甜美的微笑在脸上呈现,两个人的呼吸开始由不在一个频率到逐渐平衡同呼吸了,昨天晚上两个人在这间屋子里,被对方自然而然的吸引进入骨髓了。柳月在无数次疼痛中,最终求饶罢战了。
杨凡在战斗里没像以前戴套时狂兽般嘶吼拼杀,因为那是用华夏币买的发泄工具,下边人不管真哼或假呻吟杨凡只是为了交易。可对小月的第一次,让杨凡感觉像初生的婴儿般第一次哺乳,内心那般强烈的需要。柳月没有过体验,开始是大脑晕旋着,慢慢自己的身体像渴望什么召唤,口渴难受全身发烫,最后是某部位撕裂的疼,有泪在流还有莫名的愉悦,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人一点一点清醒下面的刺痛更重了,柳月的哀求才让杨凡清醒了。
杨凡醒来的时候,感觉比以往时间要晚了,床头柜上看看手机上的时间七点多了,杨凡小心翼翼的瞄着身子起床,轻身轻脚的找衣服穿上,洗涑完了下楼来,一楼只有李梅在忙碌着早餐,杨凡看着桌上丰盛的食物,自己去厨房找来托盘。先倒上一杯热牛奶,还有水煮鸡蛋和面包,杨凡不太爱吃,这些食物是给柳月准备的。杨凡收拾好一切就往二楼端,一旁的李梅惊讶了,这爱情的力量有限没限啊!军子要是能这样该多好,可他就一榆木疙瘩,李梅越想越来气。
杨凡瞄进去的时候,柳月还没醒,可时间上杨凡没办法,只能叫醒她了。
“老婆,醒醒。该起床了,今天还要上学呢!老婆,起床了。”杨凡一个劲的叫着。
“哎呀!老公。让我再睡会,就五分钟。”柳月连身子都没挪一下。
“老婆,真不行的。时间紧任务重啊!”杨凡把被子给掀了一个角。
“啊?我……我衣服呢?哎呀!你这个大坏蛋,我衣服哪里去了?”柳月被杨凡拉出压脚的被子,身上一丝不挂。猛地又拉被子缩回去了。
“嘿嘿!衣服都在地上呢!好了,穿衣服吧。”杨凡把丢地上的衣物都递给柳月。
“老公,人家。下面疼不想去学校,好不好,就让我再睡会嘛!”柳月撒娇了。
“不行,老婆快起来,再晚就来不及了。”杨凡依旧催着柳月。
“哎呀!坏老公,我起来还不行吗!”柳月让杨凡给催烦了。开始拿衣服在被子里穿,刚刚穿好衣服准备起来,被子一掀开,眼睛停在床单上了。一片红色斑迹在上面,柳月赶紧用被子给捂上,脸色桃红的小跑去自己房间洗涑了,杨凡没注意跟着柳月去隔壁房间把早餐放桌上。柳月出来看见杨凡拿来的早餐,温馨极了。
“谢谢,老公。这是给你的奖赏,你先下去吃吧,我一会就下来了,嘻嘻!”柳月在杨凡脸颊上给了个吻。
“那你,把这些都吃了啊!不能留剩的。”杨凡说完就下楼去了。
柳月出房门看看杨凡真下去了,赶紧又跑杨凡的房间把床单给换下,铺上别的床单。把染了色的床单拿自己屋里丢浴缸里,放点温水泡着,再用不伤手的洗衣液使劲搓着污迹。
“老婆,快点啊!磨叽什么呢!再不下来,我上去了啊!”杨凡在下边吃完了等半天,柳月还没下来,心里急。
“来了,我下来了。”柳月手里端着托盘下了楼,牛奶和鸡蛋都吃了,面包还在。
“什么回事啊!不让你都吃了么?”杨凡问道。
“这我拿着路上吃,走吧老公。”两个人出门往学校去。
滨江鼎龙D座里,肖鼎龙的脸上一脸的倦容,头发上有几丝白色,额头里的沟壑更深刻。
“勇子,咱们怎么办?那鬼东西又来过了,监控里的时间我在家啊!”肖鼎龙的眼神充满绝望。
“老板,这……这我真没办法。上次青衣来了,不是说过了吗?他们办不了,这线索都被青衣楼给发华夏所有势力了,依然没有音讯。不过我以前的堂主为这事,暴漏了她在外面的身份给了个号码我,要不我联系她试试?”胡勇头一回见老板这么束手无策。
“哦?你以前的堂主吗?那赶紧联系。”肖鼎龙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得催促胡勇。
“喂?是燕堂主吗?我……我是371号啊!对,我这有个情况。上次在我老板肖鼎龙家作案的人昨天晚上又用同样的方法做了一次。没有人员伤亡,他就开了保险柜,而且当时老板就在大厅里呢!不管他怎么进都要经过老板在的地方,屋里还开着灯。基本就是这个情况,你看能不能过来一下?嗯!好,好的。那我把地址发给你,嗯!好,我等着你。”胡勇挂断电话对肖鼎龙道。
“老板,你别担心。一会人就到,咱们再想想办法。”
“嗯!谢了勇子。”肖鼎龙说完走进自己的卧房里,看着自己的老婆。
“熙研,只怕要违背我们结婚时的誓言了,这次的事情太可怕了,我是真没什么好主意。”
“文华,我们在一起快三十年了吧。当年在吉化的时候,多少危险啊!我们九死一生的过来了,就连我爸派的人都干掉了,再后来咱们在俄罗斯也是过着非人的生活,要不是你敢杀出重围,怕是我们都被光头党给杀没了。回你老家也快十年了吧,我想想都挺满足的。文华,你要明白,如果我联系他们,那我们的夫妻情分就到此为止了,难道你真想我回去?”
“熙研,我……我怎么能舍得你离开呢!他们要是硬来我就是自己丢掉性命也在所不惜。”肖鼎龙哀求着。
“唉!当初父亲派人来就是让我回去,我们把他的人杀了,最后和父亲摊牌的时候就说过。我选择跟你走,如果有一天联系父亲,就说明我要回去了,他能救你一次,可我呢?两个孩子都成人了,你要我怎么舍得丢下他们?”金熙研越说越激动,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滚。
“嗯!熙研,你说得对。就算你父亲能帮我顶一次难,可我们一家人就散了。对不起,我不要你联系他们,就算有再大的困难,我再也不会向你提这要求了,放心吧。”肖鼎龙转身离开房间,金熙研却大哭起来。
燕无双接了电话后,整个人来了精神。想不到,这人还是在滨江活动,为什么他两次都针对肖鼎龙呢?肖鼎龙在外面仇人是不少,可那都是境外份子啊!想在华夏报仇,而且是肖鼎龙身边也有不少高手保护啊!不对,不对!这个人两次去他家开保险柜就只是拿钱,其他的什么都没做,这样的人要钱干什么?燕无双一边想一边开车去了肖鼎龙的家,燕无双直接敲门。
“堂主,属下371号见过燕堂主。”胡勇开门就看见了燕无双。
“嗯!进去看看监控再说。”燕无双急于想知道答案。
“咦?这不是燕局长?你怎么有空来?”肖鼎龙望着眼前熟悉的人狐疑着。
“老板,这位就是我们青衣楼,朱雀堂堂主燕无双大人。”胡勇赶紧给肖鼎龙介绍。
“肖老板,吃惊了吧。我也就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燕无双道出缘由。
“哪敢,燕堂主请到这边来。”肖鼎龙被眼前的局长身份的燕无双给吓一跳,不愧是青衣楼啊!在整个华夏还不知道有多少像燕无双这样的隐藏身份呢!
三个人看了半天监控,燕无双又到现场仔细的查看着。
“这些你们都没动过吧,书房的门也是这样开着的?”燕无双用局长职业的敏感在嗅。
“没有,都保持原样,什么都没有动过。”肖鼎龙解释道。
“嗯!当时你在屋子哪儿?在干什么?”
“我当时就在大厅的沙发上,什么都没干,抽烟等电话,没别的。”肖鼎龙一边说一边把燕无双引进自己当时的地方。还自己做沙发那还原当时的细节。
“嗯!可以肯定。这人是个绝顶高手,他是从你家窗户进来的,然后一直隐身从你面前穿过去的,上次的监控我也看过了,这次唯一的不同就是没关保险柜和书房的门,可能他就是想告诉你,他要你的命太容易了,只要他想杀你。”
“啊?那他会是我哪个仇家啊?我想不出来。”肖鼎龙明白,这样的人想杀就像宁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肖老板,你最近得罪什么人了?或是滨江有什么奇怪的人出现?”燕无双也猜不出什么情况。
“最近就是我们鼎龙收购了启发的事,可沈佳彬事后去国外了,这些我都掌握着呢!咦?燕堂主刚才给我提了个醒,最近滨江还真有个奇怪的人出现了,而且一出现就是大事呢!可这事,不会跟他有什么关系啊!”
肖鼎龙首先便想到了杨凡,但他打死都不信杨凡怎么会是那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