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说。”仅剩的一名倭奴么有同伴的好运气,只要还活着,就得继续说,否则战天给自己塞上个绿豆粒,那么首领的经历便会加在自己的身上,看着首领的惨状,死真的是件很幸福的事。
倭奴下面交代的事情和战天推测的差不多,龙虎门只是一个小帮派,游离在法律边缘,干着一些违法却不至于丧命的勾当,直到两年前战涛加入后,便开始了犯罪行径,而这一切都是血族直接下的命令,而龙虎门却是作为独立于残心门内外两堂的一个特殊堂口,对外叫龙虎门或者龙虎集团,对内却是叫龙虎堂!
而这些事情的最后,都指向了一个人,这个人便是战涛,他以嚣张的姿态出现,就是为了引起别人对龙虎门的注意。
“原来如此,计划还真够缜密的,可以说是滴水不漏,看来你们这样的事做过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战天冷冷出声。
“这是我们运作的一个固定模式,目的就是将我们的人送到关键位置,以便搜集情报,尤其是这几年来,一直是以这种模式运作的。”
战天愕然,都说倭奴是最善于学习和总结的民族,之前他还有些不信,现在看来,的确如此,只不过倭奴毕竟是倭奴,他们永远学不会H国真正的底蕴。
“我需要一份名单!”战天寒声说道。
“名单我没有,真的没有,只有舵主手里有,而他只是副舵主,也是我们这伙人的首领,而舵主和香主一样,是轻易不会露面的,除非遇到重大情况。”
“看你还算老实,给你个痛快,记着,下辈子好好做人,莫再做畜生!”战天寒声说着,手中的龙刺之刃随即挥起,在他挥刀而起之际,这名倭奴的双目中闪过一丝解脱般的神采,下一刻,脑袋便脱离了身体,血柱喷起了老高。
战天的神色再次变得狠戾,一句话也没说,运刀如飞,一片片薄如蝉翼的肉片从倭奴首领的身体上脱离,直到出现一副骨架,一颗心脏掉落在地后,战天这才停手,喘着粗气半跪在地上,整个过程他表现的风轻云淡,实则大耗心神,解决完这事,他也累的够戗。
华璐璐听到战天的粗喘声,便要转身过来,却被战天喝止了,“别动,我身上都是血,别沾你一身,等我处理完你再转身。”
说完之后,战天将吓死的那名倭奴一刀砍下脑袋,一脚一个,将两个脑袋踢出了山洞,“畜生不如的尸体不配埋在我H国的河山之中,就去为那些虫蚁和野狗吧。”
近二十具尸体被他一一扔出了山洞,而麻袋中的那些奄奄待毙的女孩子,战天却怎么也下不了手,不杀吧,他们只能活活受罪,杀了是对他们的一种解脱,可战天又怎么忍心动手?
“让我来!”华璐璐突然柔柔出声,提着阳刀来到了那些女孩子身前,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说道:“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能保持清白之身死去也是一种莫大的安慰……”说着便要用阳刀刺入女孩的心口。
“不要……”战天伸手拦住了她,轻声说道:“我不想让杀戮迷失了你的本性,你是温柔善良的,本不该经历这些,却因为我而卷了进来,已经有污视听,我岂能再让你的小手沾上血腥?”
战天一边说着,一边出掌拍在了女孩的头顶百会穴上,将女孩震死,如法炮制,替剩余的女孩子解脱了痛苦,这才像虚脱一般,坐在了地上。
“回去之后,这里事情对谁都不要提起,包括你的父母。”战天坐在地上,看着华璐璐说道。
华璐璐点了点头,“你是不是怕我父亲怪罪你?或者你的领导给你个处分?”
战天苦笑着摇了摇头,看着华璐璐那依旧清澈的双眼,和声说道:“璐璐,这件事事关重大,而你的父亲有着自己的事情要做,如果这件事被他知道了,或者说,那两个倭奴说的话被他知道了,他的计划就会改变,一旦计划改变,便意味着时间的延长,对于我们H国来说,你父亲所做的事迫在眉睫,容不得半点耽搁,血族和残心门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结束了蛰伏,而且,他们出动的时间恰是你父亲继任之后,这不是巧合,而是一桩天大的阴谋。”
“好吧,我不说就是,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华璐璐重重点了点头,蹲在了战天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