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你赎的了吗?”老道哪一点像是道家人。
两个骨头架子天神浑身颤抖。
“好了,好不容易来了客人都安静会。都多少年了还放不下?”老头子和颜悦色的劝阻道。
“哈哈····我老道修炼千年得到成仙,就遇到天地浩劫,打落在这墓地苟延残喘!我看不开!”
“就算我能看开,我这两个已亡的朋友也看不开!”
说着老道从座位上消失,两个骨头架子,上前拦住老头子。
老道登时出现在两人身前,一掌将血奴拍飞,他不会这么容易将天地仇人打死,当年没有将之灰飞烟灭今日必定。
血奴浑身黑衣炸裂,本来是魂魄之身根本没有血液,嘴角不停流出白烟,那是死气之灵。老道下手狠烈,可怜白羽在这里一点真气也运不上,掌印拂尘不停的打在血奴身上,眼看皮开肉绽,白羽已经看到血奴胸口处无面人浑身颤抖。
“住手!”白羽喝道。
“嗯?你这人类小辈要救这天地劫难的罪魁祸首!”清衫老道对白羽寄于厚望。
“是!恕小子不敬。血奴霍乱天界,天神陨落实在让人叹息,可是血奴毫无灵智,实在是牵线傀儡,前辈是不是应该找到*纵之人?”白羽直视青衫老道。
霍乱的背后黑手,老道也想找到,天帝也想找到。
老道不搭白羽,拂尘再次出手抽向血奴,这一击再中,血奴白羽之身肯定粉碎,血奴无藏身之地必定灰飞烟灭,白羽着急奔向血奴,身体遮住无面血奴。
“够了!”老头轻喝一声,将两个骨头架子随意的一拨,两人就踉跄的跌倒在地。
“够了?不够!”
“一尘,够了,别演了。把他打得灰飞烟灭也是无济于事。”
“哼!”
老头手一挥,白羽就从血奴身上掀飞,老头子,手掌一张,只见洞外无数的灵气飞进,无数的树灵涌进血奴。
“好了,都入席吧!”
血奴低头不语,他是个罪人,自从有灵智后整日的活在悔恨当中。斩杀天神他没有任何自责,强者在天地大劫之中最先应劫理所应当,可是天地霍乱凡人岂会幸免,所有大陆都遭受荼毒,天火临世,天河倾泻,无数的星辰陨落,所有大陆几乎瞬间毁灭,凡人葬命,几近灭绝。
一尘子几人打量着白羽,低头不语。
“你为什么选中他!”一尘子喝声问道。
“因为他是天选之人。”
“天选之人?”几个人面面相觑,显然尽管他们是天神但也没有听说过什么天选之人,如果不是这血奴死而复生,几人绝不会相信这话总鬼话。
“嗯。他身具九龙宝鼎,而且参悟神柱,更是能够透过我的眼看到血池,这些就证明他是。”血奴随手一挥白羽的须弥戒打开,九龙宝鼎安静的躺在其中,里面温养的生机越来越充裕,两根神柱一金光闪闪一破烂不堪横亘其上。
九龙宝鼎是真神锤炼之物在没有天界时就存在,据传当年霍乱有无上的天地神器跌落凡尘却没想到到竟然被一个人类武者得到,他能够*纵吗。
“天选之人究竟是什么?”
“天地选中之人,引领人类走出战争,带领天神战败霍乱魁首。”
天地神奇,宇宙无极,作为天神他们自然知道,可是尽管他们认为白羽奇特可是也不会认为他会成长为能够带领天界战败那杳无音讯的霍乱魁首,天界时刻不停的查找当年血奴出自何处至今仍然一点头绪没有,可想而知那创造血奴的牵线之人多么厉害。难道真要眼前这人类武者带领吗?
“你能够推演出天地的走势?”一尘子脸色一沉,他可不知道血奴有这种能力,如果有那场霍乱天界又怎会胜利。
“我不能可是我有感应,我本就是无主无神的傀儡,斩杀天神获得灵魂,又在这墓地得到生机,可以说我是天地杀戮和死亡创造,冥冥中有所感应。”
“如此说来到是有几分可信。”
几人都低头深思,一时安静。
白羽端坐在座位上,没有注意几人的交谈,他在努力的回复真气,奇怪了,神识无碍,就是真气提不出,无力感让白羽感到心悸。
“一尘,你怎么看?”老头一手扶须道。
“我已经感到死亡的气息了,但愿我不会看到下一次的天地霍乱。”一尘子闭上眼睛。
老头子知道他相信了,他有看了两个骨头人一眼,骨头人张了张嘴,上下颚卡卡碰撞的声音将白羽惊醒。
“白羽,血奴说你看到了那生产血奴的血池是也不是?”一尘子睁开眼看着白羽问道。
“是!小子的确看到了,而且已经有血奴出世。”
······“多谢前辈今日相邀。”一尘子躬身出言,两个骨头架子在一尘子身侧向老头躬身。
尽管老头在他们来到墓地之前就已经存在不知比他们这些陨落的天神高出多少辈,可是他们平时都直呼老头为老顽童,从来没有执过后辈礼,今日执了。
“嗯。”
“你们打算如何?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你们不该插手他的成长,拔苗助长对他无益,反而会桎梏他未来的成长。”
“晚辈知道。”
········“老了,想的事多了就困····”老头倒在天晶石铺成的大床上睡着,呼声震天。
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不知这个老头的洞中是不是这样,如果也是过了千年那····很显然不会这样,不知道是怎么换算的时间,秘境已过去是十年有余·····一尘子卷着白羽和血奴,来到佛前青灯,青灯火苗大盛,照的两个骨头架子白光闪闪。
西方佛土,东方天界在当年霍乱之中谁又能都善其身。
“老友我等苟延之人不能插手就由你代劳吧。”一尘子悲声道,拂尘一挥,幽幽绵长的诵经响起,血奴跪在殿前眼神迷惘,白羽浑身霞光生起载着他,向大殿里飞去。
“天意如此,一尘道友莫要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