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华一下学就看到琉璃肩上趴着一只黑猫,手中提着一个草编的花篮,篮中插满了菊花,正在门口向院内张望。
“小郡王,可下学了。”,琉璃跑到保华的面前,问:“饿了吗?吃点什么?”
“不饿,回去吃。这个猫……”,保华疑惑地问。
“可稀罕了,突然跑来一只猫,喂他一条小鱼,就赖着不走了,前世准是恶鬼投胎的猫!”,琉璃说边用手摸着黑猫混顺的皮毛。
黑猫微微睁开一只眼,给了琉璃一个眼白,又闭上眼睛睡觉了。
主仆回到荣阳院,见琥珀正坐在石凳上锈一个虎头的肚兜,就说:“琥珀姐姐,不用锈了,在里面,穿什么不一样,舒服就行。”
琥珀放下肚兜说:“王妃让我们两个照顾小郡王,倘使让王妃看到了主子穿素肚兜,会说我们不上心的。”,一面走过来打开帘子,让保华和琉璃进屋。
进屋一看饭菜已经送来,琥珀开始布菜,保华见桌上已经摆上了4道菜:龙井虾仁、清汤鱼圆、西湖莼菜汤、*火方。
琉璃急忙从水壶中取水喝,喝完后又问“小郡王你口渴吗?”
琥珀忙道:“死琉璃,小郡王还没有喝呢,你到先喝了!”
“没事,我在师傅呢喝了半天茶。”,保华说完在座位上坐下。
“哪来的黑猫?”,琥珀问。
琉璃忙扭头看自己趴在自己肩头上的黑猫,却发现黑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忙转身才讶异地看到黑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饭桌上,身前正放着龙井虾仁,一条尾巴在桌边摇动着。
琉璃忙上面要抱猫离开,谁知黑猫眼睛睁圆,脖子上的毛竖起,对着琉璃“喵、喵”叫着恐吓琉璃。
琉璃笑着说:“这只野猫不知道从那来的,喂他一条小鱼,就赖着不走了。看这架势,比小郡王谱大多了,等我找个棍子把它打跑。”
保华道:“它既是找到你,就是有缘,我们少吃一口就好了。”
琥珀、琉璃等方才在下手坐下。
原来按规矩应该是保华先吃,丫嬛的菜是和保华分开的,后来保华几次说一个人吃饭不热闹,而且加上琥珀、琉璃的菜后更丰富,也就一起用饭了。
琥珀先将菜夹到保华的碗中,然后和琉璃一起用饭。
“有我最爱吃的龙井虾仁!”,琉璃欢呼道。
“郡王还没有吃呢!还说猫是饿死鬼投胎,看看你自己。”,琥珀白了琉璃一眼。
“姐姐也知道,郡王不太爱吃海鲜,我最爱这个了”,一面起身去夹虾仁。
“喵!”,黑猫眼睛睁圆,脖子上的毛竖起,爪子抬起来威赫琉璃。
“死猫,看我不打死你!”,琉璃转身就想去找棍子。
“妹妹你歇会吧,这会闹起来,猫一乱跑,大家都不用吃了。你就少吃一口吧。”,琥珀忙把琉璃抱住,按在凳子上。
琉璃没有办法,只得放弃教训黑猫的想法,却见黑猫正将一个虾仁刁在口中,优雅地咀嚼起来,眼睛还半睁半闭地斜睨了琉璃一眼。
没辙,盘子中的虾仁是不能吃了,猫用过的,再爱吃也不能吃了。琉璃吃一口饭,就要杀人的眼睛瞪黑猫一眼,仿佛吃的是黑猫的肉。琥珀和保华都笑弯了腰。
饭后,保华练了几套剑法,又抄了几篇书。
晚上,琥珀在卧房琉璃的床下放了一个篮子,铺了一条破被子,就抱黑猫放到篮子中。谁知黑猫一到篮子中,就一下跳出来,害得琥珀四处抓。
等保华沐浴完,见琥珀正在抓猫,就用手掩着口笑道:“姐姐抢汉子呢?瞧都出汗了!”
“死琉璃!”,琥珀只得放弃抓猫,忙脱衣服钻到被中,保华也钻进被中,琥珀忙抱着保华,用身子给他取暖。
“喵!”,黑猫高扬起尾巴,一下跳到床上,在床里面找个地方卧下。
“琉璃,把这个猫抱走!”,琥珀大声对琉璃说。
“男不搂猫,女不搂狗,这又不是狗,姐姐怕什么?”,琉璃笑着说。
“死琉璃,你就是狗嘴中吐不出象牙。”,琥珀气鼓鼓地说。但想到自己光着身子,总不好去抓猫,也就只得作罢。
琉璃熄灭灯烛,上床睡觉。
半夜,雕花的窗户突然被人踢开,一个黑影飞进屋内。
“谁?……。”,琥珀拉着被子坐起来问,琉璃那边也听到了动静,准备披衣起来。猛然两人只觉的一股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两人不得不趴伏下来,连话都说不出来。
黑衣人随手一点,一股细小的火苗飞出,将蜡烛点燃。众人才看到这个黑人人穿着黑色的夜行衣,缺了一个手,只有一个右眼睛,左耳朵也少了半个,面目十分的狰狞恐怖。
“黑衣人说,小王爷,有人花了大价钱要你的命,明年的近日就是你的吉日,记得托梦给老王爷,让他给你多少几炉香。”,说着一点寒星向保华打去。
黑衣人一说话,威压就减轻了许多,保华刚要躲,可是自己在被中,一时出不来。正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琥珀扑趴在保华的身上,一枚刚针射入了琥珀的后背。
“看不出,到是主仆情深呢!”,黑衣人嘿嘿笑着,嗓音沙哑,像摩擦沙石的声音,人停了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姐姐!”,琉璃正好也扑过来,一把抱住黑衣人的大腿。
“小妞,别着急,等送你主子上了西天,我就好好陪陪你。”,黑衣人一面说着,一面从腰上的储物袋中拿出一个黑布袋,将琉璃兜头装入袋中,扎好了口,也不管琉璃在带中不停地挣扎,转身向大床走来。
正当黑衣人俯身准备将琥珀移开时,突然睡在床边的黑猫一跃而起,爪子寒光一闪,黑衣人一声惨叫,用仅有的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指缝中鲜血不停地溅落在地上。
“谁?,敢暗算老子!”,黑衣人后退2步,提身就准备从来的窗户中逃窜。只见那只黑猫又一次跳起,利爪的空中一挥,一棵金色的元丹已经被黑猫从黑衣人的肚中抓出,在黑衣人肚子喷出的血雾中,黑猫已经将金丹吞下肚中,扭头跳到一旁去整理自己的皮毛去了。
黑衣人摇摇晃晃地走了两步,一头栽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保华急忙从琥珀身下爬起来,将琉璃从袋子中放出来,再看琥珀已经起来,后背上一枚钢针闪着兰幽幽的光。
琉璃急忙用手绢包着手将针拔出来,发现流出的血都是黑色的。显然,针上喂有剧毒。
保华顾不得穿衣,飞奔向王爷、王妃的住处,半路碰到护院,护院忙和他一起禀报王爷。
等王爷、王妃赶到的时候,琉璃已经给琥珀穿上了衣服,伤口也已经不流血了,琉璃简单地给琥珀包扎上了。
安王神色冷凝地看了现场,又搭了一下琥珀的迈,转身吩咐道:“此事任何人不得泄漏,否则格杀勿论!”,又令琥珀趴在床上不许动,转身到偏房见孙妈妈等都在昏睡中,显然是中了迷香。
安王出了院子疾步向祈安园而来,到了门口见大门洞开,丹阳真人含笑立在门口。
安王深施一礼道:“犬子夜间遇袭,丫嬛被贼人所伤。真人是当世神仙,恳请救治!”
丹阳真人笑着说:“我今日谱算,总是大凶之像,其它的却总算不出。想不到竟是小王爷有难!”。
二人来到荣阳院,丹阳真人查看了琥珀的伤势又看了躺在地上的黑衣人一眼,命人将尸首抬出屋子放在院子当中,丹阳真人双手一合,三味真火喷出,黑衣人的尸首瞬时化成了一缕青烟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