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
保华和大花带着童男童女飞了半夜,才回到那个山村,此时天已经大亮了,保华将童男和童女脚上的铁环拉开,让她们自己回家。
童男和童女都跪在地上,向保华磕头感谢保华的救命之恩。
恰在这时,一户人家的大门打开,看见了保华等人,大惊失色地跑上来,问:“童男和童女怎么会被海牛王退回来了?”
保华苦笑,心里想:“什么退回来了?这是自己费尽千辛万苦救出来的好不好!海牛精们哪有那么的好心把她们退回来?”
大花已经抢着开口了“什么退回来了?是我家主人费尽千辛万苦救出来的好不好!你们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此时,已经聚集起了百多人,还有更多的人向这里涌来。
其中一个30岁的清瘦男子说:“你们可给我们惹大祸了!”
大花不解地问:“什么大祸?”
那男子说:“如果得罪了海牛王,这里就会经常地发生海啸,庄稼快收成的时候突然来次海啸,就会颗粒无收的。每年送一对童男童女,就能够保佑风调雨顺,我们才有一条活路呀?”
保华怒道:“难道为了你们过的舒服,就忍心让自己的儿女给妖精们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那男子泪流满面:“这位英雄,你想想,天下的父母那个愿意自己的儿女远离自己,到那个生死不知的地方去?可是我们有什么办法呢?”
保华说:“向北走大约500里就是瀛国,你们在那里不就可以生活了吗?再没有妖兽的骚扰!”
男子说:“英雄,我们世代都是种地、打鱼为生,到了瀛国如何生活?”
保华说:“瀛国也在海边,有无数的组成,你们到了那里仍然可以打鱼。至于种庄稼吗……,这里有1万块灵石,你们拿去买点地,维持生计应该不难。”,说着递给男子一个口袋。
众乡亲都跪下说:“英雄,你这是给了我们新生呀!”
保华说:“赶紧走吧,如果那海牛精追上来就麻烦了!我会继续寻找其他的孩子们,找到后就把她们带到瀛国去!”
众乡亲再次跪下叩头。
待众乡亲们离开,保华和大花才再次驾驭遁光向南方而去,到了一处海边的红树林中才落到地面,将众女放出来,用饭休息。
和海牛精们大战了半夜,又飞行了这么长的时间,保华也很累,搭好帐篷,吃过晚饭后就到帐篷中大睡起来,众女灵力不够,不能进入宠物袋中,就只能挤在帐篷四周睡觉了。好在,这里是南方,虽是夜晚,人也觉得酷热难耐,在帐篷外反觉得凉快许多。
琥珀和琉璃原先还睡在帐篷中,最后,琉璃终于也受不了了,从帐篷中逃出来,到外面睡觉了。
众女笑道:“琉璃姐,你也受不了了,到外面睡觉了?”
琉璃说:“我真佩服琥珀,这么热的天也能到帐篷中睡?”
香掾柔柔地说:“心静自然凉!琉璃姐姐怕是心动了吧?”
琉璃大笑:“怕是妹妹心动了吧?要不然怎么知道姐姐心动了?”
红玉打趣琉璃:“看姐姐满面桃红,不是心动是什么?”
琉璃扑上去,抓住红玉胸前的铃铛说:“那是热的,懂不懂?”
红玉忙点头如小鸡啄米。
大家都笑了,珍珠说:“琉璃姐姐,你抓住我胸前的铃铛,人家也不敢不懂的!”
琉璃笑骂道:“好哇!原来在这等我呢!”,一转身就扑向珍珠,吓得珍珠忙跑开,带动铃铛一阵乱响。
红玉忙把琉璃抱住,说:“别追了,再追她就更睡不着了!”
第二日日上三竿,保华和大花才醒来,见众女都在吃午饭了,忙过去说:“饿死我了!”,一边说着,一边还将一块众女从红树林中抓到的、琥珀烤熟的螃蟹肉塞到自己嘴中。
“小王爷小心烫!”,琉璃忙提醒。
保华这时才觉得,嘴里仿佛是塞了一团火,忙从琥珀手中结果水囊喝了一大口。
琉璃嗔怒道:“小王爷都快20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吃饭还要人*心!”
珍珠笑着说:“这原就应该是琉璃姐姐和琥珀姐姐*心的事情!”
琉璃借口道:“光我们两个*心,你们作什么?”
珍珠笑着说:“我们只配干些粗活,比如给琉璃姐姐洗脚什么的!”
琉璃笑骂:“该死的浪蹄子们!乱说什么?”
在这里又休息了一天,保华再一次向南方而去。
又过数日,前面突然一道遁光拦住去路,保华忙拿出巨斧戒备起来。
对面的遁光停住,原来是一个年若30的中年修士,向保华拱手说:“道友为何来碧霞宫?”
“碧霞宫?”,保华也不解,从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再说也没有看到什么宫殿呀?
“看来道友从没有来过碧霞宫了!”,那修士笑道:“我叫碧霄,是碧霞宫的长老!这碧霞宫虽然不算什么名门大派,但是在这南海偏僻之地,也算是一个不太小的宗门了。转过这个山头就是碧霞宫了。道友既然来到了碧霞宫,就是有缘,何不到碧霞宫茶室喝茶?看道友一路风尘,定是经过许多的地方,更好向道友请教,以开阔我们这穷乡僻壤之地人的见闻呀!”
保华见这碧霄修士态度和蔼,不像是坏人,就欣然和碧霄一起到碧霄宫一行。
转过山,果然见一座不大的山门,山门中稀稀落落地盖了很多间的房子,并没有在器宗那里见到的恢弘的建筑,也没有看到护山大阵,应该是没有布置。
到了大厅,却只是一个3间的房子,区别仅仅是中间没有隔断而已。
碧霄笑着说:“这里地处南疆,穷乡僻壤实在没有什么好东西招待客人,请喝杯灵茶润润喉咙吧!”
保华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初始是极其的苦涩,喉咙中像一股烈焰穿过,接着一种淡淡的甘甜传来,久久不散,回味悠长,更加难得的是灵气之充盈,竟是自己所未尝到的。
保华大赞道:“茶气如此刚强,偏偏回味又如此的悠长,灵气如此的浓郁,香气如此的飘逸,却是在下平生仅见!”
碧霄大喜:“不怪说道友来自上元大陆,见地真的不凡!”
保华环顾大厅,见除了几把蒲团,一个方桌外几乎空无一物,偏生在墙角有一个十分巨大的水池子,保华奇怪,问道:“这南方风俗却和我们不同,为何鱼要养在屋内?”
碧霄苦笑一声,说:“实不相瞒,这养的不是鱼,是人!”
保华奇怪:“人怎么会养在水池中?”
碧霄带着保华到了水池边,保华大吃一惊,原来水池中里面有一个女子,美丽的容颜、飘逸的长发,上身是人的身体,下身是鱼的尾巴,竟然是一条人鱼。
保华说:“我曾经在东海见过一条美人鱼,虽然也会唱歌,可她们不是人呀?”
碧霄说:“这个和你看到的不一样的,这个是人类的小孩子做成的。”
原来这条人鱼是螯丙王子作为礼物送给碧霄宫的,公主碧霞虽然不喜欢这个,可也不能推辞,这螯丙王子可是在南海呼风唤雨的人物,只能收下来。原来,这人鱼养在一个仅仅容纳一人的水晶缸中,碧霞见这人鱼移动身子都极其困难,就在大厅内造了一个池子,把人鱼养在这里,好让人鱼自由地游动。
保华突然想到那些海牛精们的奴仆来,也是脚上装上一个鱼镤,但显然没有这个人鱼的华丽。
那人鱼见碧霄和保华到了池边,就游过来将身子探出池子说:“碧霞道君,这位是谁?”
碧霄忙介绍说:“这位道友是保华!是从大夏来得。”
保华问人鱼:“你可是被海牛精抓来的?”
人鱼茫然地摇摇头。
碧霄说:“她们的神识已经被彻底的破坏了,她们只记得自己出生就是这样了。”
保华又说:“她们可是吃了东海引气珠?”
碧霄沉吟道:“这个却是不知,不过她能在水中自由呼吸,我们也很是好奇!”
那人鱼似是不能在水面呼吸,把头扎入水中许久才再一次出来问:“海牛精也抓人吗?”
保华见人鱼已经这样子了,怕是一辈子都要在水中生活了。她们没有灵力,更没有伶牙俐齿,如果把她们送到大海中,只能会被哪些灵兽们吃掉。但是,这样被当成一个宠物来饲养,也是很悲哀的。
回到茶桌前,保华就把自己刚和海牛精大战的经过和碧霄说了,碧霄听后沉默良久才说:“海牛精和螯丙王子走得近我们也能想到的,但是它们抓人类的孩子作奴仆,甚至进贡给螯丙王子做成人鱼,却是太残忍了!”
保华问:“那为何碧霞宫主不主持正义,解救这些可怜的孩子?”
碧霄无奈地说:“道友不知道,这南海赤火神殿势大,其他的小宗门都要依托赤火神殿的庇护,连我们碧霞宫也一直是以赤火神殿马首是瞻的。不然,赤火神殿怎么会送这人鱼给碧霞宫主?碧霞宫主也不能拒绝的,怕引起赤火神殿的疑心,只能尽量给这人鱼好的待遇,尽量让她们过得好点。”
保华问:“为什么赤火神殿如此嚣张?”
碧霄说:“南海一向和天庭走得很近,听说他们有一个天梯,能直接到天庭报告人间的情况,所以平常就不把其他的水族和岸上的修士们放在眼中。”
保华又问:“连东海龙王也不能挟制吗?”
碧霄说:“东海龙君还是能挟制的,但是也不能太得罪赤火神殿,毕竟人家可以到天庭打小报告,虽然天庭一般不会理会上元大陆的事情,但是谁又能知道天庭什么时候改变主意呢?所以,龙宫对赤火神殿是既防着也要拉拢他们。”
保华大喜过望,原来一直想探听龙宫内部和天庭沟通的败类,在这里竟然是一个基本公开的秘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