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散仙城的事情是西戎洪泽天搞的鬼,保华想虽然知道是西戎搞鬼,但是人家只是在散仙城挖角,又没有作什么危害大夏和十万大山的事情,自己也不方便出手,只好悄悄回到十万大山,和青儿公主等商量这个事情。
青儿公主说:“如此就可以肯定西戎必然有什么阴谋,拉拢这种散仙,再用丹药等提升功力,时间不会太短,而且代价必定更高。散仙们都是自由散漫惯了,没有特别好的待遇,她们又岂会听命于西戎?到了斗法的时候,散仙们更是个个明哲保身,指望她们死战也不现实,不知道西戎是什么想法?”
保华说:“我看西戎是用丹药、美女等收买她们,希望她们为西戎卖命!”
青儿公主说:“这就是了,西戎虽然号称征战立国,她们的百姓却不爱好战争,有机会就哗变到邻国,所以她们才拼命地培养修士!”
保华说:“我们现在又不能对西戎的这些修士下手,能够做点什么呢?”
青儿公主说:“只有让上元大陆的各大宗门,再开山门,收散仙城那些有灵性的年轻散仙,到宗门内培养。这样虽然她们的忠诚性不如自小就收留的弟子,但是可以将大部分的散仙收到自己的势力下。这样一方面扩充外面的实力,另外一方面我们可以釜底抽薪,断了西戎的念想!”
保华说:“那我现在就去,看看能不能说服宗门广开山门,收散仙城的有潜质的修士!”
青儿公主说:“此事你最好不出手,你毕竟是大夏人,去宗门后宗门内的人会多心,许多宗门不愿意参加西戎和大夏的争端。我看狼王早年曾经四处游历,和宗门的长老们多有交情,就求狼王亲自跑一趟,比你去把握大些。如果吴之奇能回来,他去再好不过,他和宗门老祖们称兄道弟,到那里都是自己家中一样,最是合适!可惜,这家伙像个没有线的风筝,谁也抓不到手中。”
保华说:“上次我们不是听说吴之奇要到灵宝道君哪儿吗?”
青儿公主叹口气说:“这家伙屁股底下有个钉子,在那里能待超过2个月的?现在早不知到什么地方去了!我这就去找狼王,说服狼王去宗门一趟。”
保华和青儿公主来到了狼堡拜见狼王,媚儿泡上灵茶,狼王笑着问二人的来意。
青儿公主说:“小女子来,是有意见事情求狼王帮忙!”
狼王大笑:“青儿公主是瑛丫头的好朋友,就是我的好朋友,说吧,什么事?只要我能办到,保管让公主满意!”
青儿公主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请狼王到上元大陆的各个宗门一趟,替我们劝她们开宗门,收纳有潜质的散仙作弟子。”
狼王忙问为什么?保华就将自己发现的情况和狼王说了,狼王沉吟半晌说:“这事情绝对不单纯,培养散仙城的散仙往往是得不偿失,不到事情紧急,自己的弟子们不能很快地提升,不会采取这种方法。我们十万大山也要早作防备!青儿公主、小王爷放心,我明日就到上元大陆跑一趟,说服宗门广开山门,先将散仙城的散仙都收在宗门下面,断了西戎的念想!”
保华、青儿公主告别狼王,青儿公主问保华:“你是回桃源吗?”
保华说:“我想先到京城去一趟,出来又一年了,也应该回去看望一下父母!”
青儿公主说:“好吧!你从京城回来的时候到青丘来一趟,我看你已经又到了一个小境界提升的关口,我去给你护法!”
保华很是感动,青儿公主对自己真的是关心备至,能有如此美丽温柔、善解人意的红颜知己,保华直觉得自己马上就死了也会面带笑容的。
乘坐灵舟到了大夏京城,来到了安王府,见到了母亲和父亲、老太妃,自然是和乐融融!
第二日,香蕊公主就来找保华,一年未见,香蕊公主已经长大了许多,再不复少女的模样,已经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保华哥哥,你一出去就一年,也不想妹妹!”,香蕊公主娇嗔道。
保华忙说:“我那里不想妹妹了,只是这一年来事情很多,我东奔西走了很多的地方,才没有赶回来。这不,已有时间就赶回来看妹妹了。”,接着,保华就和青儿公主讲了自己一年来的见闻。
待说到瀛国缨络公主比武招亲的事情,香蕊公主大感兴趣,缠着保华问:“缨络公主真的是有很多的内人吗?内人!这个词真新奇!她真的让她的内人们整天光着脚?”
保华说:“缨络公主很是变态,她喜欢男子的小脚,她的内人们都要脚指甲涂上红色的指甲油,而且一年四季都不准穿鞋袜!”
香蕊公主说:“咱们大夏也是喜欢女子的小脚的。再说,女子小脚上涂上指甲油,就是很好看呀。”,说着,脱了自己的凤鞋,脱下袜子,露出自己的涂了凤仙油的小脚指,说:“我的小脚是不是比那些内人好看?”
保华大窘,忙说:“香蕊公主的脚当然更漂亮了!”
香蕊公主见保华满面通红,才猛然意识到母后曾经对自己说,女人的小脚不能随意让男人看,不然会被男人认为不稳重。不过,香蕊公主却不怕这个,保华可不是普通人,自己将来要嫁给保华,可是大夏全国几乎家喻户晓的事情。
香蕊公主问:“保华哥哥,你这些日子住在什么地方?”
保华说:“我这一年来游历了很多的地方,最近找到了一个好的地方,我们把那里建的很好,一派田园风光,住着很是舒服!我给那里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叫桃源。”
香蕊公主撅嘴说:“保华哥哥,你也不带我到那里去住!”
保华说:“香蕊妹妹,你是大夏的公主,怎能随随便便地到外面去住?”
香蕊公主嘴撅的更高说:“公主怎么了?我都烦死了!现在还整天有嬷嬷教我学规矩,说什么要有皇家公主的风范!”
保华说:“等我见了皇后,就求皇后,让我带公主到外面历练一番,这样妹妹就可以到外面游历一下了,省的在宫中烦闷!”
香蕊公主扑上来抱住保华的脖子说:“保华哥哥,可不许骗我!”
保华说:“当然!我那里骗过妹妹!”
三日后,皇后在皇宫举行宴会,安王、王妃、保华都应邀参加。
安王、王妃、保华进入了皇宫御花园,就见宴会上不仅有皇后、太后,而且朝中几乎所有的文武大臣都在,似乎是一个很正式的宴会。
参见完皇帝、皇后、太后,安王、王妃、保华等在皇帝的下手坐下,保华四下打量,见保夏太子、香蕊公主正坐在自己的对面,保夏太子满面笑容,香蕊公主美目含春,顾盼生辉。
席间,皇后问王妃:“姐姐,保华又出去历练了一年,我看比往年又壮实了许多!”
王妃忙说:“妹妹,保华这次回来,我也很是高兴!”
皇后又说:“姐姐,保华今年20了吧!想不到时间还真快,转眼已经20年了,难怪我们都老了!”
王妃也说:“是呀,这世上最无情的就是时光,不管你愿意不愿意,都会飞快地流逝!不过我看妹妹最近容光焕发,倒像是时光倒流了一般。”
皇后说:“姐姐就会开妹妹的玩笑,时光那里有倒流的道理?”
太后突然插嘴道:“保华今年都20了,蕊儿也是16整了,应该把她们的婚事定下来,2年后就可以找个吉日*办了,我老太婆也好抱抱重外孙!”
皇后说:“这样甚好,今天这么多大臣都在,皇帝赐婚,也省得再召集群臣了!择日不如撞日,姐姐看今天有皇帝赐婚可好?”
这种情况下,不由得王妃再推托,王妃和安王都起来给皇帝行礼,拜谢皇恩。
皇帝大笑着说:“正是择日不如撞日,就在今天给保华郡王和香蕊公主赐婚!”
保华、香蕊公主跪下谢恩!
保华见香蕊公主眼睛中珠光点点,也觉得很是幸福,毕竟,他和香蕊公主的婚事在整个大夏都认为是理所应当,香蕊公主自小就粘着自己,像个小妹妹一样,自己也对香蕊公主有感情,拿她向亲妹妹一样惯着、宠着,这也算是金玉良缘。
宴席结束,皇后亲送王妃、安王、保华出宫,香蕊公主身边的贴身宫女秋月也跟着保华一起回荣阳院,原来这是大夏的风俗,公主出嫁前,会送一个贴身的宫女到驸马身边,提前服侍驸马爷,也算是公主派到驸马身边的眼线。当然更重要的是,提前和驸马接触,知道驸马各个方面的喜好,包括床上的喜好,好让公主出嫁前提前作准备。
保华虽然不太懂这些道理,觉得自己现在有琥珀和琉璃就够了,再说还有珍珠、玛瑙、香掾、绿珠、红玉她们五人呢。保华历来不喜欢铺排,不愿意像世家公子一样出门就前呼后拥,极尽风光排场,就对皇后说:“皇后娘娘,我身边已经有琥珀和琉璃了,不需要宫女服侍了!再说,秋月是香蕊妹妹的贴身丫头,把她送给我香蕊妹妹就没有人照顾了!”
皇后笑道:“保华,你不懂,这是规矩,历来如此的。本来应该是送春花、秋月两人的,现在已经少了一个,断不能不送的。普通的商家也要送一个丫环的。我们虽然不愿意奢靡,但是皇家的体面总是要保全的!”
保华无奈,只得答应。
到了荣阳院,天已经黑了,琉璃就要服侍保华洗澡,秋月悄悄地被琉璃拉到了身边问:“琉璃姐姐,小王爷都喜欢什么呀?”
琉璃不解,问:“秋月妹妹,你是说小王爷喜欢谁吗?”
秋月说:“不是,我是问小王爷平常都喜欢什么?比如小王爷洗澡的时候是用玫瑰呢还是精油?小王爷穿衣服是爱穿丝绸的还是缎子的?小王爷吃饭的时候是爱吃米饭还是面食?”
琉璃想了半天才说:“小王爷很好服侍的,他从来就没有说过他喜欢什么!我们给他穿青色他就穿青的,我们给他作什么他就吃什么,我们帮他洗澡的时候从来没有用过玫瑰还是精油!”
秋月愣住了,心中暗想:“这小王爷该不会是傻子吧,怎么就没有讲究呢?听说那些大夏的少爷公子们一个个的娇妻美妾服侍着还不满足,一个个还要流连花街柳巷。”
见秋月发愣,琉璃忙安慰她说:“小王爷从来拿我们当亲人的,总是为我们着想,从来不愿意麻烦我们的!”
秋月又问:“那小王爷在床上有什么喜欢的?”
琉璃说:“平常都是琥珀姐姐和小王爷一起睡觉,如果天冷了,就小王爷、琥珀姐姐、我挤在一张床上睡!”
秋月忸怩道:“我不是说的那个,我是说在床上小王爷是喜欢用口还是用后面?”
琉璃不解地问:“小王爷都是平躺着睡觉,一般是琥珀姐姐和我抱着小王爷的腰睡觉,用口干什么?后面是什么意思?”
琉璃不解,因为她们已经习惯了在一起睡觉,认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主人的贴身丫环、暖床丫环,不就应该是这样吗?秋月却是另外的一个意思,原来大夏有旧例,贴身丫环和主人睡觉的时候,在主人没有大婚生下小世子前是不能有孩子的,因此是不能和主人正式行房的,所以秋月才问琉璃用口还是用后面。
见琉璃不解,秋月毕竟是一个大姑娘,也害羞,总不能说得再直白了,也就停下追问,和琉璃一起准备热水。
准备完热水,琉璃刚要去叫保华来洗浴,秋月突然拉住琉璃说:“今天是我第一次服侍小王爷,按规矩要服侍小王爷洗脚的!”
琉璃说:“这洗澡不比洗脚舒服?”
秋月说:“姐姐不懂,这个是大夏的规矩,公主的丫环第一次服侍驸马爷都要帮驸马爷洗脚的。”
说着,就脱光自己的衣服,然后端了盆热水到床边,拉保华坐在床边,然后跪下对保华说:“奴婢服侍主子洗脚!”
保华正浑身不自在,琥珀、琉璃从小的时候就和自己生活在一起,从八岁开始就是她们服侍,早已经习惯了。在保华的眼中,琥珀和琉璃在自己面前光身子很正常。可是这秋月毕竟是刚来的,这光着身子跪在自己面前确实是不习惯,秋月没有什么,保华到闹个大红脸。
秋月将保华的脚放到盆中,给保华洗完脚后还用嘴吻了保华的脚。保华更是窘迫不已,他总觉得这不把人当人看,是西戎那边洪泽天一样的人才这样干。其实,保华不懂,在大夏富家公子中,丫环第一次服侍主人的时候都要亲吻主人的脚的,当然更多的是一种臣服的仪式,一般以后就不会这样作了,除非主人有这方面的特殊要求。
保华不好意思地说:“秋月,你来到这里就要像到了家中一样,不用那么多的规矩,那样我反而不舒服。你看琉璃姐姐、琥珀姐姐怎样,你就怎样,不用拿宫里面的规矩约束自己!我只当你们是我的亲人,从来不拿你们当奴才的!”
秋月忙答应:“是!”,眼中已经有了点点珠光。
琉璃也说:“秋月妹妹,你不用太拘谨,我们在小王爷面前没大没小惯了,小王爷不生气的!”
秋月忙红着脸称是。
第二日一大早,香蕊公主就整理好要到保华这里来,皇后急忙拦住:“蕊儿,你如今已经订婚了,就应该准备自己的嫁妆了,在大婚前是不能随便地去见驸马的!”
香蕊公主跺脚说:“那为什么这么早订婚,人家难道要在宫中关两年,两年不见保华哥哥,人家岂不是要憋坏了?”
皇后笑着说:“真是女大不中留,留着留着留成病,现在就想飞到婆家了?”
香蕊公主大窘,搂住皇后的脖子说:“母后,看你说的,人家哪有?”
皇后大笑:“还说没有,看这都打扮好了,不是要去安王府,要到那里去?”
香蕊公主撒娇说:“人家只是想给保华哥哥送个小东西!”
皇后说:“3日后,秋月就会回皇宫小住,你以后就通过她传送点小东西!要是让百官知道你去了王府,会有闲话的!”
香蕊公主撅嘴说:“那样秋月就知道了我和保华哥哥的秘密了。”
皇后说:“她是你的贴身丫头,将来小夫妻行房的时候她都要在旁边服侍的,有什么害羞的!”
香蕊公主大窘,拉长声音说:“母-后-!”
皇后笑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