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心中都狠狠的一颤,看向任羽的眼神变的飘忽,心中大骂自己之前敢对抗任羽。
黄金狮一向是霸气外露的种族,但是这一次却也是在任羽面前泄了威风。
“你……你想要对我动手吗?”一名黄金狮叫道,声色有些抖动。
“金桀在哪?”任羽开口平静,没有半点波澜,不出手就像一个书生,弱不禁风的样子,一出手便是嗜血战神,不染敌血不罢休。
“吾族最强后人,岂是你可以直呼其名。”有黄金狮叫道,一把推开前面那人,再一次体现了黄金狮威风冷烈的气场。
噗。
直接,暴力。任羽出拳就是下马威,转身提着这黄金狮走去,果然不假,有一道结界,任羽轻松经过。
“你不需要反抗,我只是让你带路。”任羽喝道,穿上了龙甲,威势更甚,让那名黄金狮带路。
他现出了本体,金光流转,四面威风,但现在不得不忍气吞声,只要找到了金桀,他相信任羽会被秒杀。
“你被诸多至尊追杀,将会化为一滩烂泥。”黄金狮冷笑,即便在前面带路,依旧大言不惭,黄金狮的确是个足以自傲种族,他们的后代少有贪生怕死之辈。
这一重结界度过,是一片雪白的世界,依旧有强者林立,对任羽的到来泛起众多杀意,不过当看见被抓的黄金狮后,他们冷静下来,这里相对的影军受了重伤,不过也是能够坚持,他见到几个还算熟悉的身影,不过没有多说,径直走去。
“我不想与你们为敌,我有正事处理。”任羽看了四周,道:“我的目标是至尊中的最强,不是你们。”
众人耻笑,仿佛任羽在他们眼里真的不算什么,挥个手指都可以抹杀的蝼蚁。
“罢了,你想被神灵台或者金桀这种无以伦比的高手斩杀,我们也不好阻拦,到时候你以横着的方式出来,我说不定会赞叹你死的样子好看。”人马族修士大笑,相隔一重结界,他们并不知道之前任羽横扫的事。
“哈哈哈。说的对,我等也可以一窥你化为血泥的英姿。”那人更是狂妄的笑起来,特意做了个请的姿势。
不少女子都是故似掩嘴笑起来,花枝招展,很有红杏将要出墙的感觉。
任羽不语,忍一时风平浪静,到时候把神灵台的人抓来虐死,这些小视自己的人自然不会出现。
“别说了,他人头值不少灵石,既然大家不要,那麽我顺手牵羊也可。”人马族修士大笑,背后的大弓黝黑有力,给人一种阴森。
“何必?他能否走过这道结界都是问题,我们不如先看他如何演一场好戏。”也有人轻笑,根本没把任羽看到眼里,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
“族兄,他的确有些实力。”被禁锢的黄金狮说道,露出祈求的目光。
“哦?既然如此,我来试试。”一名青年黄金狮大笑,黄金瞳目爆射精光,找到了出手对付任羽的理由,即便有这麽多人看着,也不会出手相拦。
他出手凌厉,身由心动,根本就没有给众人多嘴的时间,金色大掌瞬间放大,犹如一个小丘一般砸来,力量之大,可破虚空。
众人退出一片空地,他们实力相差不大,一旦有人战斗,被波及可是会受伤的。自然不会打算就在这当挡箭牌。
大掌足够强大,拥有万均之力,一个小山的虚影显现,居然有飞禽走兽奔腾,云雾缭绕之景,巨石之巅发出颤抖之声。
一掌而已,就让任羽有了一丝压力,这不足以恐惧,只是感叹敌手的强大。
轰。
一掌落下,把任羽镇压下面,没有半点意外,虚影不断凝实,这威压也渐渐显露出来,诸人也不禁感叹起来。
“黄金狮一族的镇山印,没想到王兄已经炼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可敬可叹。”
“我曾见过镇山印,这只是第一层,王兄还没展开实力呢,我看这个人,也是凭法器才来到这里的。”
“不管怎么说,这人已经死了,不如王兄把他人头卖给我,我以千块极品灵石购买。”
有人已经打起来任羽人头的注意,毕竟这是这是一大笔财宝。不少人争锋抢人头。
“王兄,我说你都拍死他了,为何还不收手?难道非要拍成肉泥?还是罢了,留个人头给我门吧。”有人疑惑,见那王玖始终保持镇山印的攻势,而且还在持续施展实力。
“诸位,这小子还没死呢!”王玖脑后有些汗流,道:“他的确有些实力,力量居然能够抗拒我的镇山印。”
“哈哈哈。”
众人大笑,以为王玖不愿交出任羽的躯体,想要自己去领赏。
“王兄,这你就不厚道了,怎么也要个五五分成,让大家心里安分点嘛。”
“就是,再不济让我等看看他的躯体也行,你这不声不响就准备拿走这一大比钱,让我都心生嫉妒啊。”
“罢了,我们不和你争,你松开手,我们看看他的躯体。”
不少人不断劝说,见王玖满脸冒汗,法力不断涌向右手,镇山印越加真实,灵泉涌动,瀑布奔腾,山石的纹络都清晰可见,更加强大的威压铺面而来。
嗡,嗡。
镇山印剧烈抖动,不停颤抖,居然开始崩裂,一丝丝裂缝出现,云雾被崩散。
“镇!”王玖喝道,神力澎湃而去,镇山印疯狂放大,足有房屋一般大小,其上的裂缝被强行融合,连一株草都可以清晰看见,蚂蚁团转,让人不由到吸一口凉气,法术已经演变到真实的境界,镇山印仿佛就是一座大山。
“王兄看来的确是在镇压那家伙。”
“看来是个人物,能够抗拒王兄一招。”
“他是影军的头目,诸世家通缉的人。”那个此前被抓的黄金狮说道,这些人都是世家的宝贝,在家族内很少有出来,消息不是太灵通。
“我自然知道是他,可他不过是依靠背后的人站起来到吧,还不是一手镇压。”有人很自傲,他自认为这里一对一都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何况任羽这个横空出世的家伙。
“我们本也不相信,但三眼族的人统统被他镇压,已经出了战州。”那黄金狮再次解释,很希望有人能够共同联手镇压任羽,这样他就能解心中大恨。
“瞎嚷嚷什么?全部一起来。”镇山印下传来叫嚣,接着一阵剧烈的光芒耀天,不少人只能闭上眼睛,因为那真的太耀眼了。
轰。
镇山印轰然一震,任羽在其上打出一道洞府,噬刃所出,别说镇山印就算是镇天印也不能困住任羽。
镇山印蹦碎,狂暴的爆炸力席卷而去,任羽趁着机会,以力借力,一脚震飞一名人马族修士,同时强行抢夺那把黝黑的大弓,熊孩子腾出身来,直接切断了大弓和人马族修士的联系,其手段让任羽都要流口水。
刚才在镇山印之下其实任羽就是和熊孩子商量着,如今达成协议。
“一块太阳精石碎片。”熊孩子叫嚣,如同扔废物一般扔给任羽大弓,转身化为流光冲向下一个人马族修士。renyu
任羽大喜,接着大弓,向刚刚摆脱爆炸的王玖射去一箭。
嗖。
寒光冷烈,地方生冰,天落白雪,这一箭在近距离几乎无敌了,洞穿了王玖的肩头,更是让他退后数十米钉在地方。
就在这时,有人反应过来,法术大展光华,虚空轰然塌陷,一柄飞剑打来。
“爆。”
任羽很舍得,直接把这一个大弓甩出去,让其自爆,恐怖的光华绽放,整片虚空都染上了一重乌光,大弓在瞬间崩裂。
轰。
这是恐怖的,任羽即便已经逃出百米,依旧被涟漪扫翻在地上,吃了个狗啃泥,不过他还是转身大笑,那爆炸中心才是最为恐怖的力量,不说其他,就是祭出飞剑那人已经被乌光笼罩了,不死也要半条命。
“不……”人马族修士的速度的确惊人,竟然躲过了爆炸中心的力量,但是亲眼见着自己的本命武器爆炸,他仰天长啸,一口鲜血喷出,差点气死。
“嘿嘿。”任羽狂笑,龙甲现威,挡住大部分爆炸力量,想都没想就往下一个结界冲去,青凛魔决步让他步入神速,唰一声,转进了血崖的最顶峰。唯有灵界年轻一代中最强的人才可以进入的地方。血崖之巅。
……
隆。
这场爆炸持续了很久,处于爆炸中心的居然有七人全部丧生,其中一人连命牌都不保,直接死在了这里,还有六人在战州外浮现,身受重伤,刚出来就陷入了晕死状态。
“影军的……头……目。”最后一人勉强说出一句,就再也吐出话语,彻底晕死。
“又是他!”人马族大长老叫道,怒火中烧,看向任独逸的目光全是杀气,险些暴走。
影军也有部分已经出来了,不过!却是大笑道:“军主真是让人心情畅快,”
然而爆炸处风波未平,就再起风波。
熊孩子手持金色战戟,疯狂抢夺众人武器,众人恩多少有些受伤,一时间居然把持不住武器,被这个熊孩子全全抢了。
“那冒出的熊孩子?快还我武器。”黄金狮叫道,即便受伤也拥有威势,镇山印再出,这一次他没有大意,一出便是如同千米高山撞击,一手掷出。
“还你。”熊孩子更加凌厉,身为器灵,瞬间就夺取了武器的使用权,居然是让其自爆。
轰轰轰,
这柄武器更加惊人,整座血崖都被震歪了,那些躲过一劫的高手再次逃窜,魂胆都吓破了。
涟漪横扫天地,吞没数十人,一时间惨叫声传出,血液如同流水,眨眼间数十人就失去生命,命牌都被轰的暗淡无光,艰难的冲出战州。
战州外是惊人的,一时间同时出现几十人,皆是各世家培养的至尊,没想到同时被人击杀怎么多。
熊孩子的身影显出,他居然没事,悄悄溜溜的在几个幸存下来的人面前经过,不仅仅是显摆了,更有一种舍我其谁,所向披靡的气势。
……
任羽出现在血崖之巅,样子似乎有些狼狈,和此前一样,众人扫来异样的目光,但是这一次没有一个人有小视的目光。
刚才的震动血崖之巅能够感受到,仅仅一个上午,血崖连连震动,而现在任羽的出现就能很好的解释,所有的都是他干的。
“又是一位至尊的到来。欢迎,步入我们灵界最强之中。”说话之人是一位被神辉笼罩,金光烁烁之人,透着强势,透着霸气,这是神灵台的人,这样的人共有六人。
“不敢当,小弟不过是碰巧而已。”任羽抱拳对各位一一示好,发现这里人并不多,区区百人,共一百零七人,个个都不是善颤,斗起来就将山崩地裂之人。
龙须上前,他越发有种神秘的感觉,体内流转的血液已经成了圣洁的金色,此时和任羽并立。
“兄弟,你迟到了。”任子飞也笑笑着走来,手中的一柄剑很是惊人,有星辰气萦绕,让他看起来有中重若泰然的气场。
“一路都是要杀我的,不迟到都难。”任羽冷笑,重点看了一下人马族,青殿,神灵台和黄金狮一脉人,这都是对自己有杀意之人。
“师哥,你要是和我们一起来就不会如此了。”姜太虚龙角绽放龙威,赤血长枪也在滴血,看来他也杀了不少人。
“羽师哥,要是再慢一点你恐怕就要错过什么咯。”叶玲珑俏步走来,唯妙唯肖,婀娜多姿。吸引了不少目光,更多的是一些女子的嫉妒。
“任羽,我不出来恐怕就不够兄弟了。”墨磊身形在虚空涌现,手持利刃,属于杀手的气息无时不在绽放。
“任兄弟,可还记得我?”一个欣柔男子开口,居然是那个任羽买人情的男子,手持桃花剑鞘,没想到他也处在了这里。
一下子有如此多人迎接任羽,在此的人都深有韵味的看了任羽一眼,不知是敌是友,总之这里的情况很静,静到可以听到时间的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