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农感觉在前进途中遇到阻碍,虽然道路坎坷泥泞,阻力一度很大,但他作为岭南大学医学院的高材生,懂得道路的结构,更懂得秋意浓还是初姐,所以整个过程,他异常有耐心,有毅力。
“哎呀。”
这一刻林晚农感觉身体轻飘飘的,秋意浓出了一身的大汗,食用冰鲳鱼的寒毒已经彻底解除。
事毕,秋意浓掩面而泣,不知道是幸福还是伤心的泪水。她没有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就这样给林晚农,这个男人是她心里的那个男人,但她不希望就这样给他,至少要等到洞房花烛,所以秋意浓的哭泣更多是因为准备不足。
“意浓,对不起,那老头说你的寒毒只有这样才能尽除,我也是没有办法,他还说要想练成《太阳经》第一层,成功飞离谷底,我的至阳体质只能跟你的至阴体质阴阳融合。”
林晚农急于表白,秋意浓捂住耳朵干脆不听,她不恨林晚农,反倒是有几分喜欢他那样做,但她是女孩子,总得表现的矜持一点,这样才符合她冰山御姐的气质。
林晚农又是安慰,又是道歉,接着就是发誓一辈子对她好,秋意浓等得就是这句话,逐渐接受破瓜这个现实。
“晚农,既然你的《太阳经》已经练成第一层,不如尽快带我离开。”
如果这话让林晚农知道,他一定会驳斥加批评,我不但时间久,次数也比任何人要多,要不信你就试试。
“我先试试身手,如果能成功,再带你上去。”
林晚农带秋意浓走出山洞,将金针跟《太阳经》放进怀里,提起运功,纵身一跃,这一次飞起来足有数十米,他仍感觉余力未尽。
不过跃起的高度距离飞到悬崖还远远不够,落地以后林晚农眉头紧皱,老头说练成第一层能够在半空之中借力,第二次飞升,怎么借力?这老家伙可没有说清。
“晚农,不如你再打开书看看,到底怎么写的?”
秋意浓也变得有一点紧张,不过她并不担心,只要林晚农在哪,她都跟着,没什么可怕的。
“我知道了,你飞不上去是因为你不是初哥。”
秋意浓一直在怀疑林晚农跟楚文君的事情,所以当林晚农飞升数十米落地,她又看到这段文字后,自以为抓住林晚农的脉门。
“我当然是初哥,要不然怎么能解你的寒毒?”对于秋意浓的污蔑,林晚农立刻予以坚决驳斥。
林晚农实在没法,只好将皮球踢还秋意浓,这下就好比是在马蜂窝里捣一棍,秋意浓开始发飙:“林晚农,我恨死你,我发誓这辈子再不跟男人在一块!”
只见她一把从兜里扯出一条白手帕,那上面一朵嫣红的梅花格外刺眼。
“我跟你闹着玩的,谁说我飞不上去,我是怕摔坏你。”
林晚农傻眼了,没想到这丫头心还是蛮细的,罪证在她手里,自己无可抵赖,对女人嘛,说几句好听的,自然就会没事。
“这种事能闹着玩吗?我懒得理你,我命令你,现在把我抱上去,从今以后我们俩各奔东西。”
“都给老子住手!”林晚农一声怒喝,声震峡谷。
他已经看到青龙帮的石云天,跟对方的山羊胡激战,自己这一方人手不及山羊胡那边,已经处于下风,节节败退,身在半空就大吼一声。
紧接着他的身体再一次启动,两个人的身子在高出悬崖数十米之后,宛若神仙眷侣一般,双双轻飘飘的落地。
双方数百号人同时被镇住,这哪是人?分明是天神下凡,林晚农明明是掉下悬崖的,却轻飘飘从天上落下,难道这家伙飞升成仙?
江湖人士大部分都很迷信,尤其是害的秋意浓坠崖的山羊胡,身子不自觉的打颤,我的神哪,这家伙是神是鬼?反正不是人,只要是人,掉下这悬崖就绝对活不成!
“老大,是你吗?”石少华第一个清醒过来。
“晚农,你不能再离开我们。”
叶梅满眼是泪,摸到林晚农的手热乎乎的,她不敢置信,忙把林晚农的手递给徐薇。
“不对,意浓的手冰凉冰凉的。”
楚文君吓得不行,一来她心里有鬼,那天的事情被秋意浓撞到,她一直耿耿于怀;二来秋意浓本来就是皮冷。
“晚农,你还活着?”徐薇忍不住大哭,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鬼,惟愿林晚农活得好好的。
“徐姐,我还活着,这帮混蛋还没有死绝,我怎么能死?!”
林晚农环顾四周,眼中充满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