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有什么需要,你随时喊我。”
林晚农微微点头,表情很严肃,慕容飞雪的病情很复杂,远比他描述的病情跟四维彩超反应的情况复杂的多。
等梅玉香走出病房,房间里就只剩下林晚农跟慕容飞雪两个人。
“咦,奇怪,你男朋友苏慕青怎么没过来?我去看看。”
林晚农瞅瞅门口,没有看到苏慕青的身影,故作姿态要去找苏慕青过来欣赏。
“别去!”
慕容飞雪一听大急,刚刚答应苏慕青留下,她已经很后悔,现在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这小子没跟着正好,省的让更多人看到隐私,只是便宜林晚农这小子。
“脱衣服?有必要吗?你不是直接就能看到我的病情?”
慕容飞雪一怔,衣服脱掉?脱上衣还是裤子?总不能全脱掉吧?
“林晚农,你到底想怎么样嘛?你是医生,你说我该怎么办?”
慕容飞雪既是恼怒,又是紧张,脱吧有些害羞,不脱吧,又担心林晚农医术不过关,万一真的误伤重要器官,那可咋办?
“脱!”
林晚农的回答斩钉截铁,这是根据慕容飞雪病情的需要作出的决定,眼下最重要的是一侧卵巢根本没有分泌功能,只有促使她分泌正常的激素和卵细胞,并且成功治愈另一侧瘀滞的输卵管才是王道。
当然,之所以要慕容飞雪脱掉衣服,也是出于对卵巢囊肿治疗的需要,卵巢囊肿发生的部位,临近一支大的动脉血管,稍有不慎,恐危及性命,这纯粹是为慕容飞雪着想,可她不明白,自然也就把林晚农当成登徒子。
“不脱行吗?”慕容飞雪在天人交战,左右为难。
“非脱不可!”
林晚农已经掏出金针,随时准备出手,见慕容飞雪扭扭捏捏,跟刚才大大咧咧的性格截然不同,暗暗好笑,看来我还得下点猛料,要不然这丫头还会拖延时间。
“你爸付给我四个亿的诊金,我的治疗时间可是一定的,现在已经过去十分钟,你看着办吧,每超出半小时,我就加一百万!”
慕容飞雪被激,落落大方的脱掉上衣,手法很利落,脱得好像不是自己的衣物,等脱掉上衣的外套,她的动作再次明显的慢下来。
慕容飞雪准备脱裤子,林晚农直勾勾的盯着她,她的手又开始颤抖起来,女人就是言不由衷,就是麻烦。
林晚农不想在脱衣服这样的问题上跟慕容飞雪作无畏的斗争,接下来的治疗才是最关键的,所以他很痛快的转过身去。
只听到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大半天过去,慕容飞雪好像并没有招呼林晚农转过身来的意思,林晚农这一次有点不淡定,倐的一下转过身,正面慕容飞雪。
两个人都呆住。
慕容飞雪差点哭出来,如果不是还要求林晚农给自己治病,她的大耳刮子早呼过去。
女孩子哭就好比男人世界里的原子弹,威力还是蛮大的。
“我啥也没看见,不过,秋裤还是要脱的,你可以脱掉,躺床上,盖好被子。”
“林晚农,你转过来吧,快点给我治疗,你收我爸的钱,又看到我的身体,如果你治不好我病,我要你好看!”
慕容飞雪又在耍她大xiaojie的脾气,女孩子都是这样,在某个方面觉得吃亏,就会企图在别的方面捞回来,慕容飞雪也不例外。
“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如果我能治好,你怎么感谢我?”
林晚农紧紧盯着躺在床上的慕容飞雪坏坏的一笑。
慕容飞雪一时语塞,怎么感谢他?这家伙色迷迷的看着自己,难不成想让我以身相许?
“你别想打我的主意,我不喜欢你,我有男朋友!”
慕容飞雪死死拉住被子的一角,生怕林晚农会突然防不胜防的拉开她仅有的被子。
“我知道,不过你还未婚,我还有机会。”
林晚农一吓唬慕容飞雪,这让她更加紧张,我的天,他真的喜欢我?可我一向喜欢苏慕青的,但今天苏慕青的表现好像令自己大失所望,至少跟她幻想的那个白马王子相差甚远。
“我让苏慕青揍你。”
慕容飞雪病急乱投医,苏慕青早就是林晚农的手下败将,让他打林晚农?被林晚农打,他都不够格好不好?
林晚农猜得一点不错,凭苏慕青的流氓劲,要不是被石少华跟东方俊阻拦,早冲进病房围观慕容飞雪的身体,还能等到现在?
“别吹牛,我爸还在,不会让你们胡来!”
慕容飞雪显得有点底气不足,刚刚在病房,慕容雄好像对苏慕青并不感冒,相反对林晚农却礼让三分,难道老爸也喜欢林晚农大过苏慕青?
不对,林晚农可是大老板点名要取他性命的,老爸绝不会置大老板的命令于不顾。
“少啰嗦,我要开始治疗。”
林晚农拿出梅玉香给自己留下的棉球,毫不客气的一把就掀开慕容飞雪的被子。
“不许看,臭流氓!”
慕容飞雪在一瞬间想哭,守.身.如.玉二十多年,本想交给她一直喜欢的苏慕青,却没想到这小子推三阻四,最终成全林晚农,身体就这样让林晚农给欣赏了。
“我不看怎么治疗?万一针扎歪了,可别怪我!”林晚农偷偷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勉强稳住心神。
“那你赶紧治疗,还等什么?”
慕容飞雪大急,这时候如果苏慕青进来,有几张嘴都说话不清了。
林晚农不搭理她,用手中的棉球仔细擦拭慕容飞雪需要针灸的部位,神情异常严肃、冷峻,一丝不苟,这让慕容飞雪一直紧绷的神经逐渐松弛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