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好痛。”剧痛之下安亦晨情不自禁捂住自己的胸口。
“别动,我看一下。”
林晚农示意安亦晨别乱动,其实这时候,她根本不可能动弹,恐怕就连解衣服都很费力。
“林老师,你轻点,好痛啊。”
“放心,是左边还是右边?”
林晚农见安亦晨双手捂住胸口,又不便使用透视眼查看人家女孩子的隐私,只好开口询问。
“林老师,是左边。”安亦晨脸色绯红,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
“左边?千万别动!万一扎到心脏会很麻烦!”。
林晚农一瞬间有些心酸,因为纽扣是被他解开的,从她无地自容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就是第一个解安亦晨纽扣的那个男人,而他面前的这个女孩子生活是如此清贫,节俭,他觉得有必要帮助她,帮助每一个处于贫穷之中,或者那些因病致贫的人。
“林老师,对不起,我的衣服有点旧,你不会笑话我吧?”
安亦晨终于鼓起勇气,对林晚农解释说,虽然只是很平常的一句话,她已经沉吟半天。
“林老师,我自己来。”
安亦晨知道,腹部的那枚银针几乎靠近耻骨部位,不但是上衣,就连裤子都得往下脱一点,要不然根本没法取出,已经让人家林老师帮忙脱掉上衣,裤子无论如何得自己来。
“好。”
林晚农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另一枚银针在哪呢,看安亦晨这架势就知道,部位很隐秘。
“林老师,好了。”
安亦晨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她还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脱衣服,林老师见过的女人多了去,不知道自己的身材和相貌是不是最难看的那一个?即使不是,衣服肯定不如人家的高大上,一直被男女同学仰望的安亦晨,在林晚农面前也失去自信。
林晚农转过身,一下看到安亦晨平坦、洁白的小腹部,小巧玲珑的低肚脐眼,长得很好看,至于银针他一眼却没有发现,出于好奇,他使用透视眼瞄一眼。
安亦晨轻呼一声,并不是因为被针刺痛,而是林晚农拔银针的手指不小心,不小心抓到安亦晨的一根毛发。
“很疼吗?应该没刺到血管,神经。”
林晚农伸手拿起那枚银针这才发现,手里已经多了一种东西,他不由得大窘,想解释却又无话可说,只得罔顾左右而言他,说:“安亦晨,你的衣服被我刺破,我决定送你十件旗袍,外加几套内衣。”
“嗯,谢谢你,林老师,要是我妈能有一套旗袍,就更好了。”
安亦晨高兴的使劲点头,林老师真是好人,替她想的这么周到,他明明是要送给自己东西,为照顾她的面子,居然还说衣服被他的银针刺破,银针其实根本刺不破衣服的。
“这好办,等从*南回来,你带她去好望角中式服装店,做几套给她,我埋单!”
安亦晨没有推辞,母亲为答谢林晚农的恩情,早有意将女儿安亦晨相许,那样一来,林晚农就是未来的女婿,女婿送丈母娘旗袍,也说得过去。
“嗤啦”。黑夜中,寂静的房间里,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
“嗯…。”安亦晨的声音更低,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
“没关系,干脆扔掉,明天就换新的。”
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紧接着是凌菲的声音:“林老师,你们俩还没有完事?该轮到我了吧?我都急死了!”
东方俊跟石少华还在一旁的房间伺候着,听到凌菲暧昧的话语,忍不住笑喷,什么叫还没完事?老大跟人家安亦晨是很清白的师生关系好不好?你着什么急?早晚有轮到你的时候。
“呃,凌菲,你进来吧。”林晚农轻喊一声,凌菲随即闪身走进房间。
“大姐,你哪个部位被扎到啊?我看看。”
“看什么看?轮到我看你了,说说哪个部位受伤啊?”病人换成外向泼辣的凌菲,林晚农就不那么不自在。
“林老师,我这,这里,还有这儿,都被扎疼了,快点帮我看看。”
安亦晨很不自在,急匆匆的离开治疗室,站在门口深吸几口气,芳心的跳动次数好不容易才逐渐慢下来。
“凌菲,把裤子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