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黑了,但陈思雨的疑惑还没弄明白,其实现在疑惑的不仅仅是她,还有正在开车的这个男人。
“你怎么知道那个大叔去过李娜的住所?”陈思雨的问题一向很多,遇到疑惑的就想问。
“因为我发现了这个。”他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几个用塑料袋抱着的东西。
“这是什么?”她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仔细的看着,但还是没发下是什么。
“微型摄像头。”
“可是、、、这也只能说明有人监视,不能说明就是他的东西啊。”
“因为用这种摄像头监视是有一定距离限制的,所以监控者必须在附近实施监控。”
“我还是不明白。”
“为了掩饰自己他会怎么样呢?”她把眼神转向她。
“当然是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她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这点逻辑倒是很正常的,值得表扬。
“那么他会藏到哪呢?”他继续反问道。
“附近、、、对了,那所别墅附近好像就有公寓,不过那里一般都是常住居民,他藏哪啊?楼道里?那岂不是很容易被发现。”她说的不错,但问题中又出现了新的问题,他也开始欣赏这个女人了,其实这个女人不笨,只是找不到该思考的方向罢了。
“这就是重点,如果是酒店,住的人那么多我还找不到监视者的具体位置呢。因此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租了某一家的房子。只有这样才可以阉人耳目,监视才能正常进行。”
“所以你是从那家人的描述中得知那个人的相貌的?”
“不错。”
她突然又有了新的好奇,现在自己似乎更感兴趣了。“那你的意思是说李娜的确不是凶手了?真正的凶手应该是这个监视者才对吧。”
“那也不一定,李娜并没有完全说实话,她的嫌疑并没有排除。”
“你怎么知道她没说实话?”
“在我问到她的私人问题时,她的眼睛不经意间会往左偏,这说明她是有意在回避的,看来这也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说完他意味深长的吸了一口气,心想事情果然不像想象的那么简单。
“谁说说谎的人会眼睛向左偏,万一错了怎么办?你也太自信了吧。”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看到他这种潇洒的自信,就好像所有事情都在这个男人的掌握之中的样子,她就很不爽,总想着打击打击他,但事实证明她还是小看了这个男人。
“要不要打赌?”
“赌就赌,怕你啊。”她也来劲了。
“那天你是不是故意在厕所不给我开门?”
“没、、、没有”这个问题问的有些突然,她一时也懵了。
“你输了。”
她确实输了,因为当他突然问到这个问题时,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目光不经意往左偏了一下,不服不行啊。
他也懒得追究她整自己的事,何况现在也不是追究这些事的时候,突然提起这件事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逻辑是对的。
“你的意思还是说李娜最有可能杀死死者?”
“这也不见得,既然第三个监视者出现了,他就有可能参与到这起案子当中,相比于李娜他的嫌疑更大。”
听了他的话,她似乎更困惑了,甚至有点糊涂了。本来很清楚,现在又变得复杂了。跟这个逻辑变态的男人说话简直就是考验。不想了,又死好多脑细胞。
看着这个依旧淡定的男人,她就在想为什么他在任何情况下都这么潇洒这么自信,还长着一副欠揍的样子,真想上去扁他一顿。
看着这个女人困惑的样子他不在解释,解释了也没用,他很了解这个女人,与其在跟她探讨逻辑问题倒不如拿到真相让他看,这样效果会好一点。
对他来说现在案情还很复杂,好多地方都有疑点,也有好多不明白的细节。比如为什么凶器上会有李娜的指纹?如果她是凶手的话这对于在现场的自己不是很不利吗?擦掉指纹或者毁尸灭迹岂不是更好?
还有就是这个监视者是谁?他是凶手还是为人办事?可他是在21号下午4点离开的,案发是在当晚12点以后,这说明他完全有不在场的证据,但反过来想他又为什么监视李娜呢?还是说他在监视黄海东?
这都是问题,都需要答案,而答案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