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早上???好!”见着两尊大佛,小染心中暗暗叫苦,面上还必须保持礼节性的微笑。
只是,此刻的她明显的皮笑肉不笑。如果她知道自己的办公桌在哪里,那么她早就像兔子一样奔过去,把自己藏起来了。但是,她不知道啊!
昨天,李秘书把‘奶妈’的事情都给她包了,但就是没有告诉她,她具体应该在这间秘书室的什么地方办公。
尴尬的打过招呼之后,小染惟有努力将自己的视线都集中在面前这位跟自己更近的李秘书脸上,真恨不得自己的五官都能表达自己的迫切思想,请告诉她,她该坐在哪里吧!
咦!里面有两张办公桌了,有意无意偷偷往里瞄的小染眼前一亮!昨天那个时候,这间办公室可只有一张办公桌的,现在有两张了,那么另加的就是她的咯。
一想到这里,小染心下亮起了一盏灯,眼神自动饶过李秘书,更自动忽略他身后的某个戴着银面具的男人。
哇!没错,那个桌上空空的一定就是她的了,眼底闪过一丝欣喜,小染想都没多想,就接着侧身跨出了一步,道:“那个,我先去我的位置上去了。呵呵!”
说着,她还傻笑了一把,才一边点头哈腰地赔笑,一边向那张昨天原本没有的办公桌挪去。
就在她踩着平稳的大跨步即将抵达胜利的目的地时,沉默已久的银面男人开口了:“你可真早啊!跟我进来!”
自从她进来之后,他就一直在观察着她呢,这傻呼呼的样子尽收眼底。男人转身至于,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扬了,只是其他人根本看不到。
但是,就算是看不到,某人的心里也早就非常不乐观了。
悲剧啊!这就是悲剧,这不,小染闻言开始郁闷了,为什么就不肯放过她一回呢?反正他都已经沉默了这么久,没准备搭理她,那就一直不开口就好了嘛!他为什么不就这样算了,还应着她几分钟之前的那句问候语干什么?
想着,小染露出一脸的悲切,凄凄然转身,就只看到上司潇洒的背影了。
当然,还有一个她感觉了不妙的预兆,那个‘奶妈’李秘书,居然看着她笑,那眼神为什么还有种看好戏的戏谑!
“李秘书,救命啊!”故意把步子走的很慢,小染经过李秘书身边时,还是忍不住小声求救,作为一个好人,送佛就要送到西,他的‘奶妈’行径也该贯彻到底啊!
嘿嘿!只可惜李秘书没有搭理她的话,惟有脸上的笑,倒是愈演愈烈。看得她心里直发毛,他居然还真准备看她的戏了。
什么念想都没了,小染横下心来,长吁一口气,头一甩,那神情叫一个视死如归,就跟赴刑场一样,只见她踩着大步子,走进了张昊闵的办公室。
只是,这种不怕死的精神也只持续了一会。
“你还真特殊,”小染刚进去,可人家张昊闵早就坐在正位上等着她了,而且话里充满了戏谑的味道,“第一天上班就迟到!”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小染被他一句话就问怏了,她从不为自己的错找借口,虽然今天一时失误,不记的自己‘升职’了,应该早起,所以睡迟了,这也勉强算个理由了。
“给我去墙边站着!”突然右手一抬,指着门边的墙,张昊闵发话了。
只是,这话说的怎么有点不符合他一个上司的身份?上司会这么罚下属么?
“是!”心里有点奇怪,但小染照做了,谁叫他是上司,谁叫自己还做错了事。
站好了,小染忍不住像张昊闵看去,虽然总觉得这场景怎么想怎么怪,但她还是在等待他的下一步。
“不许看这边!”接到小染眼神的询问,张昊闵立即板起脸,大声喝道,“转过身去,面对着墙。”
“哦!”突然的大声话语,顿时把小染吓了一跳,可就在她转身面对着墙壁的时候,愣了愣,脑中闪国一个念想,这…这难道是传说中老师对待学生的必备招数——面闭思过?
可是,她跟他是什么关系?最多就是老总和职员的关系啊!老总罚职员,可以扣工资、扣奖金,扣什么都可以,但是不应该是罚站的吧!?
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她却还是照做了,欺软怕硬是人的长性不是么?
她听话了,那身后的某人果然也没有再跟她讲话了。
时间一粉一秒的过去了,小染对着墙壁只觉得时间难熬。房间里很安静,她甚至能清晰的听到房间里的大钟‘滴答滴答’走动的声音。
到底要站多久啊?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小染思考起这个问题来。也不知那人是怎么搞的,本来整个房间里就只有她跟他两个人,她是迫于强权,被罚一个人面着壁,所以不能乱动,可他又不是,怎么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弄出来呢?哪怕是翻翻书或资料,也好啊!这么安静,真让她直感觉度日如年。
殊不知,她身后的那个男人,眼神就一直没从她身上挪开过。自从她进门以来,他就以一种极为舒适的方式,坐在他专用的坐椅上,抬着那双有着黑色瞳孔的眼,一直注视着小染。
她的迟到,他原本就不在乎,只是等待游戏开始的感觉让他有些不耐烦了而已。
她有点迷糊,有点傻,却还有点可爱。她以为自己会吃了她么?还像李秘书求救,一想起刚才他听到的她的低语,张昊闵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个…”他这一出声,面壁的小染忍不住了,她可不是准备站在这里来给别人看笑话的。本来安静的氛围就让她神情高度集中,现在还听到他的嗤笑,想让她不多想都不可能。
只是她刚想问,还要让她站多久时,话还没出口,张昊闵又高声喝道:“不许说话!”
可恶,太可恶了!小染心中大呼,这是蔑视她的人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