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亚尔才???不会这样!”正如小染,刚开口反驳小黑的结论,却忽然发现,自己回到了安亚尔的房间里,她一睁眼看到的就是天花板。
一挣而起,她看到的恰恰是刚好踩在她盖了被子的大腿处的小黑。
“我不会怎样?”说来也巧,安亚尔本人刚好也回到了房间。
他以从门里过来,就听到小染在念叨自己,心里的愉悦不言而喻,但是谁能告诉他,这床上的黑猫是从哪里进来的?他的地盘,他怎么不知道有入侵者?
哪怕这入侵者,是一只猫也不行!在看到小黑的那一刻,安亚尔的脸色明显一变,就像他被它挑战了权威一般,在他看来,特例有且只能有小染一人。
顿时,一人一猫开始了对峙。安亚尔不断释放着强烈的气压,而小黑呢,则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
这小黑,摆明了是要挑起战争啊!小染见状,赶紧拧起小黑,调解道:“安亚尔,它没恶意的!”
说着,还把小黑随意的在手里甩了甩。
“它是怎么进来的?”就算有小染作保,但安亚尔还是想弄清楚。
说着,他朝小染走来,当然期间是避过小黑的位置,饶到了小染身边。
“额,我也说不清楚,”小染的确说不清楚,这小黑的能力貌似还挺大的,“不过我知道,它没有恶意。”
对吧,小黑!说着,她摇了摇手上的小黑,甚至故意对上它的双眼,直到看到它给出一个‘你白痴’的眼神了,她笑着才放过了它。
被放开的小黑,倒是不吵不闹,直接又趴在床上闭目养神去了。
“嘿嘿,你看,它没有恶意吧!”小染这才又冲安亚尔笑了笑。
不得不说,她的行径有点白痴!安亚尔在一旁看着,有了这样的结论。
但就在电光火石之间,他扶住了她的脸,一脸严肃地问道:“小染,你的眼眼睛?”
“我的眼睛?”她不是很明白,还把眼睛睁的更大了,“我的眼睛怎么了?”
此刻,小染的眼瞳又有了新的变化,红色的眼瞳被一层薄薄的金色所包围着,异常的晶莹剔透,也异常的诡异。
“你刚刚干了什么?”安亚尔不得不猜想是不是小染刚刚做了什么事情。
“我?”听他这么一问,小染立即看向小黑,可那只猫,根本就没有理她,就在那里安逸的躺着,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摸样,“没干什么啊?”
神是鬼差的,她居然就向安亚尔撒了谎。
“真的?”安亚尔可不相信,他记得当初小染的眼睛变的正常,都是因为喝了安德鲁大量的血,而且他还记得,那时候,小染眼中的颜色与一般的红眼不太一样,总是闪耀着一丝银光。
眼瞳是吸血鬼等级的代表,之前的小染等级就在银色和红色之间,可现在她的眼瞳,却跳到了金色与红色之间了,没有进补,吸血鬼都不可能会升级,这是千百年来的定律。
“真的啦!我一直都在房间里睡觉呢。”谎话一旦开始说了,人也就渐渐变得不在乎了,小染嬉笑着,可事实上她也不算是说谎啊,她真是一直在这里睡觉,只不过是梦里到处走了一圈。
是么?安亚尔见小染如此笃定,便也没再追问,但是他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事实证明,安亚尔的第六感很准。
两个小时不到,不好事情果不其然的发生了。
那时,安亚尔恰好不在,房间里只有她跟Sondy。Sondy正在给她检查身体。
可突然房间里就出现了一群卫兵,不由分说就推开了Sondy,架住了小染。
“喂喂!你们干什么啊!”小染被架住了,身子极其不舒服,而且这一群男的,到底怎么回事,没看到她穿的睡袍么,不知道什么叫做非礼勿视么?这么用力的扯她,万一扣子挣开了怎么办?
“你们是什么人?”还是Sondy比较镇定,被推开了之后立即站定了身子,“胆敢擅闯王的城堡。”
其中一个像是带头卫兵什么话都没说,右手轻轻一挥,便只见他手指向上的方向出现了一团烟雾,烟雾里随即出现了一个穿的很像卫道士,却是着一身黑的男人喊道:“顾小染谋害三长老迁西,现将她抓捕回祭坛,不日将实行最高刑罚!”
那个声音,小染或许不熟,但是那团烟雾里的那张脸,小染可是还记得的,不就是梦里除去福克斯汀之外,那三个男人中的一人么?
小黑啊,你可把我害惨了!小染想着左顾右盼的想要找到小黑,却发现那家伙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溜了。
接下来,Sondy都没有办法阻拦,吸血鬼的世界里,三长老的权利一直都是凌驾与王的存在。
但是执行最高刑罚?Sondy身子一颤,她应该立刻向王求救了。
所谓最高刑罚,就是让被惩罚的人成为吸血鬼之城的血柱,因为吸血鬼的长寿,那个人或许不会死,但是却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流尽身上每一滴血,甚至每一块肉,就算只剩下骨头,那个人也不会死去,因为吸血鬼的本能,会慢慢长出新肉,但是如果赶不上刑罚的速度,那他就永远只会是一堆活着的白骨。
下一刻,小染被带到了一个挺大的房子里。虽然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是小染觉得这应该就是所谓三长老的祭坛了,因为她一抬头就看到了前方有三张椅子,不过没坐人。
“说!你把老三怎么了?”还没等小染开始环视四周的环境,她只觉下巴一阵刺痛,一道黑影闪过,面前已经站了一个男人,这男人正使劲掐着她的下巴,就好像是在泄愤一样。
“不??知???道!”老三是谁?她不知道!这男人,痛死人了。
“还嘴硬!”男人的手劲又大了几分,痛的小染眼泪都出来了。
“住手,多瑞!”就在这时响起的制止声,对小染来说就是天籁。
“艾克,你为什么帮她!”多瑞依旧不肯放开小染的下巴,还对那个叫艾克的男人伸出来制止的手,表示不满。
“你这样,我们怎么问话?”艾克说着,示意多瑞看看小染那张已经让眼泪冲花了的脸。
“说,你把老三怎么了?”多瑞这才松开了小染的下巴,但还依旧没头没脑的追问。
“老三是谁啊?”小染揉着自己的下巴,她根本不知道他说的是谁啊?但是转念一想,这两人都来了,那他们说的第三人难道是梦里那个被小黑吸血的那个男人,“你是说他?他怎么了?”
此刻,她话一出口,明摆地已经完全忘记了,当时吸血的身体明明是是她自己,虽然是被小黑控制的。
“果然是你!”多瑞一听就那个激动了,再度抓起了小染的衣襟,又或者说是她的睡袍,“说,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梦靥领域?”
“我,我是顾小染!”双脚已经悬空,小染觉得自己就像之前被她拧住的小黑那般,“你说的什么梦靥领域,我不知道!”
“多瑞!”艾克一声就让多瑞冷静下来,接着只见他接过小染,画面又是一转,来到了一间纱帐满布的房间里,小染一眼就看到了床上躺着的一个男人,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把你的血给他!”艾克的话让小染不禁后退了好几步,开什么玩笑,她才不要这么做。
现在她敢肯定,这床上躺着的就是这个两个男人说的迁西。
多瑞感觉到她的不愿意,二话没说掏出刀子,抓着她的手,就是一割。
哎呦喂!小染那叫一个痛啊!可是那道刀痕却在刀离开的那一刹那,以迅雷不急掩耳盗铃之势愈合了。
多瑞试了几次,脸色都变了好几次了,都是这样的效果。可小染早就痛的无语了,虽然自己的血没有丢点半点,但是被刀割,她怕痛的啊!
“我来!”可是疼痛还没有结束,这不,艾克亲自上场了。
只见他将小染的手拽到了迁西的嘴边,又冲多瑞道:“你掰开他的嘴!”
多瑞照做,艾克则将小染的手指塞进了迁西的嘴里,另一只手拿刀子,对着那手指就是一切。
其实这样切,效果跟多瑞的并没有不同,只不过,因为小染手上的手指本来就在迁西的嘴里,所以才能让迁西的唇上稍稍沾了些血迹之后,小染的伤口才快速愈合了。
用完了小染之后,她就被两人丢在一边了。小染倒是不介意被冷落,只要他们不要再用刀子割她就好了,痛啊!
半响过去了。
床上的人并没有苏醒的征兆,小染毫无疑问的又被关注了。
“你们想干嘛?”面前这两个男人看她的眼光,依旧让人害怕,尤其是那个多瑞,好像恨不得杀死她一样。
“多瑞,别冲动,也许是血不够!”艾克的一句话,让多瑞有所平静,可却让小染无法平静了,难道说还要继续向她割刀子么?
“把那个给她喝了!”艾克是对多瑞说的。
那个是什么,也只有这两人知道。
多瑞听了,倒是有些迷惘了:“为什么?”喝了那个之后,她的血岂不是就不纯净了。
“要想让迁西醒来,我们必须得做好准备,”艾克解释着,意有所指地看向小染,“她的治愈能力那么强,难保其他的能力不强,没有准备就绪之前,我们得好好关着她!“
这会,多瑞是明白了,人一闪就不见了,应该是去拿‘那个’了。
但是‘那个’到底是什么,小染看着这两人打哑谜,心中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了。
只是一会,多瑞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白色的瓷瓶子,可为什么这个瓶子,小染瞅着眼熟呢?
之后,在艾克和多瑞的挟持下,她被迫喝下那东西。
只是一瓶液体,可是当它顺着嗓子流进肚子时,小染只觉得嗓子里像火烧一般,就连身上都是,好难受!好难受!真比死了还痛苦!
“来人!把他带去地牢!”艾克一声令下,痛苦的渐渐没有知觉的小染被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