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欧凡果然是早有预谋,满满一冰箱塞满了乱七八糟的食品,挑选着一一拿出来,看了看食品上的日期,基本都新鲜的,有些还是昨天才采购的,曾路汐略显不快地嘀咕道:“我说苏欧凡,你是不是就吃定我一定会住下来的?”
正洗着菜的苏欧凡凑过头来,戏谑地问道:“我是不是又踩到你的雷区了?”
曾路汐仔细想了想,这似乎还真严重伤害到了曾路汐的敏感神经。
“拜托,曾路汐,你的雷区不要太多好不好?我就算走得再小心,也不能保证哪一天会踩到。”
“踩到雷区不要紧,只要别踩到炸区,不然炸死你我可不负责。”曾路汐恶恨恨地咒语道。
“真是个绝情的妖女。”苏欧凡仰天长叹,曾路汐恶意地将沾满油肉味的手搓向苏欧凡的脸,而苏欧凡也不甘示弱,满手鱼腥味去摸曾路汐的脸,左躲右闪打闹间,曾路汐的手肘撞到一盆刚煮的汤,汤水打了翻,曾路汐双脚弹跳间还是没逃过肉丸汤的飞花四溅,隔着薄衫的手臂立时被烫红了一大块。
苏欧凡立刻提着曾路汐被烫伤的手用冷水不断冲洗,嘴里还在抱怨着:“你进厨房怎么净是添乱呢!”
曾路汐在忍受身体疼痛的同时还要去忍受苏欧凡的抱怨,顿感委屈,大叫道:“苏欧凡,你这没良心的东西,我还不是为了帮你。”
苏欧凡好笑地看了看曾路汐,目光下流露的心疼,嘴里吐出的却是谑弄本色:“嗓门还这么大,看来没事!”虽这样说着,但还是紧张地去拿烫伤药,捋起她的衣袖,小心地将药涂抹上去,边涂着边用嘴轻轻吹嘘着。
曾路汐看着苏欧凡低头认真专注的样子,疼痛之余心里穿过一阵暖流,突然问道:“欧凡,你说浪漫是什么?”
苏欧凡抬头好笑地看着曾路汐,取笑道:“你们女人到底用什么思考的?亏你这个时候还能想到浪漫这一词?浪漫这伤处就不疼了吗?”
曾路汐嘴一撇,没趣道:“真是没情趣。”
苏欧凡认真地上完药后,将曾路汐赶出厨房,夸张地求道:“少奶奶,你还是在客厅里看会儿电视吧,就别给我添乱了。”
曾路汐被迫被按坐在客厅里,本就不怎么爱看电视,随便转了几个频道,现在的电视更多是在看广告,曾路汐觉得无趣,便起身仔细去看整个房子的构造和布局,苏欧凡本就从事室内设计,对家的理念和设计更是独具一格,温馨中带着张扬,却不浮夸,舒适又自然,自此是不是可以看出苏欧凡对家的概念,对家的理解。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苏欧凡会做菜,虽然每天只会重复这几道经典的拿手菜,可是喂饱曾路汐绰绰有余了,要知道她曾经常常是用一碗阳春面打发的晚餐,现在的四菜一汤已经是满汉全席极别了,人呀,不能太贪心。
吃过晚饭后,无聊之际,两人又找了几张碟看,曾路汐斜倚在苏欧凡的背上,原本两人也是相安无事,可是成人电影里总不时地爆出火热镜头,偌大的屏幕展开在眼前,无处安放的目光无论如何东飘西荡,也被这样放肆的尺度震得心神不定,曾路汐刚想起身暂时借口离开,被苏欧凡及时抓住了手,半起的身体原本就没站稳,又重新跌坐下来,因为力度的过份大,整个身体摊跌到苏欧凡的怀里,即使彼此都隔着薄衫的料子,却也能感觉到对方身体传来的热度和不安。
屏幕还在不断地拉近,一明一闪,彼此的眼睛里倒影着对方的影子,还有电视屏幕里的镜头,苏欧凡颤抖的手掌覆落在她的后背,慢慢地顺延,游移,极其不匀的气息扑散在她的脸上,低哑着声音喃喃地唤道:“路汐。”那声音像是突然碎了的瓷,可不是落在地砖上那么清脆,那么明堂,而是带着一种暗藏下的恳求,仿佛不断地在问:“路汐,可以吗?可以吗?”
曾路汐缓缓地闭上眼,像是做着某一种迎合,下一秒他的吻覆落下来,像一阵猛然的雨落,翻天覆地地倾落下来,柔软的沙发因为两个人的重量更深地凹陷进去,他的激情,她的迎合,像那一段契合的风雨同奏。是不是融洽的生活也包括欢爱的默契……
沙发再大再柔软终也不是床,苏欧凡横抱起曾路汐回到房间,也许是真的累了,累得曾路汐不想在这个时候再矫情地找衣服穿上,都不是第一次了,都已经是夫妻了,裸裎相对又有什么呢?身体落入到柔软的床畔间,曾路汐扭转了一下身子,翻滚住贴身的被床,找了个最舒适的姿势睡下,苏欧凡依然从后背抱着她,激情后的余温即使没有那么多甜言蜜语,也是带着一场相爱后的甜腻味,连拥抱都会有不一样的甜蜜醉味。
苏欧凡的下巴轻轻摩娑着曾路汐光裸的后背,又仿佛轻轻撕咬了一口,低哑的声音静静地溢淌在这个房间,“路汐,我们也可以很幸福的。”像是承诺,像是不自信的笃定,可现在这一刻无论是什么,那都是余热后的甜蜜。
连吹进来的夜风也带着偷偷的酥暖扫荡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吹暖在两个人一样甜蜜爱过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