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爱情,关于生活,关于日子,每一天都看似平淡地重复着,昨天就好像今天,今天又等同于明天,只是凌薇夜因为要准备婚礼,要比林梵语和曾路汐来得忙碌些。
而林梵语似乎也不消停,每天应接不暇地被迫接受着稀奇古怪的浪漫,疲劳轰炸的同时有点望而生畏,偶尔说给曾路汐听,曾路汐大跌眼镜的同时,直笑侃这平淡人生中怎么就没遇到个李旭浩这样的浪漫过客呢!
而曾路汐和苏欧凡的生活就好像凌薇夜的那句话,把爱情完完全全地融入了生活,只是太过平淡,太过真实,反而让人怀疑那琐碎生活里到底有没有爱情的组成元素。
直到有一天,曾路汐下班回家看到小区公告栏张贴的一张突如其来的拆迁公告,再看小区里三三两两聚集的居民一起眉飞色舞地议论着拆迁的事,其实这老小区早说要拆,可是在这个城市像这样的老式小区等拆迁的实在太多太多,这一次曾路汐真没想到规划这么快就下来了。在楼道口刚好碰到了房东太太,满脸横肉的脸上堆满了喜气洋洋,见着曾路汐就用高嗓门喊道:“曾小姐,你知道了吧?这里马上就要拆了?”
比起这里居民的喜出望外曾路汐实在没办法跟着高兴起来,房子是别人的,拆了拿新房子,他们自然高兴,可对自己意味着又要一次搬迁大革命,还得上网跑中介找房子,折腾不说,最主要的是她那个麻雀屋苏欧凡可是花了重金点缀过的,现在说搬,难道还真要拖着大床,拉着沙发搬吗?
“嗯,刚知道。”曾路汐淡淡地回应房东太太。
房东太太向来不善观人颜色,依然高兴大声喊道:“正好,你的租期在这个月底刚满一年,下个月的房租费就不要给我了,趁还有几天,你赶紧找房子吧!”
曾路汐抬头看颤颤肥肉的房东太太,真是个资本主义的嘴脸,这么快就想把她扫地出门了,昂着头也大声回道:“知道了,租期一到,我就搬。”
曾路汐回到家,疲软泄气的身体重重往床上一躺,听到声音的苏欧凡系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对着曾路汐问道:“怎么了?今天谁又惹你了?”
曾路汐腾地从床上坐起,指着苏欧凡奇怪道:“你怎么每天都比我早回家呀?”随后又自我泄气感叹:“资本家果然好呀,可怜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天天为你们甘为孺子牛,却是要钱没钱,要房没房,租个麻雀屋还要被人扫地出门。”
苏欧凡对曾路汐这种悲天悯叹的样子忍俊不禁,笑了笑,问道:“你也知道了?”
“外面这么大的公告,我能不知道吗?”曾路汐没好气地说道。
“搬就搬吧,反正我一直觉得这里的环境不是太好。”苏欧凡轻松地说道。
曾路汐一下从床上蹦起,指着麻雀屋里的一桌一木,还有这柔软的大床,嚷嚷道:“你说得多轻巧呀,搬了这些新买的家具怎么办?当时谁叫你砸这些钱买这没用的东西来着,现在好了吧,他们一说要搬,这些东西都成了累赘,你这个大少爷没过过这种居无定所的生活吧?净把哪都当成自己的家了。”
“行了,别蹦床了,我去做饭。”苏欧凡好脾气地决定暂不理会这个河东狮吼。
吃过晚饭后,曾路汐便霸占了苏欧凡的电脑,专注找房源的同时,又拍了几张家居照将这些桌子椅子,沙发,床都挂在网上,看看能不能拍卖个好价钱,结果让曾路汐痛心疾首地直想捶胸顿足,这东西虽说用了几个月,可总得有七八成新吧,价格却掉到了原价的三四成,曾路汐痛心得直动肝火,苏欧凡坐在一边,尽量不去搭讪,免得某人的火速太过迅猛,蔓延到城池中的无辜良民。
过了几天,离租期越来越临近,曾路汐硬是没找到一处合适的房源,不能离单位太远,至少转两辆车就应该到吧,房租不能太贵,也不能太小,房子的基本设施要齐全吧!说起来好像要求不高,找起来却是相当地艰难,都快赶上海底捞针了!面对曾路汐天天的叫苦连天,随后又激起愤世嫉俗的情绪,苏欧凡都保持观望状态,留得曾路汐一人在沼泥地里孤军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