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一直就是想要回去的,当初若不是五皇子受伤,我一定会跟着哥哥他们一起走的,如今无奈来到这里,虽说是身不由己,但也绝不容你们拿来随意摆布,你说娶我本就是你自己的主张,却从未想过我到底同不同意。”芷萱苦涩的笑笑,“可笑你们于我非君非父非长,为何要来决定我的事。”
元恪一怔,自己身为太子,从来都是说什么便是什么,别人也从来都是言听计从,何曾去征求过别人的意见,如今芷萱突地一问,自己倒一时有些哑然。
“你只顾自己主张,何曾想过别人的想法?就因为你是太子,所以才堂而皇之的替别人拿主意,随意摆布别人吗?”芷萱接着说道。
“可如果做任何事都要先征求别人的意见和想法,我这个太子还有何用,皇帝还有何用,世间这么多人,每人都有自己的主意,凡事总要有个做主的人,再说这世道本就是如此,大家也都这样惯了,自然也并不会觉得不妥。”
“正因为大家都习惯了,才更让人觉得无奈。”芷萱叹口气,“佛说众生平等,可自古来又何时平等过,我为一介布衣,无法改变世人的思想,至少让自己不要受这现世的束缚,随性而活。”
元恪淡淡一笑,“你这想法倒是稀罕,只是太多事是我们身不由己的,即便我贵为太子,也要去做许多我并不愿做的事,成大事者必得能屈能伸,你的想法固然是好,只是真的能做到随性而活的自古又有几个呢?”
“至少婚姻大事我还能自己做主,你们决定了什么是你们的事,我若不愿意,誓死也不会从命。”
芷萱说的坚决,让元恪有些措手不及,暗想着这丫头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固执,不像其他女子,倒是个有思想有主意的。虽说她表情严肃,元恪倒突然觉得可爱,不禁失笑一声。
“你,你笑什么。”芷萱本是正经跟他说事,不想元恪竟笑起来,不禁更加恼怒,微微撅起嘴道:“太子若觉得刚才我讲的那番话可笑,大可不必再在我这儿浪费时间。”说着,芷萱就要起身去旁屋。
元恪忙伸手压着芷萱的肩膀又让她坐下,“不要误会,我并没觉得你刚才的那番话可笑,只是觉得很稀罕,好啊,既然你想随性而活,从今往后我不会再提娶你的事,直到你真心喜欢上我,那时我会风风光光的娶你。”
“我是不会喜欢上你的。”芷萱不屑道。
元恪抿嘴笑笑,“那可不一定,我有信心,你一定能喜欢上我。”
“哥哥,父皇宣你过去。”元怀进来打断了他们。
收回压着芷萱肩膀的手,元恪道:“我得忙去了,你好好休息,忙完再来看你。”说完径直走出屋子。
望着空空的屋门,芷萱微微蹙眉,真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无论如何,自己都不会喜欢上他的,也不能喜欢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