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头戴棒球帽的人快步都到东南亚人身前,打量了他一番,从怀里掏出一块写了泰国字的牌子,用英语问道:“巴颂大师?”
东南亚人点点头,棒球帽立刻热情起来,“巴颂大师,我是来接你的。”说着就要接过巴颂手中的皮箱,被巴颂一把拦下。
巴颂缓缓摇头,用英语说:“这个箱子你不要碰,只能我自己拿。”
棒球帽蓦然想起巴颂的身份,脸上登时变了颜色,连声说:“好的,是我鲁莽了,巴颂大师,这边请。”
巴颂跟着棒球帽上了车,快速驶出机场。
棒球帽连声答应。
萧天锦猛然坐起,急声道:“去找他两,就说如果他们愿意把信息共享给另外几组杀手,我愿意额外付他们五万,不,十万美元。一定要办成此事,多一组杀手找到他们就多一分希望,反正我发出赏格就那么多。”
巴颂似乎在想什么事,听了王义的话,想了想,“你能不能把要刺杀的对象用过的衣物,床单,枕头之类的物品给我弄一些来,我有用。”
王义面有难色,但还是咬牙说尽量试试。他不知道巴颂要这些东西干什么,不过他是大名鼎鼎的降头师,难道要用这些东西做法,杀人于千里之外?对此王义很是期待。
车到宾馆,王义陪着巴颂进了房间,送给他一部手机,一个笔记本电脑,“大师,这两样东西你收下,将来我们联络用。”
王义将笔记本电话打开,摆弄了几下,输入一串密码,进入到一个视频聊天室,里面有几组人早就等在里面了。这些人大热的天全都带着口罩墨镜,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王义用英语和他们打了招呼,“各位好!进来的有点晚,刚去机场接了一位朋友,抱歉。”
他的话得到了其他人的响应,一个穿着迷彩服的蒙面人喊道:“王,刺杀对象的所在地有误,这给我的工作增加了难度,我要求提高赏金。”
“切!野人的事还真多,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连人都找不到,还谈什么刺杀,我劝你们赶紧回家吧!这里不是你们来的地方。”戴着口罩的男人说着一口流利的粤语,讥笑刚才抱怨的两组人。
见到这两组杀手要起内讧,王义急忙出声制止他们,“大家先别吵了,听我说两句,先给大家介绍一个人,来自泰国的巴颂大师,你们应该早就听说过大师的名头吧!”
吵得正欢的两个人立刻闭上了嘴,他们的眼光中都露出了惊恐的神情。对杀手来说,降头师,巫师,蛊女这样带有神秘色彩的人都是不能惹的一群人,遇到他们最好躲得远远的。
王义见这两个人都偃旗息鼓了,得意的从电脑前抬起头,“大师,你要不要和他们说两句。”
巴颂从卫生间里扯了一条白毛巾,把脸挡上,坐到电脑前,只说了一句话,“我来了,你们都可以回家了。”说完不再理他们,起身上床睡觉去了。
“嘻嘻!巴颂大师好大的威风啊!”一直没说话的穿着红白衣服的那对蒙面男女中的女人笑出声来,“要是一对一生死厮杀的话,我们或许不是大师的对手,但是要论到刺杀,狙击手才是暗杀之王,没有之一。我说的对吧?老公。”
白衣蒙面男子闷声答应了一下。
“要论枪法,谁是我军王的对手,我这可是从枪林弹雨中练出的好枪法,王,我要的枪械什么时候能给我准备好?”
“对啊,还有我们的。”
“我的呢?”
王义急的直摆手,“各位稍安勿躁,正在准备中,世界上枪支管制最严格的国家,想弄到一把猎枪都不是容易的事,更何况是你们要的高精度的狙击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