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来一笼包子!”
“好嘞!”有客人就有钱赚,小二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以最快的速度为这位小女子上了一笼香喷喷的肉包子。
女子一看,口水直流,饿极了的她,不顾形象的吃了起来。心里想着这师傅也太不靠谱了,好端端的让我出来找死人,人家一个丫头,非要带个死人到处走,真是晦气。
一边的村民们讨论着刚刚结束的战役,虽然胜负未分,可靖国终究是失去了太子,也算是战的惨烈。
“唉,太子死了,听说是皇上最器重的皇子呢,想当初太子妃是多少女人羡慕的对象,听说太子都许诺只要她一个人呢,如今看来,这么年轻就得守寡,还真可怜!”
“什么啊,你们没听说吗?太子妃被北国的头给掳走了,说不定啊,人家现在是北国的女人了呢!”
男子神神秘秘,凑了过去:“真的,假的?”
另一个男子,笃定的点了点头:“当然了,大部队就驻扎在城外,我刚刚听说的。”
“唉,死了太子,连太子妃也没了,真是一对苦命的鸳鸯……”
女子一听来了精神,这么有地位的人物,给师父她老人家带回去,一定高兴!女子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往桌子上一放,筷子一丢,蹦蹦哒哒地朝着城外走去。
女子名唤阿娆,年十七,是鬼医的徒弟。鬼医嘛,当然不是正常的大夫了,专门研究一些毒物奇术,如今又让阿娆出来拐带尸体回去研究了。
阿娆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拐带尸体,太老的她不要,死了太久的她更不会要了,要找就得找点有身份地位的。上街打听打听若是有达官贵人家得尸体丢了,那准时阿娆下的手,不过这种丢人的事情,大家大多会闭口不言,直接棺材下葬了事,所以阿娆也活得自在。
夜幕降临,阿娆换了一件夜行衣,潜入了军营,虽然有重兵把手,可谁又能奈何得了她呢?毒物在手,她怕谁?
她锐利的眼神扫视着整个军营,最后锁定了一个营帐,此营帐相较别处略显尊贵,阿娆一笑,就是他了。
此时她见一个男人,抚着肚子而出,面目表情痛苦不堪,想必是去尿急。此人衣着不同与把手的士兵,想必是个头头吧,他不在更好。
阿娆,素手拧开一个小瓶子,瓶子里的气味飘然而出,侍卫瞬间倒下。
阿娆趁还没有巡视的士兵来,把门外的两个人拖到了营帐之内。她跑到床边,看着那个男人,果然英俊无比,她探上他的脖颈,似乎还没有死透,也不知师父还能不能救活。
阿娆把侍卫的铠甲套在了他的身上,然后喂他服食了一粒药丸,口中默念着什么。床上的尸体奇迹般的坐了起来,然后目光呆滞的走出了营帐,待药效过后,阿娆便把他放置在自己藏在树丛中的小推车上面,扬长而去。
“师父,我给你带回来一个宝贝!”阿娆喊着,奔进了鬼医的偏僻屋子。
“本医的尸体拿回来了?来快给师父瞧瞧,这回是个什么人物!”鬼医摸着花白的胡子,一阵乐呵,这徒弟啊,从来没让她失望过。
阿娆一把掀开车子上的白布,献宝道:“怎么样?怎么样?”
鬼医一瞧,嘴角一抽:“这模样倒是好看,可是阿娆,本医让你去找尸体,尸体你懂不懂,这都还没死绝呢,常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
阿娆赖皮一笑道:“师父,你看他长得这么英俊,师父你忍心就让他这么死吗?阿娆把他弄回来当然是希望你救他了。听说他是靖国的太子呢,太子和太子妃恩爱无比,你舍得他们两个阴阳两隔吗?”
鬼医诧异的看了看阿娆:“我说娆儿啊,你需不需要要为师给你看看病,你不害人就不错了,这回竟是要救人,你是不是看上这小子了,若是他给我当徒弟女婿,我倒是可以救。”
“师父,人家有妻子的,我是看他太可怜了,你救救嘛,下回我给你找两个尸体来报答你。”
“成!”鬼医答应的也爽快,救个臭小子而已,举手之劳。阿娆也没求过啥事,这事就帮她办了。然后嘴里还在接着嘀咕着:“有妻子怎么了?老夫只需要勾勾手指头,她救得死,要是我徒弟看上的,一定给你弄到手。”
鬼医拿着银针,刺入殷曜轩身体上的个个穴道,打通了他的七进八脉,然后又让阿娆熬了药,弄了药浴,不过要泡上半个月才会醒。
“师父,这药浴……”药浴得脱衣服啊,阿娆一个姑娘家怎么好意思啊?若是以后他醒了,看到自己在一个姑娘家面前全裸,他也会不好意思吧,那日后要如何相见啊!她开口询问着鬼医,眼睛溜溜的转个不停,但愿师父可以帮个忙。
“别想为师插手,是你自己要救的,剩下的事情你自己办!”鬼医说完,转身就走,门桄榔一声被关上了。鬼医心里想着,让我出手救救不错了,还想让我看着他半个月,做梦吧,不过这样的话,他要的尸体怎么办,岂不是也要等上半个月了?算了,就当给阿娆半个月的假好了,和这臭小子培养一下感情。
阿娆叹了一口气,好吧,好吧,谁让我多管闲事。
她看了看床上的人,两手掐着腰,准备大干一场。她七手八脚的把他的上衣扒了个精光,刚要去脱亵裤,可是这肿么好意思,算了,穿着好了,虽然药效可能会少,不过应该并无大碍。她拖着殷曜轩,然后把他丢入了木桶里。
木桶里虽然都是黑漆漆的药汁,可药香四溢,白烟缭绕的,加之木桶里的男人相貌不俗,阿娆不禁看痴了。这男人的身体还真是健壮,皮肤也好,虽然还是死人脸色,可等醒了就会不一样了,若是以后自己能有个这样的夫君就好了,真希望他能早点好起来,和自己说说话。
半个月间,阿娆几乎都是寸步不离他的身边,别以为泡药浴是个简单活计,这药剂啊,火候啊,都要随时看护的,若是弄错了,搞不好里面的人就直接死掉,个人体质不同,也不知道他究竟什么时候能醒。
终于到了最后一天,阿娆是左等右等,他还是不醒,阿娆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又觉得累的紧,准备趴在木桶旁边小小的睡一觉,可惜这一趴就陷入了沉睡之中。木桶由于没有人加水的缘故温度也越来越高,终于开始有些小小的气泡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