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萧宸宇如约而至,玄黄的铠甲更显得他威严,霸气。萧思雨也盛装打扮了一番,大红色的凤袍彰显着她无比尊贵的身份,头顶着金制的凤冠,伴着殷曜翔,缓缓而至。
两国的军队都在身后驻扎,整齐而有势的列队气势磅礴,而他们三人就脚踩着黄沙站在两军中央。
萧宸宇再一次被这红色而刺激到,他要接她回家,她这是什么意思?是要永远的做那靖国的皇后吗?要是她愿意,她依旧可以是他北国的后。
萧思雨看到萧宸宇铁青的脸色,嘴角勾起一丝讽刺的笑意,眼神微挑,魅惑众生。
“好久不见……”一句问候,可挑衅意味十足。
“你是自愿做他的凤后?”这怎么可能呢?萧宸宇根本就不愿意相信,她不是只爱她的夫君吗?她不是很专情的吗?情不自禁地问出口,每次遇到她,他都淡定不起来。
萧思雨缓缓地抬起右手,轻轻地抚上了自己头戴的华贵凤冠。“所以,你这兵出的似乎没什么理由。”她一脸无辜地表情,好像再说一切都是他萧宸宇的错。
萧宸宇握紧了挂在腰间的那把剑,手上的关节都很明显的凸显出来。
“我以为你根本不会……”
“你以为?你又有多了解本宫!如果你不是本宫的兄长,本宫不是也差点就成了你的妻子吗?”萧思雨毫不犹豫的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她特意重重的咬了“本宫”两个字,那是她身份的象征,她是靖国的后,是他的敌人。
“你!”萧宸宇被她激怒,只能咬牙切齿的嘴里蹦出一个字。他的淡之再也不存在了。
“没有人是不会变的,权利,多好的东西啊!你不是也为了权利逼宫了么?”萧思雨嘴角一斜,妩媚至极。随即脸色一变,开口道:
“殷曜轩在哪里?本宫来只想知道这个。”萧思雨不想再多说废话,如今她的目的只有一个。
萧宸宇一听她提起殷曜轩,心中似有一团火,哄的冒了出来,他的眉毛紧蹙在一起,脸也开始变得有点扭曲起来。逼宫,他是为了什么?若不是她失踪,他怎么会用如此方法来夺取本就属于他的东西。
“朕说过,朕不知道,你们靖国的士兵无用,竟是连个尸体都看不住,竟是要问朕来要!”萧宸宇也变得不服起来,被人冤枉果然不好受,无论说了几次,她都不肯相信,一个“朕”字划清了她们两个的对立立场。
萧思雨审视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她不知道他是否在说谎,她可否再相信他一次?她不敢,她很矛盾。可殷曜轩到底在哪?
“萧宸宇,你敢用赌咒发誓吗?朕不信,除了你,朕想不到谁会掳走他,一具尸体,要他何用!”殷曜翔紧紧的握了握她的手,这个时候怎能再相信他。
萧宸宇越发的不屑起来,轻蔑一笑:“朕说没有,就没有。不过你倒是好笑,你的妻子,如今你的皇后,在你面前如此的关心她的亡夫,你倒是大度。我的妹妹最近丰盈了不少,想必在靖国过的不错。”
“萧宸宇!”殷曜翔怒极,拔剑相向。
萧宸宇也以最快的速度拔出手中的那把剑,毫不示弱。
“我再问一次,殷曜轩再哪里?”萧思雨已经失去了耐性,她相信萧宸宇一定知道真相。殷曜翔说的不错,除了他谁还会要那具尸体。
“呵,你倒是笃定朕知道,有本事就自己去北国找吧!”极度的失望划过萧宸宇的眼底,原来她一直都不相信他。
“好,既然如此,那就用武力来解决问题吧,若是我们足够强,那便踏平北国,以平我心头之恨。”萧思雨很平静的吐出一字一句,现在的她根本一眼都不想看见萧宸宇,若是没有他,她现在也不必活得如此辛苦。他如今竟敢说出如此言语,这领萧思雨更加的恨他。
“好啊,那就开战吧,看看到底谁才是那坐拥天下的帝王!”萧宸宇一声令下,全军出击,只是他后面加了一条,那便是谁也不能伤害萧思雨。
“北国的将士们,别忘了我们来的目的,公主殿下受人蛊惑,一会儿谁也不准伤害公主,要让她亲眼看看谁才是天下的主宰!”
大军卷土而来,马匹奔驰,刀枪相斗,战事愈演愈烈。漫天黄沙飞扬的战场上,漂浮着一股血腥的气味,只有她,一席红衣的站在那里,观看着血腥的厮杀。
殷曜翔与萧宸宇在奋力搏杀,只一会儿功夫,他们的身上便染了那血腥的红色。
殷曜翔摸了一把脸上被溅上的血液,提剑向萧宸宇全力刺去。萧宸宇一个旋身,躲避开来,然后单手往殷曜翔身上刺去。
此时的萧思雨是紧张的,她又想起那是日殷曜轩在打斗的场景,她曾经那么相信他,他却变成了剑下亡魂,那么现在缠斗的殷曜翔呢?
萧思雨迅速从袖子里拿出匕首,抬手用力甩了出去,铛的一声,打在了萧宸宇的剑上,他的剑顿时偏离了方向。
殷曜翔看着萧思雨,眼里有感激,有惊诧,还有心痛……他恨自己的无用,竟是需要那个怀着身孕的女人来救他。
“萧宸宇,你杀了我的夫君,现在又要来杀他?你是要把我身边的人都赶尽杀绝吗?你,不可原谅!”
萧思雨的愤怒已经使她顾不上许多,殷曜翔不能出事。她的怒火使她的双眼变的通红,她拿着从地上捡起的死去士兵的剑,准备与他搏上一搏。她尽力使出最快的速度,冲萧宸宇而去。
萧宸宇没有躲闪,只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他想若是死在她的手里也好,什么帝位,也许他原来真的那么的在乎过,可是当他知道他再也得不到他的淡之之后,他就再也不在乎什么帝位了,包括他的生命。
当萧思雨的剑眼看就要次穿他的胸膛的时候,萧宸宇却被一抹白色推开,萧思雨的剑划破了白衣女子的衣衫,胳膊顿时印出一片殷红。谁也没有看到她是怎么就冲了过来,她就这么出其不意的出现在了大家的视野里。
萧思雨的这一击是用了全力的,加之她有孕在身,体力与力量明显不足,她为了支撑自己的身体,便把剑插在地上,手握着剑柄以支撑身体。当她努力站直了身体,才看清楚来人,破坏她的人却是那个跟随她多年的人。终是要背叛她了吗?她的心有些刺痛,她笑,本以为她的心已经麻木,原来还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