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虹飞身而上,直击释空面门。
可是释空只笑着看着他的拳一点点靠近,靠近。
忽的他身影一飘,渊虹的拳擦着他的头发飞过。
“渊虹,看准点儿,我在这呢。”渊虹回身,见他依旧在他的对面。他低头,握紧了拳头,再次出击。
如此这样般,渊虹频频出了十来拳,却都一一被释空轻松躲过。
渊虹喘息着看着释空吼道:“出手!”
释空却轻轻地看了他一眼道:“怎么?这样不是很好玩吗?再说了,就是我还没出手你就这般狼狈,如果我出手,你还能活命吗?”
渊虹紧了紧双拳,正气泠然道:“为道而死,死又有何惧!来吧。”
“为道?什么道?哈哈,空说大话吧!”释空嘲笑的看着渊虹,他一个小小的凡人同他讲什么道。
“全都是放屁!”释空突然面色一凌,似乎是刚才渊虹的话刺痛了他的内心深处。
他突然纵身而来,立掌为刀削在渊虹的肩头,渊虹立即就觉得肩上一凉,接下来就是钻心的疼。
风呜呜刮过,舔食着流血的伤口。
“滋味怎样?”释空身子悬在半空冷冷地问着渊虹。
渊虹低头看去,鲜血已是满襟,一手压住伤口,可是鲜血还是顺臂而下,缓缓滴落。
“杀了我!”渊虹怒吼着。
“不,我说过,我要你看着他们死,我们慢慢玩。”
渊虹心下恼怒,可是他自知技不如人。
“啊!”突然渊虹仰天一吼,提剑又迎了上去。
虽然他的速度已是追风逐电,但是在释空眼里却依然微不足道。
疯狂的进攻,换来的只是越加疲惫的身心。
渊虹以剑支地,他已是体力透支了。
“你放弃了?”释空身影一移,他又来到了渊虹面前。
渊虹抬头冷眼瞧去,他慢慢直起身子,重新握了握犹在发抖的剑。
“好!好!不愧是稷昀。”释空拍手叫好,可是突然他又微皱眉头心痛地道:“不过……”
他侧了侧身子又道:“你看!”
渊虹疑惑的看去,心下一空:那是——那是橙衣!
他竟然阵前反戈!
渊虹目光一收,提剑慢慢地走了过去,四周的厮杀他似乎视而不见,充耳不闻,他死死盯着那个人,橙衣。
“当!”
双剑相击,两人纷纷后退。
橙衣看清了眼前的渊虹一愣。
“为什么要背叛我?!”渊虹青筋暴起,剑又向着橙衣挥去。
双双交锋,铿锵之声声声在耳。
“为什么?我们兄弟为你出生入死,可是,你却为了一个女人,你去看看红衣和黄衣的伤!”
渊虹闻言心里一疼,他为了让依雪走,要众人与他合演一场苦肉计,可是当他手握钢鞭时,他又何尝不痛!
渊虹闭上了眼,橙衣的指责也是合情合理,都是他太过自私了。
现在他败,已成定局,他还怪责什么呢?
他忽的一笑,张开了双臂,剑也在一笑间咣当落地,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死,并不可怕。
橙衣心中恼怒,剑锋破空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