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柳如风能说什么,难道说是他调戏依雪被渊虹逮了个正着,之后又与依雪逃命于此?
渊墨看着柳如风支支吾吾,知道可能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但以他对他的了解,他也能猜个大概,就是一旁的青鸟都在偷笑。
“啊,王爷,你的身子不要紧吧?”柳如风见他不再追问,急忙将话题一转。
“呵呵,我?死不了的。”渊墨对他摆了摆手。
柳如风一怔,渊墨倒是不把他当外人。
“柳公子,我看依雪她还是需要休养一段时间,你们要不要在蔽府小住啊?”渊墨松开胸前的那只手笑笑地道。
他把事情也猜了个大概,柳如风他把依雪带走了,渊虹铁定会满世界的抓他,可是众所周知,他成王与齐王不合,所以这里是最好的避难所。
“那……如风恭敬不如从命了。”柳如风又拜谢渊墨。
渊墨抬手抚了抚头发,突然他不知再说些什么,他疲惫的一声叹。
“呃……王爷似乎身体欠佳,如风就不打扰您休息了,如风告退。”柳如风见状开溜。
他退了出去,一抹头上的冷汗,他总有种被耍的错觉。
“呵呵,哈哈……”
待如风走后,渊墨兀自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
刚才的场景他越想越想笑,五哥他肯定是被渊虹误会了什么,就像当初的他与依雪。
七妹,渊墨向床榻上的依雪又看了一眼,伸手抚摸着依雪光洁的额头,喃喃自语:“七妹,七妹,这担子为什么要你一人来担?”
刚刚大笑的渊墨声音又哽咽了起来。
一旁的青鸟不忍的将头转向一边,偷偷抬手拭着眼角的泪。
“咚!”的一声,青鸟转头看去,是渊墨,他竟然一头栽倒了。
“六爷!”青鸟疾呼着把他扶起,渊墨的嘴角溢出了血,她知道这次渊墨上的不轻。
青鸟轻轻抱着他,将头抵在他的额头上,心道:六爷,你又何苦这么折磨自己。
她掰过渊墨的手腕,五指握紧,法力一点点渡过去,渊墨的脸色也有所好转。
外面新雨过后,柳色青青,残留在芭蕉叶上的水珠正悄悄滑下。
屋内一人静静地跪在地上,脊背挺起。上首坐着一个人,手里反复翻转着一个铜板,像在决定着什么。
“紫衣,说吧。”
此人正是渊虹,他手上一停,将铜板紧紧地捏在手中,抬眼看向堂中的紫衣。
“是!紫衣没能追到人,还请王爷责罚。”紫衣一动不动,仍低着头,虽然他已跪了半个时辰。
“哼!责罚?可是你要我怎么责罚你?!”渊虹突然起身,猛的一拍案桌,震得茶碗叮当作响,手中的铜板也在桌子上滴溜溜的打转。
紫衣身上一颤,头低的更低了。
半响渊虹见他还是没有动静,长叹一声又坐了回去。
“你,真是和蓝衣一个性子。”
紫衣怔怔地抬头,但一触到渊虹的眼神合下了眼睑。
渊虹看过去感伤地道:“你为什么不为自己辩解呢?”
紫衣一听失声呼道:“王爷!王爷……你知道?”
“唉!我听说了,我听说你们本已截住了如风,可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二十八星宿出现了,对吗?”渊虹淡淡地道,就像在说昨夜下了一场雨一般。
紫衣点头,是的。他路上遇到了二十八星宿的人。
“紫衣,你说,如果要你与他们其中一个对敌,谁胜谁负?”
紫衣抬起头看着渊虹,有些困惑。
“说说看。还有,蓝衣,蓝衣怎样?”
紫衣暗暗心下比较,郑重的道:“王爷,蓝衣可能会略占上风,而我……紫衣也就堪堪打个平手。”
“呵呵,好。去,把蓝衣叫来,还有楚风。”渊虹突然一扫事前的阴霾,朗笑了几声,可是紫衣却知道,渊虹心里没有面上看起来的那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