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虹望了一眼荷烟,又拉着依雪坐了回去。
“荷烟,你来的正好,你看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渊虹不愿与依雪为难,在她面前做恶人,竟然把球踢给了荷烟。
荷烟身子一福,朱唇轻启,却绕过了渊虹的话:“荷烟恭喜王爷找到凶手了。”
“嗯。你先说说,这件事该怎么办?”
渊虹也是抓着她不放手。
荷烟起身,她知道自己是逃不过去,略感为难,她不能拂渊虹的意,但她还要顾及依雪,毕竟现在依雪高兴,渊虹才会高兴。
“王爷真的要荷烟裁决?”
“嗯。”
渊虹不再多说,只点了点头,他相信荷烟会明白他的意思。
“那臣妾就判了,不妥之处还要王爷断决啊。”荷烟说着看了一眼渊虹,在他的再次准许之下,才缓缓转身,面向婉珠。
“婉珠不分明理,欲加害于人,按法当诛,但念其主恩情,遂杖责七十,生死由命!”
荷烟说完又转身面向渊虹,轻轻问道:“王爷,你看这样合理吗?”
“嗯。好吧,就按王妃说的办,生死由命!”
渊虹说着看了看依雪,他也算是没有直接驳了她的意。
渊虹心里也暗暗称赞,他没有想到荷烟就会这样判,不多不少,七十杖,生死由命。
但同时也暗暗担心依雪,他知道,再大度的女人也会嫉妒,女子善妒!
婉珠被拉了下去,很快便传来了声声痛呼,依雪听着,手不自觉的收紧,她犹记,当天荷烟单独悄悄地跟婉珠说了好多话。
她暗暗扣起食指,她不想让她有事。
“禀王爷,杖刑完毕。她昏死过去了。”
“嗯,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渊虹起身,看了一眼依雪,什么话也没说便走了,而荷烟则冷哼了一声,心底暗道:你还真是命大!
可是依雪突然间觉得喉间一甜,接着就是满嘴的血腥味,她抬手一抹唇边,血!
难道她婉珠命中真的就是有这样一劫吗?
“婉珠,婉珠,苦了你了。”
依雪出去,见到婉珠已是被打得皮开肉绽了,她轻抚着她贴在脸上的软发,轻声说着。
“玉妃,谢谢您。”
突然她听到头上一个声音说道。
她抬头,没有多少惊讶,缓缓地直起身子,悲伤的道:“可是,可是我并没有帮到你,你不用谢我的。”
“您能原谅我,为我开脱,我……我对不起您!下辈子我做牛做马都要报答您。”
依雪摇头,口中苦涩得已说不出一句话。
其实她知道缘生缘灭本该顺其自然,她也该看开的,可是道理她都懂,要做却是很难。
“上仙!”
牛头马面来了,他们要带婉珠走。
依雪无奈的闭上眼。
婉珠却是微怔,他们管玉尘叫上仙?她想要离开的脚步突然停了。
“扑通!”
她跪到了依雪的面前,频频叩首:“玉妃,救救我,救救我……害你不是我的主意……不是我……”
“婉珠,你起来,有什么话好好说。”依雪扶起了婉珠,又示意牛头马面先等一等。
婉珠顺着依雪的力道起身,欲言又止。
依雪却拍了拍她的手道:“有什么话,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