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雪听后,微微抬头,略略哽咽地道:“奴婢听说,王爷的雪妃唤作依雪,玉尘,玉尘……”
她看了一眼渊虹,下面的话也都哽咽在喉,说不出来。
“你但说无妨。”渊虹却非得让她说出来。
依雪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会道:“玉尘,玉尘也就是雪的别称。”
她说完便深深地低下了头,她生怕渊虹会看出什么端倪来。
渊虹上前扶她,轻轻点头,心道,好聪明的丫头。
他又看了一眼语芙道:“玉尘,就多劳皇姐费心了。”
语芙点了点头。
依雪就这样被语芙带走了,又回到了长公主。
焉知二十载,重上君子堂。
依雪离开长公主府虽然才一年多,但这些种种的际遇也不是她能够预料的。
雕栏玉砌犹在,她也重相逢。
“玉尘,你在此就好好跟着姑姑们学习,不要令我失望。”语芙最后关切地道。
依雪看向四周,这里四处摆放的均是琴棋书画,看来语芙是想把她培养成一个全才出来,因为一旁还有腰鼓,长袖舞衣,五彩流苏。
“见过诸位姑姑。”依雪微微颔首施礼,她知道这里面大都应该称作是她的师父了。
“玉尘姑娘免礼。”众人含笑地看着她。
她起身,看向众人。其中一人走出来道:“玉尘,虽说你是长公主亲自关照之人,但既然来到了这里,还是要守这里的规矩,我们虽不敢说都强的过你,但是单拿其中一样,这都是其中的佼佼者,所以你要用心来学。”
“是,玉尘谨遵姑姑教诲。”依雪低头。
“嗯。那你先跳一段舞给我们看看,我们看你的实力再决定授予你什么。”
“是。”
依雪听后轻起舞步,在管弦丝足中即兴而舞。
舞罢。几人对视了一番,又商议了一番,大多数人都认为她的天分很高,假以时日,定能出类拔萃。
依雪自问她歌舞不成问题,让她头大是诗词。
虽然之前她与白羽呆的时间也不短,但大多数都是白羽说,她听,对于诗词的认识,她仅知其表。
她也曾要白羽教过她,可是白羽说,诗乃穿肠毒药,词是刮骨钢刀,一直都是敷衍行事。
现在的她可谓是从头学起了。
学韵律平仄,格律词谱。
也是直到现在她才明白,白羽的话并不是在诓她,诗词,的确如此。
适才玉蝉姑姑已留下题目,要她在三天之内填一首《卜算子》。
“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华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
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这是姑姑留给她的样板词。
她知道这词是由歌伎严蕊所作,这首词正是道出了她们的心声,所以受到了她们大多数人的喜爱,填词也好拿其做对照。
可是填词要有感而发,就这样让她写,是写不出什么东西来的,所以这几天她一直都是苦于冥思。
愁苦,让她坐立难安,而且马上就到了交词的日子了,无奈之下,她只好出去走走,试试能否找到所谓的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