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因为她的安排搁浅了,所以她一直都是四处帮忙,但处真在这位置,你就会知道这并不是件好差事,表面上看起来是逍遥自在,可是实际上这才是最辛苦的,由于你没有固定的事做,所以谁都会派你去干点什么,而且她只是个小丫头,卑微的任何一个人的话她都得遵从。
“碧儿,水房没水了,你去打些水来吧。”
“是!”
“碧儿,要下雨了,把这些花搬进屋里吧。”
“是!”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不停旋转的陀螺,每到夜深人静之时,她才能蜷缩在角落了安静一会儿。
有时候她晚上躺在床就想,为什么都说王爷王妃心善,可是这几天下来,她的骨头就快散架了,她无力的缩进被窝,感受着那丝丝温暖,她闭上眼,一时间她什么都不想做,就这样静静地躺着,四肢舒展。
不想明天,不要未来的任性一次。
她渐渐睡去,沉沉的睡去了,直到第二天,她才发现,大事不妙!
等她醒来,已是日上三竿了。
她一边暗叫糟糕,一边急忙起身外出。
可是她一开门,外面的架势又唬了她一跳,荷烟正襟危坐,似乎就是在等她。
“碧儿参见王妃。”依雪上前下拜。
荷烟漫不经心的看了她一眼幽幽的道:“啊,知道起床了?”
“奴婢知错了,请王妃恕罪。”依雪的头低得更低了,她果然是为她而来。
可是她这样一个小小的婢女怎会惊动王妃呢?
出了别有用心,似乎没有更好的解释了。
“恕罪?这我可说了不算,这家规都是王爷定的。”荷烟慢条斯理。
“是,奴婢知错了,请王妃责罚。”
“嗬,这可是你说的,日后可别说我无情。”
“奴婢不敢。”
“好。婢女碧儿,有违家规,今日罚禁食一天。”荷烟说完一顿又道:“本想念你是初犯,不想追究,但若不加惩治,我又怕这家规会形同虚设,所以,为以防日后有人再犯,助涨懒惰之风,今日就让你们长个记性。来人啊,拿家法!”
“是!”
一人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依雪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只等着荷烟的发落,她以没有什么来反抗,反抗只会适得其反,就像初来之时,她面对渊虹一样。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王妃。”
家法拿来了,是系用两只青藤,,上面五彩绒线缀出云纹,尾上拖着排须,拿在手里很是轻便,可是打在身上确实很痛!
荷烟接过来拿在手里,掂了掂,又看到了看跪在地上的依雪。
看来她是想亲自执行家法。
“脱衣!”
荷烟一声令下,便有人上来脱她的外衣,单留一件衬衣,这也算是给她面子了。
“啪!啪!……”
家法落下了,依雪默默地跪着,可是细心地人都会发现,每一下,她的身子都会微微颤一颤。
众人不知,这荷烟看似娇弱,但毕竟从小练过武,手上还是有几分力气的。
三两下下来,透着薄薄的衬衣就能看到血痕了。
依雪直直的跪着,只是低着头,使劲咬着下唇,她努力使自己不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