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为什么会在成王府?”
良久渊虹把他心底的疑问问了出来。
柳如风先是一惊,思忖片刻道:“是……是因为依雪生病了,能帮我们的就只有渊墨了。”
“生病?为什么会生病?是什么病?”渊虹紧张的向前问道。
“虹,你不要过于担心了,现在已经好了,只是……只是不能在让她受凉了。”
柳如风低头说着,他不能跟他说的太多,以免误会。
“受凉?”渊虹反问道。
他想起依雪在齐王府时,她是常常受冷……
他浇过她冷水,他罚过她长跪,她跪过雪地,她……
渊虹仰面,可是泪水还是落了下来。
他的心好痛好痛,痛的他恨不能将它掏出!
他缓缓转身,步伐蹒跚。
“虹……”
柳如风看着他的样子也是很心疼:“虹,依雪,我会把她安然无恙的交还到你的手中的。”
渊虹的步伐一顿,嘴唇张了很久,才嚅嗫的道:“好,谢谢。”
柳如风回到了成王府,找到了渊墨,青鸟。
他知道了他们的过往,便对渊墨也不再隐瞒什么,把刚才见到渊虹的事,都一五一十的跟他们说了。
渊墨掐指一算,依雪离去已经有三个多月了,怎么他们都是以为依雪在齐王府呢?
难道是依雪故意误导的他们?
渊墨闭上眼,凭借只觉暗暗探寻依雪的下落。
没错,她还是在齐王府。
待渊墨睁开眼,青鸟柳如风都在等他的答案。
“还是在齐王府。或许是七妹她故意在躲我们。”渊墨看着他们不解的神情,他猜测的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
“等。”渊墨无奈的起身道。
“等?”
“对,等,我们就只有等了,等到她愿意再见我们。”
“可是……”柳如风没有往下说,渊墨略略回头,眼角看了他一眼道:“我们不该在逼她了,七妹已经是够苦的了,或许还是他沧流说的对,我们……”
“哈哈哈,华旭,想不到你也有这么一天,你再说说,到底是什么事我说的对?”
说话间,沧流来了,今天一改他的儒雅,笑声中多是豪迈。
渊墨心忧的看了一眼沧流,慢慢才道:“依雪设了结界,眼下我们找不到她了,你……”
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沧流抓紧了领口,他最听不得的就是依雪出事。
渊墨任由他抓着,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一旁的青鸟吓得脸色发白。
沧流缓缓地放下了手,他也知道当务之急,并不是找他的麻烦。
“沧流,拜托你了。”
渊墨抬头,现在就算是求他也得求,况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华旭,鸟儿,你们给我护法!”
为了依雪,他沧流总是赴汤蹈火。
柳如风看着为依雪紧张的沧流,他的双手紧紧攥起,他不明白沧流为什么会这样,渊墨为什么会求他,他到底能为她做些什么,因为他记得,依雪跟他说过,沧流他是魔,当年他们就是被他……
他见沧流盘膝而坐,双手各捏成诀,渊墨和青鸟一左一右守着。
顿时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浮现,现在他正是最虚弱的时候,如果偷袭……
他掌中暗蓄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