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向左便是滚着金色流苏的红色帘幕,绘着金色云纹的红色地毯,无不显得奢华与高贵。
展开帘幕轻纱,眼前便是精美的镂空宝榻,上面静静地躺着戏水鸳鸯枕。
渊虹欣慰的看着依雪的吃惊与感动,他知道自己的心血没有白费。
“玉尘,你喜欢吗?”
依雪轻轻点头,下拜谢恩:“玉尘,玉尘谢王爷恩典。”
渊虹笑笑地看着拜倒在自己脚下的依雪,心里很是满足。
他想,玉尘虽然神似依雪,但她还是比依雪更细腻温顺一些,这些又是那个男人不想得到的呢?
他躬身把她扶起,又一一为她配了丫鬟婆子。
“玉尘,我想你也累了,先在这好好休息吧。”渊虹最后关切的道。
依雪轻轻点头,她是累了,她该好好梳理一下自己的情绪了,这些天,她突然觉得过的很恍惚,不由得在想,这是她吗?
她原本为了不让渊虹察觉她就是依雪,强行伪装自己,但是最后她还是没有拗过渊虹,他又在花力气让她变了回来。
她挣扎了一番,变得却只有名字,由依雪变成了玉尘,其他的都是变本加厉了。
荷烟还没有走,她跟渊虹说还有悄悄话与玉尘说。
荷烟摒退了所有的人,香气弥漫的房间里,只剩下了她们两个人。
“呵呵,真没想到,没想到啊。”荷烟的只浮叹,没有再多的语言。
依雪低下头,她自然明白荷烟的凄婉与无奈,她这究竟是毁了她,还是成就了她?
“姐姐,我……”
“啪!”
依雪刚开口,话还没说完,便被荷烟打了一个耳光。
依雪抬头,委屈的看着她,这也不是她想要的,荷烟她不知道,为了让她这个玉尘更似依雪,她吃了多少苦。
“你不配叫我姐姐,你就你,永远改不了魅惑男人的劣根。”
依雪惊怔,连退两步,不是的,她不是的。
“哼!”荷烟冷哼了一声离开了。
依雪一下子坐到了床榻上,她真不知自己还能做些什么,命运似乎永远没有停止捉弄,她也无力反抗。
回头想想,这一切就像一个个事先挖好的陷阱,等你出生后,就一一下陷,他在欣赏的看着你努力挣扎的样子,却不告诉你,前面还是陷阱。
她就像在玩一个塌陷游戏,无休无止。
荷烟愤愤的离开玉尘宫,不由得想,她这是不是为别人做了嫁衣裳?
她向锦云讨教,那个深蕴宫闱之事的姑姑。
两人低语了一番,荷烟又有了打败依雪的信心。
她要她身败名裂!
“吱呀”一声,依雪的门被推开了,依雪抬头,来人竟是一个小厮,依雪上下打量他着他,他怎么毫无顾忌的踏进了她的房间。
待他走近,依雪才看清,他们原来还是有过一面之缘的。
他就是那个曾要她传话的厨子!
“有事吗?”
依雪站起身来问道。
那人却是恍若未闻,还在一步步的靠近,一下子依雪只觉得酒气扑鼻。
“你想做什么?”
那人嘿嘿一笑,问道:“碧儿,你是不是觉得你的身子很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