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也会不声不响的跑去白国?我怎么一无所知的?而且,凤子倾为什么会突然就这样单枪匹马的赶了回来?你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我跟你讲,如果你敢做什么有害陌或者陌的天下的事,我不会原谅你的。”
另一处灯火通明的房间内,一道有些急迫的清亮女声,缓缓的自内响起,带着质问的语气,含着隐隐的怒气,直逼墙角暗影处那道冷漠的有些冰冷的身影。
就连声音,也是僵硬而冰冷。
冷凝瞳头上的朱钗,因为激动而左右不停的摇晃,闪烁着金灿的光芒。
“好了好了,瞳儿,你先不要着急,你大哥千里迢迢的赶回来,你这丫头,什么关心的话都没,竟然就跑来兴师问罪,当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哦,现在竟然为了自己的夫君,责问起自己的老父和哥哥咯。”一旁的冷雄,半是调侃,半是轻斥,果然让冷凝瞳收敛了很多。
“爹,你也都不管管二哥,你看他,什么事都不交代一声,谁知道他在干些什么。”
冷凝瞳娇嗲,那柔柔中带着甜腻的嗓音,让冷雄缓下了脸色,心中暗自一叹。
诶,这个女儿,都是自小就给自己惯坏了,所以现在才会变得这么无法无天的。
“好了,你不要担心,你二哥做事,自有分寸的。”
拍了拍冷凝瞳那双纤柔的手,冷雄安慰道,自己这儿子办事,他还是相信的,慕云的本事,绝对不会比凤家那小子的能力差上半分。
这时,暗影处的冷慕云,缓步跺了出来,英挺的容貌上,暴露在光亮之处,面无表情的俊彦上,有些倨傲的尊贵,可是,却透着冰冷,尤其那双眼,毫无一点感情的暖意。
冷冷的,撇了一眼冷凝瞳后,他尽自往檀木椅而去。
理都没有理自己这个唯一的妹妹。
右手食指磨砂着拇指,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
“爹,孩儿这几日不在,京中可有发生什么事?”
不理会一旁的冷凝瞳,冷慕云的表情,带着三份阴沉,气氛深思,出口询问冷雄。
这段时间以来,自己都隐身藏匿在白国境内,对京中之事,反倒一无所知。
“到也没什么大事,要说什么事,大概也就是你妹妹进宫这件事。”
听到冷雄的话,冷慕云撇眼看了下一旁嘟着嘴的冷凝瞳,嘴角溢着一抹冷笑。
“真是无知,你以为,进了宫,就可以抓回宫陌的心,能把他整个人都看的牢牢的?你也太小看了宫陌,太轻视了凤兮。”
简直天真的可以。
宫陌,绝对是一个心机和谋略,以及脑袋方面都精于别人的人,他的深沉,恐怕是他,都不禁有些胆寒。
只是,他藏匿的太深,深的,根本让人无迹可寻。
还有那个人的妹妹,凭瞳儿的本事,目前来说,也还不是她的对手。
“不要说做哥哥的没给你个忠告,瞳儿,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呆在皇宫,不要想什么歪脑子,不然,最终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冷慕云严肃的警告到,凭他多年看人的能力,早已能分辨出,哪种人,是不应该,也不能碰的。
而冷凝瞳,显然没有把冷慕云的警告放在心上,看她那胀鼓鼓的脸颊就能知道。
不过,她也聪明的不再当下就表态出来,以后如何,她自己心里自有谋算,根本无须他的担心。
“哥,你快告诉我,白国之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目前只关心,凤家此番的动向。
这件事的种种迹象表明,这也太奇怪了,连她都能感觉到,白国,好像透着诡异。
冷凝瞳的一句话,也让冷慕云陷入了沉思,透着精光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冷雄。
“说到这事,孩儿倒有一件事要问一下爹,爹,你可知道,凤天渊那老家伙,暗地里派了几百的精兵,秘密的潜伏到白国增援凤子倾?”
听到冷慕云的话,冷雄暗自一惊,“什么?”他的语气里,透着显而易见的惊讶,“你说凤天渊派人支援凤子倾?”
冷雄的表情,已经明确的告诉冷慕云,这件事,他并不知情,这让他愈发觉得奇怪,冲着冷雄点了点头,他的表情有些凝重。
“恩,看来,这件事,有些麻烦了。”
冷慕云的低喃,冷雄听的一清二楚,“怎么说?有哪里不对劲吗?”
“此次行动,本来应该是秘密的,凤天渊派遣精兵入白国的事,如果不是最后全部被一举歼灭,我也不知道,原来,凤天渊的手上,还有这一手,但是,不知道消息自哪里走漏了,竟然有另一批人马围剿了凤子倾,那几百人,皆遭绞杀。”
这就是让自己颇为不解的地方,这批突然而出的上千兵力,到底是怎么回事?
既然爹说了,这次,并不是他所为,那么,会是谁?谁还会和凤家有如此的深仇大恨?
“那……凤子倾,为什么能平安脱险?”
冷雄迟疑的问道,语气有些不解,难道这凤子倾,当真还有通天的本事不成,不但从白国凯旋归来,而且还摆脱了这次危机,这件事,还真是值得深究。
哪知道,他不说还好,一说,冷慕云的脸色就更加的阴沉了,像是想到何事,甚至都有些咬牙切齿。
因为,他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凤子倾,这个狡猾的家伙,简直可恶,竟然敢冒用我的名讳,他会为此而付出代价的。”
里面的阴森,听的房间里的冷雄和冷凝瞳俱是一惊,两人面面相觑后便不再多言,看来,这可能又是另一层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