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跑到洞口落下石壁地方的时候,石壁已经完全的落下了,我对着石壁拳打
脚踢加刀砍,任我怎么折腾石壁是纹丝不动,仿佛它本来就是和山体长在一起似
的。赤血刀砍在石只有“当当”的声响和不断飞渐而出的火花,而石壁上只留下
了一道道浅浅的痕迹,最后我只有停下了动作,承认这残酷的事实,我们被困在
这个山洞里了。
我扔下右手拿着的赤血刀,把手称在膝盖上,左手举着火把低着头无力的靠
在已经落下的石壁上喘着粗气。
没过多一会儿,笑熬浆糊他们三个也举着火把跑到了离我五步远的地方,当
他们看到已经被封死的洞口,不用我说就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网络骑士和赤游
侠站在原地看着我。笑熬浆糊看了看已经被石壁彻底封死的洞口,就走向被我扔
在地上的赤血刀,停下弯腰捡起躺在地上的赤血刀来到我身的边,他把赤血刀递
到拿着火把的手上,又伸出手拍着我的肩膀安慰我道。
“堕落兄,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我们现在暂时被困在这个山洞里了吗,又
不是非要挂在这里,我们可以叫外面的玩家帮忙把石壁弄开,我们不就可以出去
了吗,实在不济我们可以再继续向里面走走看啊,你看火把上的火焰还是被从里
面吹出来的风吹的东倒西歪的,而且我们还没有走到洞的另一头,说不定另一头
就是个出口那,我们不要把事情都想的那么刻观,我相信我们会平安走出去的”
说着他把赤血刀递向我。
我听到他的话,觉得也不是毫无道理,不过要是想从原路返回我看是没什么
指望了,外面的那些玩家也不知道还在不在都两说,就是这扇石壁就不是用一般
工具可以破坏了的,现在只有继续走到洞的最里面看了,也许另一头就是出口那
,我们都会平安的出去的,想到这。我一扫心中所有的阴霾,直起身接过他递过
来的赤血刀,我把自己的想法和他说了一下,他听了我的想法也深表赞同,我又
不忘对他的沉着冷静夸了两句。
“浆糊兄说的对,说不准洞的尽头还真的是个出口,之前可能是我多虑了,还
是浆糊遇事够沉着冷静,我以后还要向你多加学习才可以”
“堕落兄过讲了,我只是比较善于观察罢了,我们之间没有谁向谁学习的道理
,有的只是大家互相学习才能不断的进步”说完我们相视一笑。
站在一旁的网络骑士看到我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也走上前来,而赤游侠则
畏畏缩缩的站在原地畏惧的看着我,不知道到底是退是进。
当网络骑士看到了我用赤血刀砍在石壁上的印痕后打趣我到。
“我说,堕落兄你是没吃饭还是怎么的,怎么我看你砍在上面的痕迹显得那么
的苍白无力啊,就跟被猫用爪子抓的一样,下次砍的时候要多用点力,就像我这
样…………”他说着就高举起在手中木制的法杖砸向石壁给我作起示范来。
“哎,别,那石壁特别……”我“硬”字还没出口,他的法杖来了个亲密的结
处了。其结果就可想而知了,木杖遇上了硬墙,还能有什么好处。
“啪”的一声脆响,网络骑士手中的法杖应声而断,网络骑士手里握着断成两
半的法杖彻底傻眼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当他看到手中半节的法杖后大
叫起来,
“啊!我的法杖啊,我刚花了五十大洋买到手还没用那,就这么没有了,我
的天啊!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他说着说说着竟然抱起断成两半的法杖嚎
啕大哭起来。
额滴神哪!这小子整就一个标准版的怨妇,你听听那哭声,简直是惊天地泣鬼
神啊,花草树木都不由为之动容,日月都被他哭的是暗淡无光。
“兄弟,对于你的不幸遭遇我只能深表同情,你就节哀顺便吧,还有下次哭
的时候记得装的再像点,你看你哭到现在还没流出一滴眼泪,骗骗小孩还有可能
蒙混过去,在我们面前就别来这一套了,呵呵…”,来而不往非君子,我走上前
也打趣他道。
正在嚎啕大哭的网络骑士一听到我说的话就不干了,立即止住了哭声,
“还说,都是你,你明知道这个石壁这么硬为什么不告诉我啊,现在好了法杖
也没了,要是遇上怪物的话,我一个体弱的法师怎么和它打,难道赤手空拳的冲
上去和它对K啊“
“呵呵…现在你到是瞒怨起我来了,当初你一拿着冲上去的时候我就提醒你了
啊,只是你没听到罢了,不信你可以问浆糊和游侠他们两个人啊…”
网络骑士眼神中带着疑问看向站在一旁的两人,这时赤游侠站出来说:“老大
当时真的说了,只是你冲的太快,他话还没说完你就已经冲上去了”网络骑士
听到赤游为我证明,才相信我说的是真的,他丢掉手上的法杖,站在那继续郁闷
起来。
站在一旁的笑熬浆糊看到事已平息,上前对我们说道,
“我说大家现在是打也打购了,哭也哭完了,我们应该来商量下一步该怎么
走了,我们总不能在这里止步不前,而且我们身上带的火把并不是很多,现在既
然没事了那就赶紧抓紧在火把用完之前走出这个该死的山洞”
最后经过大家的商量,还是按照原来的队形;我和浆糊走在前面,赤游侠在中
间,网络骑士则继续殿后。让没有武器网络骑士继续殿后虽然不妥,但我们也想
过,按照以前的经验来看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可就是这个想法在经过墓碑的时候
却害了网络骑士,让我和笑熬浆糊为这个错误的决定自责了好一阵子,当然这是
后话,我们放下暂且不表。
看着手上快要灯苦油结熄灭的火把,我们每人又重新拿出一根点燃,时间不
等人,匆匆排好队形,就又向洞面走去,当我们刚又来到刻着“杨建成威武大将
军之墓”的墓碑时,走在最后面的网络士只来的急“啊!!!”的大喊一声就已
经化为一道白光回城复活了。
我和笑熬浆糊听到他的喊声立即戒备的调转身形,把中间的赤游侠护在身后。
就在我们转过身的瞬间看见一道白影一闪而过,而原本网络骑士站着的地方,只
有一件法师袍躺在那里述说着主人的不甘,刚才那道一闪即逝白影到底是人?是
鬼?还是动物?种种疑问困惑着我们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