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中)
“我胡汉三回来啦!”兴奋大呼之后,魏永看着发色各异的行人,没来由的生出一种亲切感。心中感慨道:“人毕竟是群居动物呀!”
“大叔”,魏永找了一个行人的其中一个年龄最大的佣兵的中年人问道:“请问这是哪里?”
那中年大叔看见魏永一袭华丽的白色怪异上衣,而且彬彬有礼。回答道:“这里是中和镇。公子是外地的人?”
魏永含糊的答道:“恩,算是吧!”
中年大叔哦了一声,说道:“这里是离都城大约一百里的一个小镇。不过,现在要到都城可能有点晚了。”
魏永奇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要到都城?”
中年大叔呵呵道:“公子这就不知了吧!像您这等的公子来我圣龙帝国一定是去看都城的‘神战场’,所以在下才说您是去都城的。”
“哪个方向是到都城?”魏永一听这是圣龙帝国,心放下了一大半。毕竟魏永也是思家甚深,这一离开就是十年,也不知道家中怎样了。至于这中年佣兵口中的“神战场”,如果在家的时候,魏永是一定会去看看热闹的。现在嘛,还是先回家再说吧!
中年大叔一愣,急忙指着眼前的这条路道:“顺着这条大路一直走,就到了都城了。”
魏永微微躬身。道了一声谢了。就走向了到都城的路。
看到魏永了很远后,这一行人的一个年轻人就对魏永问的那个年龄最大的大叔哼了一声,说道:“杰克大叔,你不是说你是强大的五阶的战士吗?怎么对一个魔武废人如此卑躬屈膝?”
中年大叔苦涩一笑,微微摇头。却是什么也没有说。
“闭嘴!”另一个中年佣兵却是出声呵斥道,“你们知道个屁!”顿了一会儿,也是苦涩一笑,说道:“看看你们那不服的样子,不是看见你们是一个村的,我才难得教你。知道什么是魔武废人吗?”
那年轻人无端被呵斥当然不服,见被问这么简单的问题,以为是要羞辱自己。不过看见是自己一个村的,自己的许多武技都是这人教的,只好乖乖回答道:“头发和眼眸的颜色相同自然就是魔武废人”
“哼!”中年佣兵顿时将心中对这小子的好感抛之九天之外。“我问的不是这个。”
年轻佣兵恍然道:“当然是无法修炼属性能量。”说完还洋洋得意。
“蠢货!”刚刚那没有说话的大叔实在忍不住了,骂道,“你怎么不看看刚刚那位公子的打扮!你以为魔武废人真的就是任人宰割的对象。放屁!”
见两位叔叔都生气了,三个年轻人心中不禁想到:“难道我们真的错了?”
一见这三人的表情,两个中年人知道他们已经在怀疑自己的错误想法,毕竟是一个村的,最最主要的是这三人也算是自己的弟子。等他们思索一会儿后,才道:“你们怎么不看看那公子的衣服,那是平常人穿的吗?那手里拿的怪异的东西也不是凡物。至少那吊坠就不知值多少钱。别看是魔武废人,可是魔武废人还是能够修炼空间和精神力的。刚刚那公子站在我面前,我却几乎感觉不到,那就是战职者了。这样的人是我们能够惹得吗?你以为五阶就很牛逼了吗?在那些大人物眼里,五阶只是一支微不足道的蝼蚁。”
魏永自然没有心情去关注这老师教训学生的一幕。魏永以似慢实快的步伐迈向都城。也是怕惊世骇俗,不然魏永可就要用疾风鞋的自带功能飞向家里了。毕竟已经离家十年了,也不急在一时。而且却不太想自己的实力被别人知道。魏永深受扮猪吃老虎的思想熏陶。
近了都城大门,还有近一个小时才关城门。魏永缓慢的走进城门,颇有点近乡情怯的意思。
圣龙帝国的都城经历了无数的大战,经过无数代圣龙人的整修,更显得无比雄壮。那历史的沉重感几乎让人无法呼吸。魏永撇了一眼散发着古老气息的高大城墙。吸了一口大气,加快了前进的步伐。
并没有狗血的收进门费得剧情,魏永非常顺利的进了都城。然后凭着记忆走到了城门的旁边的一家魔马车行。
一个老者看魏永向车马行走来,急忙走到魏永跟前,躬了躬身道:“公子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我们竭诚为你服务。”
魏永也是认识这人的,本想打招呼,不过见对方不认识自己,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大变模样了。于是直接说道:“给我准备一辆马车到奥兰多家族,快点!”
“好嘞,一会儿就好。”老者说完,就见一辆角马车到了魏永的面前,魏永走上车,那老者换下驾马的人,鞭子一扬,角马就非常温顺的走了起来。
“公子是去看‘神战场吧’?哎,听说皇帝陛下要将神战场围起来,开始收费了。这下子我们这些平民可是再看不到那惊心动魄的地方了。”老者语气无限无奈。
如果说那中年佣兵说到“神战场”,魏永是理也不理的,可是这驾马的人说到那个地方,可就不得不理了。于是急忙说道:“我不是到什么‘神战场’,我是到奥兰多家族!”
老者疑惑道:“奥兰多家族不就是‘神战场’之一吗?”
魏永心中一紧:“你说什么?奥兰多家族的家怎么会是‘神战场’?”
老者一愣,也是立刻说道:“公子还不知道‘神战场’?”
“恩”
“天啦。这可是大陆皆知的呀?”老者惊讶的大呼出声。
握紧拳头,魏永咬牙切齿道:“怎么回事?”
老者突然感到难受至极,几乎窒息。魏永将气势收敛后,才感到好受一点,大口大口的喘了一会儿气后,也知道魏永不能惹,没有等魏永再问,就说到:“十年之前,威廉家族袭击奥兰多家族的三公子,在这一天晚上,奥兰多家族就杀入了威廉家族,将威廉一家全数屠杀殆尽。可是魏永默默的听完,指甲以深入肉内而不自知。车内陷入了寂静。只是那车轮的轧轧声。
到了奥兰多家族,魏永给了一金币给老者。然后就看见了那破损不堪的地方。十年过去了,那凌厉的气息还是让合体期的魏永几乎喘不过气来。魏永还是能够体会到当年的战况是如何的激烈。
就是这样默默的看着,默默的看着……,眼泪如珠帘一般的落下,魏永没有理这些,只是默默的看着。
如果说大哭大闹是伤心,无声的流泪、面无表情就是心伤到极致的表现了。魏永现在就是这样,一脸呆滞的望着眼前的一片废墟。忘了这天这地这人。
然后就陷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