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床上的那活儿
辛木禾2015-10-29 21:363,798

   萧综用力抬起头,想要看清她撩人模样。

   萱草就是那种床下扮得了淑女,床上玩得起花招的毫无限制的女人。

  ……

   激情过后,萧综浑身滚烫的整理了一下,随即躺倒在床上,竟比真上还累!

  萱草只是陪他玩玩,自己没有起兴,更不要谈尽兴了。

  她趴在萧综胸口上,用手指圈画着。

  萧综则将手臂环在了萱草肩膀上,紧紧得抱着她。她是他的女人,是他一生无法抵抗的尤物。

  她眸中颜色深浅不一,萧综永远看不透猜不明。

  数不清这个问题萧综问了多少遍,他低沉开口,“你在想什么?”

  萱草徐徐的笑,“没想什么,就是在想,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她的话音儿故意拖长,好像故意不说完一样。

  萧综眸色黯淡下来,似乎已将刚刚热火扑灭。他郑重回答,“你的日子,就是我的日子。我会让你好好地过每一天。”

  这句话,落进萱草心湖里,却再没激起涟漪。

  因为萧综那样对待她的昭明太子,那是再用多少甜言蜜语都无法弥补回来的伤害!

  萱草不想理会,她佯作睡着,过了一会儿,萧综将她放平在床上。

  她闭着眼睛,呼吸平缓。

  若不仔细看着,真会以为她睡着了。

  但见她羽睫微眨,萧综轻笑一声,并不揭穿。俯下身子,在她额上落下深深一吻。

  他在心底默念一句:睡吧,外面风雨再急,我都会为你挡着。

  萧综收回深情目光,眼底似有淡笑氤开。

  他认为萱草真的一心陪他了,再不去想曾经的那人。纵然月色冰凉,朝上大局未定,可萧综的心,却稳住了……

  这一夜,再没有声音了。

  萧综睡得很沉,萱草只是闭眸,彻夜未能成眠。

  第二日的正午,传来了一个消息,让萱草有些摸不到头绪。

  原是用过午膳后,萱草并无别处可去,就在宫内散步。忽见得一帮宫女太监正在进进出出的搬东西。

  萱草身后如影随形得跟着余卿,她倒也没什么不自在,就把他当成了空气对待。

  萱草有些纳闷,抬眼一看,她竟走到了三殿下萧纲的寝宫。

  这个萧纲虽然是太子的亲兄弟,却不受待见得很,到了现在还没有王位,只住在外面一处偏远宫殿。

  这里杂草丛生寥落凄凉,就像这里的主人一样,备受冷落。

  如今婢女太监们进进出出的,反倒给这里添了一丝生机。

  萱草递了个眼色,余卿倒也聪明,他为萱草拦下了一名宫婢。

  那宫婢不大认得萱草,但也知道她是主子,赶忙跪在地上行礼,“奴婢见过主子……”

  后面的话,她不敢多说,怕掌握不好轻重。

  萱草微垂着眸,冷哼一笑,“是个伶俐的。”

  婢女欠首深深叩拜,等待萱草再次开腔。

  萱草居高临下,凤眸含威。她缓缓张口,却似不经意的问起,“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那婢女微微一怔,随即乖巧答道,“三殿下今日要搬出寝宫,奴婢们在整理殿下的东西。”

  萱草听了不禁皱了下眉心,“三殿下要去哪里?”

  “豫章王赏了三殿下一座宅子,在平江。今夜里,三殿下就要出城了。”这宫婢倒也据实回答,毫无遮拦。

  这事儿,倒是萱草没想到的。

  萧综此刻哪有心思顾及萧纲这个草包的去留,这里面指定有她不知道的事情,可是到底是什么呢?

  萱草发愣,那宫婢也就一直跪着,直到一声轻咳将萱草思绪拽了回来。

  余卿见到迎面而来的三殿下萧纲,也微欠着首,道了一声,“奴才参见三殿下。”

  萱草没有说话,只是抬眸扫了一眼萧纲。

  萧纲脸色很不好,唇上却浮着一层笑意。他挥了挥手,示意那宫婢下去。

  余卿也很有眼力的退了退。

  萧纲穿了一袭白色长衫,这让萱草很不待见,在她眼中,白色,是昭明太子殿下的专属!他萧纲算什么,怎可玷污了这纯净颜色。

  萧纲立在萱草身前,却始终没有勇气抬头看她,许久才说了一句,“今日离都,不知何时再见……”

  话还没说完,萧纲又觉得这话并不妥当,急忙敛声。

  萱草心底哼了一下,嗓音却出奇的平静,“三殿下远行,恕萱儿不送了。”

  萱草突然觉得,是萧纲自己选择离开皇宫的,躲避是非,倒也有几分小聪明。

  不过,这并不能证明,他不是草包。

  萱草回身欲行,萧纲上前一步,追说一句,“萱儿,你自己……一定要好好保重。”

  萱草微侧着身子,冷哈一声,阴着笑容回道,“三殿下自己也保重,你躲得开今日一劫,未必以后都平平坦坦了。但愿我们还有相见的日子!”

  话音没落,萱草已经拂袖离开,只剩下萧纲还呆望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萱草一直讨厌萧纲,也许是因为他这个人实在太软弱,看起来窝窝囊囊,偏生他还长了一副和昭明太子如此相像的面孔!这更让萱草有些接受不了。

  不过,太子萧统对他这个亲弟弟倒也算还好,丁贵嫔逝世后,若不是萧统有意护着这个草包弟弟,他早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销声匿迹了。

  而萧统这边刚刚出事,萧纲就迫不及待的对豫章王摇白旗了,跑得比兔子都快!

  这让萱草怎么看得上眼?

  她疾步离去,萧纲双拳紧握落在身侧。

  萱儿,迟早有一天,你会看到我的存在的……

  这是萧纲心底一声阴冷的承诺。

  明光殿,众人皆跪着,气氛凝重。

  这都第多少天了,梁武帝还是醒不过来。到真还不如死了干净!

  萧综双手合十放在鼻尖上,他痛苦闭眸。

  看到自己的儿子如此悲伤难过,吴淑媛心里很不舒服,她把自己的手搭在了萧综背上,想要安慰,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她脑子里突然响起萱草的声音,“如果世人知道豫章王真正身世,你说,这天下又会发生怎样的事情?”

  吴淑媛身子瞬间冰冷下来,她收回了自己的手,不敢再想。

  这个秘密,她本应该带到坟墓里去的,却怎么一冲动就对萱草说了出来?

  现在后悔莫及……

  萧综感受到了母亲的异样,他强行挤出一丝微笑,劝慰道,“母妃,父亲一定会好的!”

  恐怕这个皇宫,只有萧综一人会称呼梁武帝一声:父亲!

  梁武帝确实疼爱萧综,他的爱,也得到了回报。萧综孝顺他的父亲,尊重并且真诚相待。

  在这皇家之中,这份感情,难能可贵。

  只可惜,真相残忍。

  吴淑媛并不笑,经过千思百虑,她终于提出了自己的想法,“综儿,眼下看来,你父亲恐怕是不行了……”

  “母妃,你怎么……”萧综沉声抢白。

  吴淑媛拦住萧综,示意他听完,“国不可一日无君,这南梁的江山,不可一日无主。”

  萧综眸色沉沉,紧盯着吴淑媛的眼睛。

  “母亲也希望你父亲赶紧醒过来……”吴淑媛眼泪都流干了,只剩下一声抽泣,“可是大局为重啊!综儿,既然你父亲早已把玉玺交托给你了,不如……”

  “母妃!别说了!”萧综猛地站起身来,彻底打断了吴淑媛的话。

  吴淑媛被自己儿子的气势吓到了,她愣住,定定看着萧综。

  只见萧综沉默了很久,背对着她,沉声说道,“这个江山,是父亲打下来的。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别人,就休想从他手里夺走!现在他确实没有醒,可是早晚有一天他会醒!在这段日子里,我会为父亲守住江山,不让任何人有机可乘!”

  字字铿锵,不容置疑。

  吴淑媛眸中闪烁晶莹水光,不知该哭该笑。

  萧综心里也不舒服,他把手放在鼻子上,咳了一声,转身对吴淑媛软下声音说道,“母妃,父亲这里恐怕一时半会儿都不会有起色了。麻烦您费心了。”

  吴淑媛听了这话,蓦地皱了下眉,追问道,“综儿什么意思?”

  萧综不自然的笑了下,“萱儿有孕,我要多陪陪她,况且朝上还有那么多事情,真的分身乏术了……”

  萱儿!

  吴淑媛掩住心中翻腾惊怒,唇上牵起一丝笑容,挑眉而道,“我儿和萱儿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母亲!”

  “毕竟……”萧综欲言又止。

  吴淑媛不待他说完,就冷插进话来,“毕竟萱儿还是太子的侍妾!对么?”

  萧综脸上泛起不悦,这是他此生最不愿提及的事实。

  凭什么萱草是太子的侍妾?

  就凭一个相士胡诌的两句预言?

  萧综忘了,如果不是相士的话,他也不会遇到萱草。

  吴淑媛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他那臭脾气,吃软不吃硬。她稳住心神,不能和萧综闹得冷僵,这样对她根本没有好处。

  吴淑媛笑了笑,微点头,“那你就好好照顾萱儿吧……”

  萧综并未留神,他没有看到吴淑媛眸中闪过的一道阴狠颜色。

  一个女人,一个像吴淑媛这样的女人,她最在意的只有她儿子!

  萱草触碰到了她作为母亲的底线,即便是再宠,想来,吴淑媛也绝不会手下留情了。

  不过在萱草心里,这样更好!

  省的她束手束脚的,放不开。

  宫内景色不错,今日又是个大晴天,萱草似乎心情很好。

  她坐在石凳上看着远处风景,微风拂过,她发丝轻轻扬起,不上浓妆的她竟有几分清纯可爱。

  御医照例上来为萱草请平安脉,见萱草笑着,御医也跟着附和,“姑娘是应该多出来走动走动,见见阳光。只是仔细不要受凉。”

  萱草点了下头,她侧眸吩咐,“余卿,去拿件披风来!”

  余卿微怔,却也没说什么,转身回殿。

  萱草敛住笑意眸色,冷声问道,“皇帝现在怎么样?”

  再看这御医,却发现他眼生得很,似乎不像是御医院里的老人。

  那御医笑笑,他声音一下子柔媚起来,“怎么又被你一眼看穿了?”

  萱草把他的手打开,斜扫了身后一眼,眼见没人她才道,“赵延美,你易容易得上瘾了?”

  不错,这个御医就是赵延美假扮而来的。

  他倒也大胆,先是深夜闯入死牢,现在又扮成了御医,大摇大摆的就进来了。

  被她这么一骂,赵延美瘪了瘪嘴,他脸上粘的小胡子也跟着弯了弯。

  “快说,皇帝现在到底怎么样?”萱草怕余卿回来,着急询问。

  赵延美既然有本事扮成御医,他就一定打听到了什么。

  萱草虽然身在后宫,却什么也不知道。

  豫章王萧综为了稳定人心,只说是梁武帝伤势还好,已有清醒迹象,只是需要静养,由他自己代理朝政。

  所以,梁武帝现在病况是机密。

  即便是对萱草,萧综也没有透露半分。

  赵延美也收起玩笑心思,他假装恭敬回话的模样,低声对萱草说,“皇帝怕是醒不了了,太医院都乱成一团了。豫章王派人到民间秘密寻医,不过没什么太大的用。”

  萱草冷冷牵唇而笑。“醒不了了最好。”

  赵延美的眼睛不时向着身旁扫着,“你就不怕豫章王马上登基,到时,你的太子真就没戏唱了。”

  萱草起身,居高临下的对赵延美妩媚发笑,“萧综他孝顺得很,不会登基的。所以,现在皇帝活着,对我来说才是一个好事儿。”

  赵延美不再说话,他知道萱草的能耐,她说的话,他从不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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