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个月老哈,整天拿着根红线这里栓那里绑,弄来弄去自己却还是个光棍,真是笑死人了。
有一次我去月老家里玩跳皮筋,问他,“你说这这人间还有同性恋是咋回事?是不是你小子捣鬼?”
他摇了摇头,叹息的说:“都怪我啊,喝多了,没看清楚就系上了,那玩意又不能断开,没办法,将错就错吧。”
“既然红线不能断开,为啥还有这么多离婚的?”
“那是对他们不信任我的惩罚,我给他们烧断了。”
“那为啥还有复婚的?”
“那是因为他们受到惩罚后知道了我的伟大,我又把他们拴在了一起。”
“那复婚后为啥又有再离婚的?”
“那是他们又一次对我陷入了信任危机。”
“那为啥他们又复婚了?”
月老盯着我淡淡的说,“那是因为他们贱。”
其实月老撒谎了,实情是这样的,我跟你们说了你们可不要到处说啊。(我不说,你快点说吧,最喜欢八卦新闻了)
月老这家伙最喜欢的体育运动就是跳皮筋,每次跳皮筋的时候,他都会拿两个代表凡人的泥娃娃撑住红线,然后他就跑到中间去跳,摇头晃脑撅屁股,跳的很忘情。可是月老的技术很烂,一不小心就把绳子踢断了,然后人间就有一对夫妻离婚了。(原来我们离婚都是月老跳绳子弄的)
后来他嫌一个人跳不过瘾,就拿三个泥娃娃撑着红线,两个人一起跳,所有人间就有了小三。
有时候月老来了兴致,还会邀请天宫里的狐朋狗友一块来跳,于是绳子断裂的声音此起彼伏,不好意思的是,我也曾近弄断了无数根红线。(你也要负责)
我把燕犬送到了月老家,这小子正好在家里跳皮筋,那叫一个全神贯注,我都站在他旁边了还没发现我。
“月老。”我趴在他耳朵上突然大喊一声。
啪,一根红线断开了。
月老摸了摸胡子,可惜的说:“你看看,人间又多了一出悲剧,佛祖啊,你这是作孽呀。”
什么,这难道怪我吗,明明是你技术太烂。(就怪你吧,你干嘛吓人家?)
“这都是命中注定的,躲也躲不过去,缘分至此,何必强求呢,对吧,月老?”
“呸,不要脸,就会说些不疼不痒的屁话为自己的错误买单。”月老倒背着手说道。(我觉得月老说的对极了。)
他把泥娃娃放好之后,一脸不快的问我,“你找我干啥?还想跳皮筋?”
“不不不,我这次不想跳皮筋,有点事麻烦你。”
“给你牵红线,我可干不了,以前又不是没试过,只要把你跟母的绑在一起,红线就自动烧起来,你说这玩意谁能办?”
“最后那一次不是成功了吗?”
“成功个屁,红线没烧起来,人家那头母猪烧起来了,这是宁愿自尽都不愿跟你绑在一起啊。”
我擦,这种事情就不要说了,我还有很多粉丝呢,今后我还怎么骗她们,不对,是忽悠她们。(你告诉我骗和忽悠有啥区别。)
“我这次找你不是让你给我牵红线,是让你开导一下我的徒弟。”我说着一指潘欧霸。
月老皱着眉头问,“他咋了?”
“他遇到了爱情上的问题,甚是苦恼,所以我让你帮他看一下。”
月老拿过他的手开始号脉,一会左手一会右手,忙个不停。
“我说月老弟,你又不是中医,学人家号什么脉?”
月老鄙视的看了我一眼,“你懂什么,从一个人的脉搏里能听出他的爱情宣言。”
我擦,这么牛叉的技能,我看你小子是胡说八道。
“那他的脉搏咋样?”
“脉相四平八稳,应无大碍,回去睡一觉,多喝点板蓝根就好了。”
我擦,这不还是中医吗?
“我是问你关于他爱情方面的问题。”
“这是病人的隐私,我不方便透露。”
“那你快给他治病,别整那些玄乎的东西。”
月老问潘欧霸,“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潘欧霸低着头,半晌说道,“我喜欢上了一个雌性动物。”
“然后呢?”
“我很喜欢她,可不知道她喜不喜欢我。”
“你希望她喜欢你吗?”
“当然。”
“年轻人,你喜欢她,与她何关?”
月老说完,潘欧霸就呆住了,连我都呆着了,这他娘的是什么屁话?
过了一会,潘欧霸又说,“她的初吻被一个禽兽夺走了。”
“然后呢?”
“我想杀了那个禽兽。”
“小伙子,你爱的不是她,是那个禽兽。”
什么,潘欧霸喜欢我?不会吧,我还没做好准备呢,这幸福来的太突然了,差点把我击昏。(你又意淫了)
一柱香过后,潘欧霸问,“我应该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月老说。
啪啪啪,我的脸上被打了好几个手印。这是什么情况?
“好了,多谢月老大神的指点,我豁然开朗了。”
月老看着我,悠悠的说,“他打你,与你何干?”
妈妈,我被人打了,还跟我没有关系,这他妈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