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幽盯着薛星看一会,感觉到时辰已经不晚,没精打采地走到门前,双手抓着门刚打开,看见外面的场面又让她瞬间关上门。
表情有些慌张,探头东张西望,现在在钻进床底下,好像没有足够的时间,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直逼薛星所在房间而来,吓的郡幽连方向都摸不清楚,一头跳到床上,把被子慌乱的盖到薛星身上,缩着娇小的身体,右脸贴在薛星的胸前藏着。
“执拗。”
房门被轻轻地打开,从外面走进数名不同盔甲的人,这几人正是三个国的将领,半个时辰前,已经拿着各国的手谕以及令牌,进入到吐丝国,并由吐丝兵带进国殿的后殿之中。
因王后一门心思地照顾病重的国王,无心去招待几国的将领,在得知他们前来的目的,便吩咐一名殿女带领他们来到这间房间,这才有了刚才郡幽看见外面多人的情形。
“驸马现在熟睡当中,我们是否带驸马回大唐?”
大唐的将领询问身旁的另一名将领,两人由此开始商量起来,完全不顾其他两国将领的感受,明目张胆地商量如何把薛星带回大唐。
“你们想干什么?”梁天河开口说道:“他现在是胡国郡马,并且与本国郡主成亲,胡国郡马与你们大唐有何干系?你们要带走郡马也要经过郡主。”
“什么胡国郡马?没认识你们国郡主之前,他一直是大唐驸马,怎么能够随意娶一个小国的郡主?简直天方夜谭。”两名大唐将领反驳道。
胡格拉大将就在一旁观看,任由他们两国骂来骂去,等到他们完全骂不动的时候,才准备出手将薛星趁机掳走,带到土象国让公主见一眼便杀掉,留着此人是祸害。
“好好好,随你怎么说,别管他是郡马还是驸马,现在我师父在睡觉,我们先去休息,明日再来询问他的去向如何?”梁天河不想吵醒薛星,知道薛星因为各种事情,已经是身心疲惫。
众人听闻梁天河的话,纷纷点头同意梁天河的提议,众人轻轻地脚步离开房间,离开时关门声都没有响出,没人想吵醒薛星,都很小心翼翼地离开这里。
郡幽被憋的差点闷死,把被子猛的掀开,连忙吸好几口空气,不经意间瞧见薛星脸庞,憔悴的脸庞,嘴里不禁念道:“有着这么多国的身份,为何不好好的待着,还要跑出来呢?”
“贞儿——贞儿。”
郡幽嘴里念叨的时候,声音可能有些过大,被还在睡梦中的薛星听见,薛星搂住郡幽的脖子,使劲地贴在胸前,嘴里不停地念出贞儿的名字。
郡幽脸色突变,刚才还是好奇的表情,现在确实一副娇滴滴的表情,小脸蛋红的比红辣椒还要红,低头又抬头,抬头又低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贞儿,我好想你。”
“我也好想你,呼呼……。”郡幽眯着嘴笑道。
薛星隐约听见声音,把郡幽的声音听成贞儿的声音,本来就在睡梦中的薛星,已经分不清声音到底是谁的,反正听见的是少女的声音,也不管是不是贞儿的声音,搂住就猛亲起来。
“嗯?”郡幽的小嘴被亲住,不禁呆愣起来,瞪着圆鼓鼓的小眼珠子,近距离的盯着不知是闭着眼还是睁着眼的薛星,心里不禁担忧道:“坏事,明日就要远嫁他国,现在我怎么干出这样的事情?我现在到底怎么回事?”
郡幽已经被薛星压在身上乱亲,还是无力去挣扎开薛星,当想挣脱开的时候,薛星已经开始脱衣服,郡幽更有种后怕的感觉,郡幽原本天不怕地不怕,现在面对这种事情却后怕不已。
“你——你闪开。”郡幽刚推开薛星的脑袋,瞬间又被薛星亲住嘴,郡幽的力气哪有薛星的力气大,挣扎好一会,都没有挣扎脱薛星,被薛星死死地压在身下,衣服也被脱去一半。
薛星可能是太想贞儿,才会把郡幽当做成贞儿,无论郡幽怎么挣扎与说话,始终把郡幽当做成贞儿,房间里面也是一通黑暗,几位将领出去的时候,已经把房间里面的灯熄灭,就算薛星睁着眼,也不会知道亲的少女是不是贞儿,薛星现在处于没有意识的状态。
郡幽挣扎一会便不再挣扎,主动的搂抱住薛星,两个才见过两次面的陌生人,在这一张床上翻云覆雨,一直到时辰不知过几才停歇下来。
躺在床上的两个人,只有郡幽处于正常状态,薛星早已进入到梦想,一开始与郡幽缠绵时,就已经是处于睡梦中,才会做出这样的大逆不道事情。
郡幽右脸贴在薛星胸前,左手的五根手指头,不停地在薛星胸前摆动过来,摆动过去,好像有点舍不得的摸样,要是换做成别人,办完事情早就溜走,很怕被别人发现。
“明天我该怎么办呢?还要不要嫁入他国呢?万一被发现怎么办呢?这样会连累吐丝国的。”郡幽久久未入睡,脑中出现不少的问号,这个不知道怎么办,那个不知道怎么办,想的头都快炸掉,也没能想到个所以然来,无奈的甩甩头,一头栽进被窝里,恍然大睡起来。
这一晚上两人都比较累,一直睡到天亮日晒三竿,两人才同时醒来,几位将军刚走到房门前,只听见一声声霹雳雷击声传出‘啊……啊……。’长音持久未消减退去。
几位将军连同外面站岗的吐丝兵,一同跑到房门前,胡格拉一脚踹开房门,众人纷纷挤进房间里面,房间的场面瞬间让众人崩溃。
只见薛星穿着裤子,躲在房间的角落里面,满脸的不知是水还是泪珠,反正是一副惊恐地表情,再往床上望去,一位刚穿好衣服的少女,缓缓地从床上下来,走到角落,站在薛星面前,时不时摸摸薛星身体,挑逗挑逗薛星。
“你——我——我——你——我们。”薛星语无伦次道。
“你哆嗦什么?”郡幽摸着薛星的身体,感觉薛星在颤抖,摸摸薛星脸庞安慰道:“怕我吃掉你?还是怕什么事情?有我在你怕什么啊!”
“我——我没做什么事情吧?”
“没做啊!”郡幽逗着薛星说,同时右手指向床上,笑嘻嘻道:“床上其实也没证据,一会我让殿女洗掉便是,哼……本公主还得吃早饭,不陪你多玩了。”郡幽冲着薛星抛了一个媚眼,蹦蹦跳跳地离开这间房间。
“驸马……。”
“郡马……。”
几位将军同时凑到薛星身旁,搀扶着薛星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面,梁天河倒了一杯凉茶,将小杯子递到薛星的手中。
“师傅,你没做坏事吧?”梁天河一副阴笑的嘴脸,想笑出来却不敢笑出来,只能眯缝着嘴,小笑道:“这要是让郡主知道,十个师傅也不够她宰的,再说,你惹得也是吐丝国最难缠的郡幽公主,我怎么就没这样的福气呢?”梁天河说着说着就扯到他自己的身上。
“驸马啊!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你惹这么多做什么?。”一名大唐将军不停地叹气,片刻之后,叹气道:“幸好现在只有我们知道,万一被灵月公主知道,你的麻烦可就大了。”
薛星一听就不对劲,忙问道:“我跟灵月没关系,让我说多少次,你们才肯相信?我只有胡国郡主贞儿这一位娘子,如果这件事情被她知道,我离死就不远了。”
两位大唐将军听闻此话,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怎么听怎么觉得有点不妥,要说这件事情跟灵月确实没有关系,要是说薛星跟灵月没关系,这两位将军可就当场要发飙,很难接受薛星现在这样的话。
“你们快来……快来。”胡格拉喊道。
众人朝着床边走去,胡格拉站在床边,用手指着床上,众人十几双眼睛,全盯在床上中央,鲜红的一块血迹,瞬间让众人目瞪口呆,张口结舌。
“难道……难道这位公主还是……。”梁天河惊讶道。
梁天河的话并未说完,不是不想说完,后面的话实在有些别扭,作为男人的他说不出这样的话,尽量指着床上的血迹让他人明白意思。
“师傅啊!你这次闯大祸了,这位公主还是第一次,今天是她出嫁到他国的日子。”梁天河说道。
“啪!”薛星一拍桌子,惊讶中站起身来,吃惊道:“我都不知道昨晚发生什么事情,我今天还要去查找妖魔,这该如何让我有脸去见王后?”
“看来你得娶这位公主了。”
“瞎闹,我已经贵为胡国郡马,怎么还能在他国另娶?”
“那你说该怎么办?”
“好了,什么都别说了,如果王后怪罪下来,我自己一人承担便是。”薛星说完话,已经走到床边,拿起衣服便开始穿,穿好衣服走到门前,眼睛对着外面,后背着他们说道:“你们各自回去吧!一时半会我也不会回去,这里有妖魔作乱,我必须解决这里的妖魔。”
众人还想说话,正巧这个时候,殿女前来通知薛星,到后殿用膳,这表明没有可怕的事情发生,这才让身后的人倒吸一口凉气,这里并不是长久之地,既然薛星待在这里没有事情,也好回去交差,众人这就告别薛星,并且叮嘱薛星万事要小心,如果真有什么情况的话,一定要尽快回到胡国或者大唐,即使吐丝国想进城抓人,也要注意着此行为会引起战争。
一切交代完毕后,三国的将领被吐丝兵带出国殿,薛星穿着这件破破烂烂地衣服,跟随着殿女一直来到原先吃饭的房间门口,刚走到门口便看见不想见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