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断袖之癖?
明心妍不可思议的看着弈天佑,双眼瞪得老大,就像一个小铜铃一般。
而后半天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只是傻呆呆的看着弈天佑,和他尽量拉开了距离。
该死的男人,真的有问题吗?
越这样想,她越是害怕了,尽量离开了弈天佑伸手可及的范围,这才吞下了自己的口水,担心的看着弈天佑。
“王爷,不管你有什么兴趣,小的可没这个特殊的癖好,当然我,那个,呃,也不是对你这样的做法有意见。”
此刻,明心妍的心里大乱了起来,都怪自己,没事情故意调戏这个该死的鸭子干嘛?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来了吗?
显然这是传说中的活久了,自己似乎也活腻了?
“王爷……”她知道,自己知道他的秘密了,肯定会对自己很不客气了,所以她得尽量挽回点什么。
听到她的叫唤,看到她的表情,弈天佑的心情格外的好了起来,双手环抱这自己,冷漠的看着这个小女人。
他在期待,期待这个小女人给自己更多的惊讶。
“嗯?怎么?有想法?”
微微的张开自己的嘴,淡淡的扫视了明心妍一眼。
听到这冷漠的声音,明心妍的心里开始害怕了起来,自己要不要亮出身份?
算了,万一让他知道,也许不见得是好事,搞不好故意关押自己,让自己回不去了,那就真死了?
“呃,那个……王爷,小的能有什么想法,其实您这样也是正常的吧!人家喜欢女人,你喜欢男人也没事……那个…………”
为毛她觉得自己好像越说越不对劲,越说越乱了?
明心妍特别紧张的看着弈天佑,当他的脸色越来越黑的是,她似乎能看到弈天佑一巴掌把自己拍飞的情景了。
可是此刻的她却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干脆把嘴边紧紧的闭上,强忍着自己的害怕,陪笑的看着弈天佑——
弈天佑原本以为这小女人要说什么,可没想到这丫头越说越头了。
他堂堂一个醇王喜欢男人?
他堂堂一个醇王要一个女人来安慰?
这什么世道了,难道这小女人还真是不知道自己是女人,还真当她是男人了吗?
想到这里,原本已经黑下来的脸,此刻又开始淡淡的笑了起来,显然这个小女人似乎爱上了和自己玩游戏吧?
好吧,你既然这样都不肯承认自己是女人,那么本王倒也可以慢慢陪你玩了,反正这日子他也过得无聊透顶了。
“哦,小妍,你真好,能这般的理解本王,看来本王得好好的保护你,疼爱你了,不是吗?”
一个移动,还未让明心妍反应过来,弈天佑就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轻轻的、温柔的执起明心妍那柔嫩的小手。
轻轻的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那是弈天佑情不自禁的亲了一口,没想到这小女人的手这般的滑嫩了?
而后才暧昧的笑着,那爽勾人的眸子,温柔的看着明心妍,整个人似乎是看到了自己的心上人一般的看着她。
这让明心妍的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好吧,虽然承认自己是女人,可是眼前的男人似乎喜欢的是男人,能不让自己感觉到别扭吗?
呜呜呜,他居然把自己当男人喜欢了吗?这似乎并不是什么可喜可贺的事情啊?
想到这里,明心妍尽快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一脸陪笑的看着弈天佑。
而心里却已经恶心万分了。
很快,她转过身,把自己的手背使劲在衣服上拭擦了。
呜呜呜,怎么可以这样,我的手啊,等会回去用‘84’好好洗干净才可以了,该死的臭男人!!
看到明心妍的动作,弈天佑的心里早就乐翻了天,可他还装作一脸兴奋的看着明心妍。
“小妍,本王太感动了,难得你的真心啊。”
嘎?什么真心?弈天佑的话让明心妍彻底傻眼了!
这下明心妍彻底傻眼了,这男人说什么?为什么自己听不懂了?
想到这里,明心妍下意识的讨论掏耳朵,似乎自己听不清一般,微微启开自己的红唇,半天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怎么了?小妍,难道本王说错了吗?”
看到明心妍那目瞪口呆的样子,弈天佑的心情格外的好了起来。
似乎自己很早就没这般开心过了,这让他的心里更是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了,唯一知道的是,他不想就这样放开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了,她一定会是属于自己的女人。
眨了眨自己的眼睛,无辜的看着的看着明心妍,仿佛自己很可怜一般了。
看到弈天佑的样子,明心妍再次傻眼了,这男人怎么能这样子了?
“喂,别以为你是王爷就不一样了,别以为你可怜兮兮看着我就可以随便乱来了?我什么时候对你有什么真心了?”
买噶的,不能给他这样的动作诱.惑了,这男人可是妖魅,一定是狐狸精来着!!
想到这里,明心妍瞪圆了双眼不爽的看着弈天佑,仿佛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给这个男人吃掉了。
明心妍那小心翼翼的样子,让弈天佑的心里特别的好笑了,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掩饰了自己心中那股子的笑意。
“小妍,你可不能这样对待本王,本王可是认为你对本王的心意很好了的…………”
很快,弈天佑也扮出一副可怜的样子看着眼前的小女人,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笑意和暖意了。
看到弈天佑的表情,明心妍觉得自己都要奔溃了,这什么男人,她为何都不记得自己表示了什么?
“喂喂喂,你不要瞎说,我什么时候说过了?还是什么时候表示了?别糊弄我,我又不是小孩子,那么好骗吗?”
买噶的男人,难道总是用这一招?
别以为这样就会让本姑娘一犯再犯!!!
冒火,此刻明心妍的心里、眼中严重冒火了,都已经殃及无辜了。
看到明心妍的样子,弈天佑的嘴角都已经严重变形了,那是高兴得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