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夜自然知道她心里的想法,无奈地将手一摊,“没办法,我输了!”
浅浅自然不信,反正这两男人一定有所勾搭。
只是南宫燕真的是心甘情愿地嫁给他吗?
毕竟是兄妹不是?
皇甫夜生怕她捣乱,凑到她耳边低语,“他们并非兄妹。”
浅浅有些惊讶,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便被他拎出了门外。
她的身子在他怀里扭着,“我不走,我要留下来。”
“留下来煽动新娘子逃婚么?”他的声音有些冷。
浅浅惊讶,她表现得这般明显么?
还是他钻到她肚子里瞧过了?
当她这般问出的时候,他的眼眸幽深了些,“晚上,本王钻钻看。”
浅浅窒了窒,怀疑他的意思不轨,他莫不是那个意思——
偷偷地瞧了他一眼,他的表情刚正不阿得很,她便觉得自己想多了。
不过,门口停着的马车是怎么回事?
而前面站着的,不是成北么?
她抱住他的颈子,高兴地又亲又啃,“玄之,我们是不是回家了?”
终于解禁了,尼妈,多年的媳妇终于熬出头了啊!
再不用小心地看他的脸色行事了!
正当她心里悄悄地算计着如何报复回来的时候,他冷看了她一眼,薄唇抿出一个冷酷的线条,“作梦!”
啊——
浅浅呆着的时候,就被他掳到了马车上,很快就行驶开来。
再见了,玫瑰山庄!
再见了,风。骚的小姨娘!
“玄之,南宫绝尘他们会幸福吧!”她自发地窝在他的怀里,一副懒到不行的样子!
皇甫夜修长的指尖游移到她嫩滑的脸蛋上,随意应道:“也许吧!”
“玄之,你说,现在这里又没有什么人,路上这般无聊,要不要做点什么?”她眨眨眼,暗示着。
皇甫夜低头瞧了她亮晶晶的眼一下,然后淡淡地问:“做什么?”
还装!
浅浅咬了下唇,心里生出恶趣味来。
咦,骰子呢!
她找了又找,还没有,呆呆地望着下面那一小堆粉末,她不淡定了!
分明是欺负她来着!
没有人比他更奸更滑的了,刚想抵赖,就听得他恶狠狠的声音:“脱!浅浅,你不会反悔吧!”
她看看他,再看看桌上的骰子,小嘴拉得老长,咕哝着,“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