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出尔反尔了?”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看着他残酷的眼睛,他才一字一言道:“我这是在帮你,帮你去试验他的真心,我们有名无实,他自然不介意,如果我们有名有实,他还是不介意吗?”
安沁一震。
南门尊狂笑,“如果他当真不介意,那我心甘情愿放手退出,好不好?”
“难道你不知道爱情是不应该去试探的吗?”
“是吗?我以为,只要是真爱,怎么样试探都无所谓啊,你那么紧张,是不是就是知道他不会要你?”
一语穿心,安沁捂住心口笑道:“他也许可以要我,但我怎么面对他?南门尊,你分明清楚,却要这么说这么做,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残忍?”
“那你呢?你知道不知道你有多残忍!”
他忽然暴怒,“我是怎么对你的,你长眼了,为什么却看不见?我说游戏,只是试探你,没想到你这女人真的水性杨花,而我继续游戏,是想彻底地消除你对任何男人的心思,让你明白,你这一生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为什么?你这个疯子!”她痛苦哀嚎,心像是撕裂了一般。
“因为,我要你!”
他决绝一笑,一手撕开她的衣服,铺天盖地的掠夺像是禁锢了许久的恶魔,终于逃脱,便一发不可收拾。
“求求你,不要,不要!”
她像是破布娃娃任由摆布,断了线的手脚完全不受她的控制,她除了哭,除了哀求什么都做不了,她痛恨自己,痛恨南门尊!
若有来日,她必千倍万倍地还给他!
声音哑了,泪水干了,他的掠夺还在继续,甚至愈演愈烈,仿佛一场烈火,非要烧尽所有情感不可,不死不休!
手指上的鲜血干了又流,伤口不住地愈合裂开,她拼尽了全部的力量也阻止不了他将她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撕除,她嘶声尖叫。
那绝望的恐惧胜过那个可怕的夜。
南门尊已红了眼,酒精的作用下,他渐渐失去理智。
他扭过她的脸,她死死咬着嘴唇,鲜血淋漓,全身都因疼痛而痉挛,睁开的双眸死寂一片。
他低声咒骂,“该死!”
感受到她不住地在排斥着他,这种意识烧着了他最后的理智,瞬间灰飞烟灭。
“不听话,你就等着受罪吧!”
他知道她是能触到他的女人,这一辈子都休想逃开!
他笑,她哭。
“你无耻!”她哑了嗓子,骂都骂不出来,只是无声干吼。
身体的苦比起心里的,算什么?
他非要她心里疯狂抵触,而身体却不受控制的配合,看看她,嘴还是不是这么硬?
安沁睁着眼睛,感受他所有的折磨,时而轻时而重,时而霸气逼人,时而魅惑人心,也许对很多女人来说,这都是绝对无法抵抗的魅惑,可对她,不是!
渐渐的,南门尊没了兴致,扭过她的脸紧盯着她,“装什么装?”
她凄凄一笑,已经无力去反驳什么,声音哑了,手脚麻了,那里痛了,之前残留的恐惧被再度翻倍,无以复加地钻入心脏的每一个孔,几乎要了她的命。
此事过后,留下的是痛,锥心的痛!
是眼睁睁看着幸福被折断,看见未来被黑暗覆盖,是听见一片无助的哭声,是闻见了血与泪的气息,而痛,取代了她所有感官。
当南门尊死死捏住她的下颌,力道几乎揉碎她骨头的时候,她哑声道:“我是人!”
她是人,她不是玩具,可以不顾心里碎裂般的痛去配合他,去为他而疯狂,她是人,是被情感驱使的人,是会爱会痛会哭的人!
他,却从来没有把她当过人!
精睿的男人自然懂她的意思,火气更大,手下的力道足以撕碎了她,“那,在那个男人那里,你也这幅德行?”
“谁?”她迷惑。
他暴怒,一巴掌甩了过去,“要了你第一次的男人!”
她被甩得重重偏过头去,脸上火辣辣地疼,嘴角再度破了,被扔开的手指也流出了血,沾了衣服,沾了被子,唯独没有沾到他身上。
她在下面血流不止,狼狈不堪。
他在上面暴怒俯视,高贵霸气。
“他是谁?”
她扯嘴一笑,伤够了痛够了,也便不怕了,“南门尊,很失望吧?这个结果,你怎么都没有想到吧?你以为,你夺了我的第一次,你以为可以毁掉我的幸福,你错了!哈哈……”
她的幸福,或许早已经毁了!
而,他这般强行占有,只是把那道伤疤揭开,然后重重地原地捅上一刀而已!
“贱人!”
怒急了,他狠狠一巴掌甩了过去,另一张脸肿得难看。
她却还在笑。
因为痛到不会痛了,便也什么都不在乎了!
“你打吧,我不会痛!”她狠狠戳了戳心口,眼珠子转动,没有泪水也没有生气,“因为,抵不过这儿的痛!所以,不管你打也好,魅惑也好,我都对你没有任何感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