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凌慕风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显然还在考虑这几人是不是有留下的价值,而那几人却已经是心思活泛起来。
“我们愿意说,只是要保我几人性命!”那四人中的一个,似乎是头目的人开了口。
“留你们的性命也未尝不可,只是你们若有隐瞒,便是我们手上缺人,也不可留尔等性命!”夏廉冷声地提醒着他们。机会只有一次,把握不住,那也就别怪他们手下无情。
“小的知道!”那人回道。“小们的是奉凌副阁主之命前来杀府上小姐,只要拿了小姐的人头回去,凌副阁主有赏。”
柳若清一听惊讶地看向凌慕风,凌副阁主!那不就是凌慕风么,陌沙阁到底有几个凌慕风?
夏廉听了这话也是一怔,随后便是眉间深锁,目光阴沉。斥问道:“你们除了领这个命令,还领过什么命令?”
“去年冬天的时候,保护过朝廷几个官员。”那人也到是不再隐瞒,只要他们问就如实地道。
“干爹,那个‘凌副阁主’不是好人!”柳若清扁了扁嘴。“干爹是好人!”
凌慕风的脸色十分不好看,怪不得去年他带人去暗查那几个私吞赈灾之粮的官员时查不到,原来有人先他一步,已经将人转移保护起来。这一次该人又打着他的名号,来杀他的女儿,实是可恨!
“把那几个先放下来,若是证实此言不假,交夏管家处理。”凌慕风拉着脸出了地牢,夏廉示意先将人放下来,随后他又问了一些关于这几人口中的‘凌副阁主’的事,还问了他们都接了什么任务。
夏廉问完,让人送了饭菜,但还是要严加看管,四人暂时留住了性命,也算是逃过一劫。
“干爹,那个‘凌副阁主’打着你的旗号四周作坏事,实在可恶,一定要将他擒获,抽筋剥骨方能解恨!”柳若清咬牙切齿地道。
前一世她并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假副阁主之事,那个时候她还在陌沙阁里接受严酷地训练,而她十岁才跟在凌慕风的身边,也根本未听说这件事。看来,还有很多她预想不到的事发生啊。
“定是不能放过他!”凌慕风也是恨得牙痒痒,竟然杀到他的府上来了。
“干爹,我觉得我们该要会会那个假阁主。”柳若清狡黠地眨了眨眼,她每次露出这种目光的时候,就是有了主意。
“若清可是有了妙计?”凌慕风淡笑着询问。
“计有一个,也简单,只是要冒一点险。”柳若清略又深思了一下才又开口。“我们让那四人回去复命,那假阁主一定会现身。”
凌慕风未开口,心中暗却想,这计可用,但漏洞颇多,还需要更加详细才行。
“当然,那四人也可能会一去不回。但也不怕他们不回,干爹不是会使毒么,给他们一人喂一颗药丸,若是敢背叛我们就让他们毒发身亡。如若未有背叛,那就留他们一条性命,毕竟他们也算是有功之人。”柳若清继续补充道。
“如果我们府上有易容高手,那就换掉他们当中一人,这样一来,就有自己的人可以接近那个假货!届时还能直捣那假货的老巢,将之一网打尽!”柳若清说着还狠狠地挥了一下小拳头。
“当然,我们府上现在可能就有对方的暗人,只是隐藏的太深而未被查出来,也可能没有。都只是我的臆想。若是有的话,那么很可能这四人被抓之事已经让那假货知晓了。不管我们府上有没有对方的暗人,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们都只能让那四人逃出去,而不是光明正大的放出去。”柳若清越说越详细,凌慕风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儿很聪明。”凌慕风欣慰地点点头,六岁的孩子心思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将来,不可限量。
“干爹,其实这计划也不全面。”柳若清抿了抿唇,道:“如果那个假阁主只是一个傀儡,单凭这四个人,我想我们可能还无法找出真正的指使者。”
“若清,不管对方多么狡猾,我们都得追查到底,不然以后还不知道会有多少的麻烦。”凌慕风处理向来不拖泥带水,这事既然让他知道了,就一定要处理干净。
“干爹说的是,不能任对方气焰越燃越高。”柳若清自然也无法忍受有人假冒凌慕风干坏事。
凌慕风吩咐夏廉去办,告诉那几人趁着送饭的时候逃走,他们会派人跟着,将那个‘凌副阁主’一伙铲除,这样大家全都安心,不用再担心‘凌副阁主’报复。
四人没有选择,只能同意。他们对‘凌副阁主’很是不满,早有反心,现在是个脱离的好机会。夏廉给他们一人服了一颗毒药,如果他们十日内没有解药,一样没命。这是为了防止他们半路逃跑,毕竟人心最不可测,他们无法完全相信他们,当然,如果他们不耍心计,那么解药自然会给他们。
在四人打晕送饭的人逃出地牢时,最后一人被悄然换掉了,换上了凌府里擅长易容之人,前面三人一点都未发觉。四人一路狂奔,逃回假的‘凌副阁主’那里,那人到底是谁,很快,他们就会知晓。
夏廉亲自带人去的,依他的狠决,一个敌人也不会放过。
凌慕风在天亮之后也出府办事,府里只剩柳若清自己,她下巴垫在桌面上向外望,不知道夏廉什么时候能带好消息回来。
而沉浸在温柔香一夜未归的穆飞然哼着小曲儿一身的脂粉飘香的来了。“乖徒儿,瞧为师给你带什么来了。”
“你舍得回来了!”柳若清瞥他一眼,下巴都没移开桌面。
“这是怎么了?”穆飞然挑了挑眉,坐到柳若清的对面,将手里小盒子放到桌上。“谁惹得我们若清不悦了?为师去打他!”
“哼!你就知道泡在香粉里,一身的怪味!”柳若清不悦地哼一声。
珍儿在一旁小声地道:“小姐昨夜遇刺了,全府上下全都惊了起来。”
“什么?遇刺?可有受伤?人抓到没有?”穆飞然惊地从椅子上站起,问题连串的问出来。
“小姐没受伤,就是受点惊。那些刺客抓到了,又跑了。”珍儿觉得柳若清可能是惊着了,一直无精打采的。事实上柳若清是等的着急。
“没受伤就好。”穆飞然吁了口气又坐下来。他也有日子没出去,就昨天勤快出去过夜了,偏偏柳若清就发生这样的事,他这个师傅竟然什么忙也没帮上,说出来确实惭愧。“这个给你,女儿家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