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奶奶给大姑妈家了?”林小松眯了眯眼猜测着。
“给个屁,去年我还见着了,你大姑妈都两年没上门了,这东西还在你奶奶手里。”柳若清与林小松两人小声的嘀咕了起来,最后林小松耷拉着脑袋回了屋子,柳若清也拍拍身上的灰进了屋。
而在一旁监视他们的捕快也悄悄地离开,这娘俩全都不是东西,不过听着还真没有什么异样,这就是平常百姓家里常能碰上的事,有什么好怀疑的呢。
等他们彻底走了,屋子里的人才算吁了口气,而之后的两天那些人没有再来,左林的伤也开始渐好。只是这次伤的极重,想要彻底恢复还需要时间。
“左林,你觉得怎样?”柳若清询问着。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左林彻底清醒,看到柳若清现在的模样吓了一跳。
“呵呵,这个说来话长,回头再告诉你。”柳若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知道自己现在这模样有点丑了。
“左林,你现在和若清是两口子,你是她男人。而我……”何雅在一旁故意拉长了声道:“我是你俩的娘!哈哈哈!”
左林怔住了,在看到从棺材里爬出来的人时,左林觉得寒毛竖起。“而我就你们那故去的爹。”李岷一身寿衣,灰青着脸说道。
林小松在一旁不作声,他最亏了,又挨打又挨骂,然后就不是装儿子,就是装孙子,哼!
“你就好好养伤,估计是安全了。”柳若清淡笑着道:“不过这脸上的面具还得带着,以防万一。”
“还当我是昏迷不醒吧。”左林摇摇头,他可演不了戏,会穿帮啊。
“总之,你快点养好伤,我们好出发。”柳若清说道。
“不取玉佩了吗?”左林询问着。
“玉佩一事说不准是假的,那男人骗我们的。”柳若清的脸阴沉着,因为她的判断失误,差一点害死了队友,这是她的责任。
“那我们是回阁里,还是去太子府?”李岷在一旁接话道。
“你们还相信那人的话吗?”柳若清眯了眯眸子问着众人。对方所说的什么玉佩都很可能是假的,那样的话这个‘太子’是接头人也可能是假的。
“那该怎么办?”林小松有些烦躁地问。
柳若清等人因为这个箱子的事而焦虑不安,而弃她们而逃的苏秀却一路闲逛地回了陌沙阁。她一回陌沙阁,就被人拦住了,拦她的不是别人,正是一直担忧不已的凌慕风。
“你怎么自己回来了?其他人呢?”凌慕风本就不苟言笑,现在因为担心柳若清又沉着张脸,那不怒自威的压力岂是苏秀一个小丫头能受得了的。当下苏秀就后脊发寒,嘴张张合合好几次都没有发出一个声音。
“问你话呢,快说!”凌慕风又问一句,苏秀吓的后退一大步,她深吸口气,才像是回了神,对着凌慕风吼叫道:“你凭什么问我啊?你谁啊你!”
这时一个年近半百的男子快步走过来,恭谦地对着凌慕风道:“凌副阁主见谅,小女不懂事,要是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凌副阁主不要见怪。”
苏秀刚才还气汹汹地指着凌慕风吼叫,这一刻就立马萎靡了,看着自己的干爹对待这男子的态度她就明白,她刚刚实在是大错特错,出现在陌沙阁中的人,只有她们这些人是最底层的,其余的人都比她们地位要高。
而且她爹刚刚叫那人副阁主,她再笨也知道副阁主的地位与权势仅次于阁主。再看此人的相貌,也只有二十出头,还那么年轻。如果能成为他的夫人,那她就是阁主夫人了。这般想着,苏秀看凌慕风的目光便闪亮起来,这其中包含了太多的算计。
凌慕风冷眼看了看苏行易,再一次问苏秀:“为何只有你一人回来?”
“凌副阁主好,刚才是秀儿多有不是,还望凌副阁主不要见怪才好。”苏秀这态度立马就变了,说话也变得软言细语,甜腻腻的让人听了直打冷颤。
凌慕风的脸色已经不能难看来形容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这已经怒火中烧。他眯了眯冷眸,没等他开口的时候,苏行易就忙斥责着苏秀。“好好回答凌副阁主的问话!”
苏行易一边斥吼还一边使眼色,苏秀见自己的爹开口也不好拂了他干爹的面子,不甘不愿地撇了一下嘴,然后呶了呶嘴小声道:“我们是分开行动的,定了碰面的时辰,过了约定的时间我没有等到她们就自己先回来了。”
凌慕风眸中的寒意让苏行易心提了起来,他忙道:“凌副阁主,属下先带小女回去,把事情的始末问清楚再向你详细的禀报。”
苏行易觉得必须把苏秀带走,他自己的女儿他知道,之前的话说的是好听,可事实并不一定是这样,很可能是苏秀没等同伴自己逃回来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不妙了,这次出去执行任务里的人很可能有凌慕风重视的人。会是谁呢?希望那人不会有什么意外,不然苏秀怕是性命不保。
“不用,你带她过来。”凌慕风说完抬脚便走,苏行易向苏秀使了一个眼色,苏秀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跟了上来。
凌慕风领着苏氏父女二人进到他在陌沙阁单独的房间,凌慕风往那里一坐,目光冰冷地看着苏氏父女,苏行易小心地擦了擦额上的汗。别看凌慕风比他年纪小了一半,可那气势却不是他这样的人可比拟的。
“把事情的始末说清楚。”凌慕风冷声说道。
苏秀扁了一下嘴,很是委屈。她又没做错什么,是柳若清她们自己要去送死,和她有什么关系。
“秀儿,快说啊!”苏行易额上的汗不停的往外冒,凌慕风既然对此事揪住不放足以说明此事的重要。偏偏苏秀还一副自己很委屈的样子,根本不会审视适度。
“有什么好说的,我因为武功不高所以被留下来,她们怕我拖了后腿。但是她们一直不归,我难道等在那里饿死吗?”苏秀略过了姜氏兄弟那一段,直接说柳若清见接头人那里,到是没有保留,把事情的始末说个清楚明白,之后她又委委屈屈地道。“我日夜兼程的赶路回来,还不就是想多找人手去援助她们嘛,我一个人势单力薄的。”
凌慕风在听了苏秀的话心下一沉,那个秦楼主早就有了叛逆之心,当初吴故还是副阁主的时候,二人便狼狈为奸互相利用,吴故现在已经不在陌沙阁,这姓秦的依旧贼心不改,看来陌沙阁是到了好好清理清理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