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慕风看着一身喜服的柳若清一步步被喜娘引领着走向他,他突然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身份,地位全都抛在了脑后。他的眼中只有柳若清一人。
一拜天地,二拜神明,三拜高堂,最后是夫妻对拜,礼成,新郎便把新娘抱上了布置的像新房一样的马车,然后便是喜宴。
喜帕是在上了马车的之后就挑开的,而不是像云瑶一样,等到洞房的才挑开。柳若清一头青丝全部盘梳于头上,头戴凤冠,发上还插有公主才能佩戴的凤簪。,美眸若秋水,唇若点绛,皓齿如碎玉,娇媚婀娜,凌慕风竟错不开眼。
“慕风,快把风冠帮我摘了,太重了。”柳若清轻声地道。
凌慕风这才回过神来,忙替柳若清取下风冠,结果他越想取下来越是取不下来,还把柳若清盘好的发髻弄的乱七八糟。
柳若清咯咯地笑着,凌慕风越帮越忙,还把发缠在了他的手指上。“若清……”
最后还是柳若清把缠绕的发解开,凌慕风难得的红了一张俊颜。柳若清微笑着,两两相望。
马车外有侍婢提醒,凌慕风该前往喜宴了。柳若清之前准备好了解酒药丸,在凌慕风要离开的时候,她忙将药丸交到凌慕风的手上。“慕风,不管谁敬酒都要喝,这是规矩。我的兄长们一定会与你拼酒,这是解酒药丸,你一定要把他们全都喝倒!”
凌慕风接过瓷瓶,笑着道:“我的酒量不差,放心。”凌慕风本该退出去了,可还是忍不住的轻拥了一下柳若清,这才离开。
柳若清一个人坐在马车里,肚子饿的咕噜咕噜直叫,无奈也只能忍着。在风扬,新嫁娘是不允许吃东西的,只能到了夫家之后才可以吃东西。也不知道是谁定的规矩,反正新娘子这一天会被饿的很惨。
靠在马车里,迷迷糊糊的柳若清就睡着了,也不知道酒宴到了几时,柳若清感觉到一阵冷风吹进来的时候,她才恍然睁眼,外面已经漆黑一片了。
“若清……”凌慕风再有酒量也不自觉的喝多了,柳若清的几个兄长那真是拼了命的灌酒,他后来吞了好几颗解酒药才缓过劲来,直到他把桌子上面所有的人全喝趴下才得以脱身。
在风扬,男人没个好酒量那是要被人笑话的。特别是在婚宴上,新郎官被灌趴下,那是极丢脸的事。
“慕风,是不是喝多了?”柳若清伸手扶住凌慕风,闻到他一身的酒味,也不知道被灌了多少。
“你的几个兄长是泡在酒坛子里长大的吗?”凌慕风闭着眼睛喃喃地道。
柳若清呵呵笑着,一边为他擦脸一边道:“因为他们最疼爱的妹妹要被你抢走了,他们是在提醒你,若是敢对我不好,他们下次会把你泡在酒坛子里。”
“呵呵,我怎会对你不好,这个机会我是绝对不会给他们的。”凌慕风睁开眼睛,定定地看着柳若清,柳若清的手顿在那里,与他相望。
凌慕风一个翻身便将柳若清压到了身下,柳若清突然间呼吸一窒,樱唇便已经被凌慕风掳获,男子的气息扑散在她的呼吸间。凌慕风吻的热烈且霸道,像是要将她吞噬一般。
柳若清从最初的僵硬逐渐缓缓地回应起来,双手也轻轻地环上了他宽厚的背脊。从今日起,凌慕风不再是她的养父,而是她的夫君。
感受到柳若清的回应,凌慕风的吻更加的痴迷,他觉得身上燃起了一团火,从里到外的燃烧着他,燃尽了他的理智,吻的更深,更加迷醉,从那嫩白细腻的颈项往下,轻轻啃吮着,在漂亮的锁骨上留下他的印记……
这是一个乱狂的夜晚,更是一个痴迷的夜,对于柳若清来讲,这是一个缠绵的洞房夜,她彻彻底底的成为了他的女人。
次日,柳若清是被饿醒的,肚子传来一阵阵的咕咕声。
“醒了?”凌慕风在她一动的时候便醒来,听到她肚子的响声不由得轻笑出来。“是饿了吧?”
柳若清脸儿羞的通红,将脸又埋进了他的怀里,她有些难为情。
凌慕风将人拥在怀里,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发顶,道:“我吩咐人备水给你沐浴,然后准备膳食。”
柳若清在他怀里闷闷地应了一声,在他想要起身的时候,她才把眼睛微微睁了一条细缝偷瞄他一眼,凌慕风的背上有好几条红痕,那是昨夜情乱时她抓挠的,一想到昨夜的疯狂,柳若清脸腾的就红了,随即全身也跟着都红了起来。
凌慕风披好了衣服,回身为她拉好被子的时候,看到她全身透着粉红,心中微微一荡,呼吸加重,好半会儿才克制了身上的悸动,为柳若清又拉了拉被子。
在凌慕风离开之后,柳若清竟然又睡去了,当凌慕风回来的时候柳若清睡的正熟,他也没有叫她起来,而是用被子包着把她抱起来。
洞房是在豪华的马车里,而此时,连马车在内都被帐篷严实地包着,凌慕风把人抱出来,帐篷里没留一个服侍的人。
“暴风……”柳若清被放进浴桶的时候醒来。“我又睡着了。”
“不是饿了么,简单洗一下,吃了我们还要上路。”凌慕风说道。
“好。”柳若清也不扭捏,泡了泡,简单的洗了洗,就出来了。她们现在正在离开风扬的路上。风扬的女儿出嫁,没有三日回门一说,所以,凌慕风直接带着人回云瑶。
回云瑶的路上,行的不快,他们难得有时间一起游玩,这些年凌慕风太忙,柳若清也太忙,她在忙着长大,忙着建立自己的势力和人手,真正的闲暇时间十分少,少到一年都难得有一次出行。
这一次是借着成亲,他们总算能好好的游玩一番。虽然这个季节景色差了点,但是两人的心情就如那八月的骄阳,炙热而狂烈。
两人并肩走在一起,柳若清长叹一声:“慕风,我以前一直以为,想要站在你身边是很难的事,现在站在你身边,我又觉得没那么难了。”
“为什么会觉得难?”凌慕风不是爱笑的人,但此时的他眉眼间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他喜欢听他的夫人说这些原本只属于她的秘密,他曾经不那么在意这些,而现在他无比的希望自己能够知道她的心里真实所想。
“那时你还是陌沙阁的副阁主,我觉得离你很遥远,很努力很努力的也赶不上你的步伐。”柳若清沉浸在回忆里,她微笑着道:“我总是战战兢兢的,怕自己做的不够好惹你不快,又怕有优秀的女人把你抢走了。”
凌慕风笑着将她拥在身侧,看着满山的白雪,他吁了口气。“你很好,一直以来都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