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显达的手向沙发扶手边摸去。丧彪的手也慢慢向腰间伸。
“不要拿枪,要不然,你会后悔。”铁小磊很诚恳的警告汤显达和丧彪。
但汤显达什么人?这人在风口浪尖上混了二十年了,手向水沙发扶手上一拍,扶手应声而开,他随手就握住了里面的手枪,轮着枪口就指向了铁小磊。
枪口刚转过来,汤显达感觉到一阵大力从枪上传来,然后,然后自己的手骨一阵剧疼。而铁小磊,已经众沙发上跳了起来。
沙发离丧彪有三米远,汤显达家的客厅很大。
可是,铁小磊跳起落下时,人就到了丧彪的头上。
两只腿夹着丧彪的脑袋,铁小磊在空中一个旋转,丧彪的身子在地上转了两圈,然后倒地不起。
铁小磊没有落地,直接回到了沙发上。
汤显达一阵眼花,从他抽出枪,到现在铁小磊还坐在沙发上,时间过去了三秒。
但还是有事情发生,手里弯曲的手枪和自己断掉的手骨,还有地上躺着不知道死活的丧彪都提醒汤显达,刚才,发生了一件恐怖的事,那就是,这个红头发的铁小磊以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速度做了一系列的事。
快,非常快,极速快。
快到只有事件的发生,而没有时间的记录。
如果不是手上的弯铁还有地上躺着的丧彪,汤显达不会相信这个铁小磊会有这么快。
铁小磊回到沙发上,一把就抓起了同在沙发上的汤显达。
铁小磊站起,就这样单手举着汤显达过了自己的头顶,汤显达这时候终于有了惊恐,惊恐的望着铁小磊,不明白他的速度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快。
铁小磊抬头看着汤显达:“我知道你在安月能量很大,也知道你有很强的人脉,但你儿子的事真的只是个意外,我不会杀你,你也再不要来找我。丧彪死了,如果你再来找我,你会跟丧彪一样。
铁小磊说完放下汤显达,自己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出去,闲庭信步般走了出去,如在自己的家一样。
汤显达望着慢慢出了自己家门的铁小磊,又望了望地上已经死透了的丧彪,一脸的悲痛:“阿彪,你怎么就死了呢?”
吴选又看到了左山,还有一个自己认识的人,这人是凌昆,这次的专案组组长,也是市里有名的神探。
凌昆正在跟左山谈话。
两人的谈话地点就在餐厅内。
吴选从两人的身边经过,左山看了看吴选,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吴选面无表情的过去,接着干自己的工作。
凌昆看着微笑着的左山:“这件案子按说已经结束,不过,我们还是怀疑,怀疑你……”
“凌队长,你们没有证据,如果有证据,你早抓我了,而不是坐在这里跟我谈话,我认为,我们没谈话的必要。”
他不等凌昆说完就打断了,然后自己抄起了自己的破吉它,就在餐厅里弹了起来。
凌昆一脸欣赏的听着左山弹的曲子,左山弹了一首《夜上海》,弹得非常好,凌昆很欣赏,餐厅里的人很欣赏。
左山一曲弹完,收起自己的吉他,看了看凌昆说道:“凌队长,你知道,我是个老师,所以,如果没有证据的话,我希望你以后少来找我。”
左山说完拿着自己的破吉他出了餐厅,凌昆摇头笑了一下站起,随意的在校园里逛了起来。
吴选看着左山离开,又看着凌昆离开,知道凌昆没有找到证据的情况下,根本抓不了左山。左山也不可能笨到留下证据。
况且他清楚的知道,左山是非人一样的存在,如果凌昆逼急了他,他会毫不犹豫的杀掉这个神探的。
现在时间是中午一点半,吴选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他决定要跟踪左山。
这些天,他已经知道,左山下午并没有课,他下午从来不在学校,吴选猜他应该是去练功了,吴选想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对于一个想借别人手让自己死的人,吴选觉得自己完全有必要知道这人住在什么地方,又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两点整,吴选做完了自己的工作,悄悄的出去,观察着左山。
左山没有开车,也没有骑车,就是步行,后背背着自己那把永不离身又破得让人牙酸的吉他出了校园。
吴选知道左山的能力,他等左山走了很远才在后面跟上。
左山一直走了近半个小时,才在一栋楼前停下,抬头望了望楼顶,然后迈步上去。
吴选蹲在楼下,他不敢上去,保不准,左山就在楼道里等着他呢,半天后,他决定放弃,太危险了,这个左山对自己有杀意,他感觉这个险不值得冒。
站起要离开,却突然发现楼顶上出现了一个人,正是左山。
他看到左山站在了楼顶的边缘,望着远处的天空,然后两腿悬空坐在了楼沿上。
吴选大感意外,这左山怎么跑楼顶上了?
看了看一边的楼,吴选向左山上楼的对面跑去,对面,也是这样的家属楼,吴选进了楼道一直向上,爬到了楼顶。
从楼顶上探出头去,他看到左山正抬头望天,风起,吹动他的长发,说不出的寂寥。
左山的嘴微微张合,距离太远吴选听不到,他也不懂唇语,但看得出,左山非常的悲伤。
接着,左山站了起来,吴选忙伏低身子。
左山在楼沿上曲了下膝,然后身子猛的伸直。接着,吴选看到了一幕自己永生难忘的画面。
左山曲膝站直,身子如按了弹簧一样跳起,像一道利剑一样对着对面楼顶上的吴选冲了过来。
没错,左山在空中如大鹏鸟一样飞了起来,吴选眨了下眼,左山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左山……会飞。
两栋楼间的距离大约有五十米,左山一个跳跃,在空中展了下双臂,然后,就到了。
会飞!
吴选没说二话,站起就向楼下跑。
左山嘿嘿一笑,人已经到了吴选的面前拦住了他。
吴选擦了把头上的汗,左山看着他的眼睛:“好巧。”
“是啊,好巧啊左老师。”吴选看了看左山的位置,计算着自己逃跑的几率。
“不要想着逃跑,你跑不掉的。”左山淡淡的说道。
吴选脑子中闪过无数个念头,但他觉得没有一个能够成功。
“跟踪我?为什么?”左山紧盯着吴选的双眼。
吴选心一横:“左山,我知道那人是你杀死的,你又是为了什么?”
“我只是想给你找些小麻烦,呵呵。”
左山挺光棍的说了实话,吴选沮丧的发现,左山当自己是只老鼠,一只在猫面前瑟瑟发抖的老鼠。
“为什么?我并没有惹你。”
“看你聪明,但说的话如此的笨,我们的世界,你永远不会懂,也不需要懂。”
左山说完头发突然动了起来,吴选知道他这是想要动手了,忙说道:“是因为李画?”
左山的头发突然又垂了下来:“你终于说了一句有用的,没错,是因为李画。铁小磊打你,还有最近发生的一些事,都是因为李画。”
“李画虽然漂亮,但还不会引得你杀人吧?有别的原因?”
吴选得到这个答案并不吃惊,但他还是想不明白,这李画身上有什么,竟会让这些人这么的上心。
如果上心的是一些普通人,他不会这样的疑惑,关键是,这两个人都是能力拥有者。
这就有了疑点了,为什么注意到李画的人全是修行者?难道李画本身也是修行者?自己并没有发现?这才是他最为好奇的。
左山看出了他的疑惑,把长发束起,慢慢说道:“你竟在想别的事?呵呵,不得不说,你也是很大胆,你现在要担心的是你的命,而不是别人。”
“我只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吴选也很倔强。
左山哈哈一笑:“我说过,这不是你能懂的世界,你也不需要懂,你只要知道,你现在,要死了。”
左山说完突然动了,他一只手在空中画了个圆,随手所这只圆抛下了楼。做这些事时,他身子并没有停下,人一直在向吴选挺进。
圆向楼下落,他的人已经到了吴选的身边,单手抓住吴选,随手就抛下了楼。
吴选知道自己死定了,这楼虽然才八层,但自己一定会摔得脑浆崩裂。
他向楼下落,左山一个弹跳,人已经到了对面楼顶。望着下落的吴选,左山轻轻说道:“消失吧年轻人,怪只怪,你认识了不该认识的人。”
李画很无辜,她根本不知道发生在吴选身上的所有事都是因为自己而起,就在吴选呈自由落体向楼下落时,李画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李画在自己家里习惯祼睡,她如一具玉雕成的人儿一样躺在床上根本不想动,懒洋洋的想着自己刚才做的梦。
梦中,全是光怪陆离的画面,就像是电影中的片头,又像是无数的画面在向一块挤,非常的凌乱。
但有一点却是相同的,那就是全在古代,李画穿的无一例外全是古时的服装。
很美,很凄美。
李画不想动,她在仔细思考梦中的东西。因为梦中并不是只有她是主演,另一个人出现的频率也非常的高。那就是吴选。
但梦中的吴选却根本不是现在的这个样子。
梦中的他非常的高大,非常的悍勇。
他时而长发披肩,时而光着个脑袋,手中挥着一把两米阔剑,同无数看不清脸的妖魔战在一起。
李画就常常坐在远处,就像是一个看客,又像是一个导演,静静的看着前方的打斗戏。
吴选长剑所向披靡,无人能是其对手,同他那把如割草机一样收割生命的,还有他那所向无匹的杀意。
这是一尊杀神。
他每挥起一剑,无匹的剑气直冲长天,狂暴的嘶吼声直冲霄汉,他的光亮,盖过了天上月亮,掩盖了漫天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