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转过头望着正在打扫房间的小乡。
“小乡,我问你一个问题啊。”
小乡抬头望着她:“小姐请问。”
曾佳凝眼珠一转,很小心地问道:“现在的皇帝是哪个啊?”
小乡一愣,呆了半响,然后东张西望了好一会,小声地说道:“现在的皇帝是路权迎。”
“路权迎?”曾佳凝眉头一皱。
“嘘!”小乡赶紧拉住她的手:“小姐,小声一点,千万别被别人听见了,否则会被杀头的。”确定周围没人后,小乡才松开她的手,长长吐了口气。
曾佳凝见她神色慌张,立刻捂住自己的嘴。不过眼珠转了转:“路权迎?历史上好象没有过这个皇帝。但看大家的服装,确实是古代啊。”
“小姐,下次你可得小心点,千万别乱喊皇上的名字。”
曾佳凝点点头:“恩,我知道了,谢谢。”
“小姐,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了,以前你对这个一直都不感兴趣的呀。而且你好象也知道的啊。”小乡不解的望着她。
曾佳凝突然不自在地笑了笑:“没什么拉,就是影象模糊,很多事不太记得了。”
小乡点点头:“哦。那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对了,小乡,我们这里……”犹豫了一会,曾佳凝还是把问题说了出来:“我们这是哪个国家啊?”
“啊!”小乡一脸狐疑。上下打量着她:“我们这是江南国!”
曾佳凝眼睛一眯:“江南国?”咬住下唇:“历史上也没有这个国家啊!”眼珠转了转。然后双手捂头:“这到底是哪里!”
见她这样,小乡吓了一跳:“小姐,你没事吧?是不是头又痛了?来,我扶你坐下!”关心地扶住她:“来,慢一点。”
曾佳凝坐下后甩甩头:“小乡,看来我真的有很多事都不记得了。”
“小姐,别急,慢慢会好起来的。”小乡满脸担忧。
“要不,你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好吗?”说完拉起小乡的手。不过,马上就感觉不对,又把手松开:“不好意思。”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好奇怪。
小乡笑的很开心:“没关系的拉,小姐,你要知道什么?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小姐比之前开朗了,以前都不爱说话,现在竟然肯主动找我聊天了。
“那就把你知道的都说给我听吧!”
从小乡那知道了一些关于现在的事,也了解了一些曾府的事。闲着无聊,曾佳凝找来一些书籍,其中大部分是历史书。她想对这个世界更了解一些。
当小乡见到她看书时,惊的下巴都掉了。
见小乡这样,她忍俊不禁问:“小乡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小乡定定神:“小姐,你可看的懂?”
曾佳凝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只能看懂七八分。”好在我对繁体字还有点研究,否则真的是看天书了。
“真的?”
见她一脸不信,曾佳凝点点头:“恩。”
“可是你以前可是不识字的!”
“啊?”曾佳凝抓抓头:“对哦,古代的女的都不识字的。”
“小姐!”小乡把她惊为天人:“难道掉到水里淹一下,就能识字?”小乡眼珠一转:“我要不要也去试一下呢!”
“呵呵……”
连续下了几天雨,她就呆在房里看了几天书。根据书上所言,她对这个世界又多了几分了解。这天,终于放晴了,透过窗户望着悬挂在天边的彩虹,曾佳凝竟然看着走了神。
“没想到还有这么美的彩虹!”嘴角微微一扬:“可惜佳凝看不到,如果我们一起看该多好。”伸出手摸摸脸,突然发现自己流泪了。
“小姐,天晴了,要不要出去转转。”小乡一脸微笑,天气变好了,人也精神了。
曾佳凝擦去脸上的泪点点头:“恩!”
小乡递了一块面巾给她:“这个给你。”
接过面巾,曾佳凝反复看了一下,不解的问:“这是?”
小乡低下头,没说话。
见她这样,曾佳凝一摸自己的脸,苦笑一声:“谢谢!”但她并没有戴上面巾。
“小姐!”看着她就这么走出去,小乡很担忧。
曾佳凝一笑:“嘴巴长在别人身上,别人爱说就随他们吧。”我已经习惯了别人异样的眼光,这么多年都走过来了,何必在乎这些呢。
出了房门,一股微风迎面吹来,曾佳凝闭上眼睛,享受这美好的一切。
“公子,前面是曾劲威曾大将军的府邸。再前面一点就是南迎最热闹的地方了。”虎易看着路雨晨。
路雨晨邪邪一笑:“走,咱们先去曾家瞧瞧。听父王说,曾家的几个小姐都长的很标致,还说要把其中一个许配给我。我得先去看看我的未来妻子。”
虎易犹豫地说道:“可是”
“有什么问题吗?”路雨晨眉头一皱。
虎易立刻低下头:“不敢!”
“啪”的一声,一甩扇子:“那就走。”
来到曾府门前,路雨晨打量了一眼门口的两个石狮:“好气派啊!”
负责站岗的两个小兵上下打量着二人:“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看什么看!”
路雨晨眉头一皱,望着二人,心里十分不悦。
虎易双手抱拳:“在下跟我家公子经过此地,特意来拜访曾将军!”
“将军是什么人,岂是你们这些人想见就见的。”小兵不耐烦地挥挥手:“去去去,别在这里没事找事,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路雨晨咬咬唇,向虎易使了个眼色,虎易掏出一块令牌:“你们两个给我看清楚了。”
两个小兵瞪大双眼盯着那令牌,二人相互望了一眼,各自使了个眼色。突然其中一个低声下气说道:“不好意思,刚才多有得罪,还请公子原谅。”
虎易看了一眼路雨晨,路雨晨嘴角一扬,轻蔑一笑:“那么,我们能进去吗?”
“能能能,当然能!”小兵不断赔笑。
路雨晨挥挥扇子就踏进了曾府。
等到二人进了曾府后,另一个小兵问:“刚才那是什么令牌?我怎么没见过!”
被问的那小兵尴尬笑道:“我也没见过,不知道是什么牌子!”
“那你还让他们进去!”
“小子,才当兵的吧!那令牌一看就知道是价值不匪的东西,加上那位公子气宇轩昂,肯定是贵人,所以不是我们能惹的人。”
一进曾府,路雨晨就把扇子一收:“没想到里面比外面更气派。”
虎易望了望四周:“不过话又说回来,曾府的待客之道也太差了吧,竟然没一个人来迎接我们!”
“没人来岂不是更好!”路雨晨坏坏一笑,眼中闪过一丝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