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见冷訾君浩安静了下来,下一刻,他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夫人,主子他?”收回自己的手臂,见刚还痛苦挣扎不停的冷訾君浩在这一刻便一动不动了,海龙不禁担忧的看向若水月问道。
一声叹息后,若水月冷冷的开口道。“你放心吧!他没事了,只是睡了过去。”
闻言海龙心中一喜。“这么说主子的毒就此解了是吗?”
若水月摇摇头。“没有,他的毒只是暂时的被银针给压制住了。也就是说,再过三四个时辰,那毒还会发作。”
只是一句话,就浇熄了海龙心中刚燃起来的火焰。“什么?那,那夫人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若是三四个时辰后主子再次毒发,而夫人你又不在,那主子岂不是又得……”
“你放心吧!以后毒发,你就像我用银针扎他这几个穴道,便能暂时的压制住他体内的毒。”看了眼冷訾君浩,目光闪烁间,若水月神色复杂的冲海龙吩咐道。
闻言,海龙猛的点点头。“恩,知道了!可夫人,难道主子一直都的用此法止痛了吗?”
若水月点点头。“对,在我没有配制出解药的期间,他就只能用此法止痛了。对了!记住这段时间内,你绝对不能让他使用内力。否则他不但会内力尽失,甚至还有生命危险的,知道了吗?”
“是,是,我知道了!”海龙猛的点点头,应道。
看了眼冷訾君浩,若水月一声叹息后,又冲海龙开口道。“行了!这毒也将他折磨的够惨的,你就让他好好休息休息吧!我也就先回去了。”说着若水月就急忙走出了冷訾君浩的营帐。
不放心的看了眼冷訾君浩,海龙还是急忙跟着若水月走了出去。
“对了,海龙,我们离开后,宫里还发生了什么事吗?”刚走了没几步,若水月却突然停了下来。
闻言,海龙猛的一怔,随即摇摇头。“这我就不怎么清楚了。”
“那倪诺儿?她现在一定很得意吧?成功的将我赶出了皇宫!?”瞥了眼海龙,若水月若有所思的冲他又问了一句。
看了眼若水月,海龙眸微微一沉。“这我也不怎么清楚,只是听说夏侯夜修为了弥补她痛失爱子,决定在半年后,也就是夫人你肚子里的孩子出世后,将你凌迟处死的同时,将她再次册封为皇后。”
既然她现在在外,对于皇宫内的事情并不了解,那自己岂不是能借此机会,挑拨她和夏侯夜修的关系?只要她生下主子的皇子后,再设计利用她求生的本性及其复仇的欲望,借她之手杀了夏侯夜修。一旦皇子登基成了南拓国的皇帝,那主子想要得到南拓国的大权岂不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吗?
闻言,若水月的心在瞬间往下沉去。“将我凌迟处死的同时,再次册封倪诺儿为皇后?”这样的事实,让若水月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若他夏侯夜修真的想要杀自己?那他又何必派冷夜这样的高手来保护自己?又何必为了自己而铺张浪费那?
思及此,若水月又若有所思的冲海龙问道。“那你知道夏侯夜修现在哪儿吗?”
怔了怔,海龙急忙回答。“当然是在皇宫里了,因为夏侯夜修一次性痛失三名爱子,所以他现在正在亲自为他的皇子公主们准备丧事。我们来找你的时候,皇宫里正忙的是一片乱。”
“哦?是吗?”虽然怀疑,可听海龙这么一说,若水月却觉得并不无道理,现在夏侯夜修还不知道倪诺儿的三个孩子其实根本就不是他的种,而是他冷訾君浩的孩子。所以一直以为那三个孩子是他自己的,现在那三个孽种都死了,他作为父亲亲自为自己的孩子般丧事倒也正常。
只是……当时那个情况下,他冷訾君浩又是如何逃脱的那?毕竟想要在夏侯夜修那般高手面前救走一个如同废人的人,那可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尤其还是在他痛失爱子的悲愤情况下。按夏侯夜修的性格不是该早将冷訾君浩千刀万剐了的吗?怎么会?除非是?他夏侯夜修有意放了他,只是他的目的又何在那?
回过神,若水月淡淡的开口道。“行了,你回去照顾君浩吧!这离我们的营帐不远,我们自己走着回去便是。”
“可是……”
“行了!我们不会有事的。”海龙还想说什么,可刚开口就被若水月给打断了。
说罢,若水月带着上月就朝数百米外的营帐走去。
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若水月和上月静静的走在其中。
“主子,你不是说要将解药交给冷訾君浩的吗?为何最后却说没有?”待走离冷訾君浩他们的营帐一段距离后,上月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深深的吸了口气,若水月冷然起唇道。“因为我突然不想要他过的太舒适了!”
“厄?我不懂!”扯了扯嘴角,上月不解的摇了摇头。
“原本我是想将此毒给他解了,换上另一种毒。可当刚看着他的时候,他眼底对我的恨意让我突然意识到,也许我不用再给他换什么毒了,就这毒便够了。因为这毒可以压制住他的内力,让他暂时不能使用武功,安分一些。否则,若换成了其他的毒,未必能压制的了他的内力。”
“要是他这个时候因为他三个孩子的死,迁怒于我,想杀我报仇,那我岂不是危险了?毕竟我现在肚子里还有孩子,我可不想最后落得个一尸两命的下场。”一想到冷訾君浩眼底隐藏的恨意,若水月不由的蹙起了眉头。
“既然如此,那主子为何还教海龙银针压毒法?让冷訾君浩就那么痛不欲生的活着岂不是更好?”一时间对于若水月的种种做法,上月是很不能理解。
扯了扯嘴角,若水月沉默了几秒后才又缓缓开口道。“其实,刚看着冷訾君浩那副痛不欲生的样子时,我真的很想借机现在就杀了他。可回头一想,我却还不能杀了他。”
“怎么?主子还想让他陪你玩?”闻言,上月开口就反问道。
黑暗中,若水月很是不悦的朝上月瞥了眼,尽管什么也看不清楚。“刚开始不杀他,想和他好生的玩一玩,只是不想让他如此便宜的就死了。而现在,他是绝对不能死。”
“为什么?难道是因为主子你对他还……”
“死丫头,你想到哪儿去了?”闻言,上月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若水月没好气的给打断了。
“之所以说他绝对还不能死,是因为夏侯淳的那枚龙符还在他的手上。若他死了,谁知道龙符又会落入谁的手中。不管龙符落入谁的手中,都没有在他冷訾君浩的手中容易让我得到。而且,北辟国一直想要侵占南拓的国土,要是冷訾君浩现在真的死在了南拓,那北辟国岂不有了出兵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