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是晚上的事情,不急,这个是你请来的伙伴?看他有些不情愿啊!”外国男子打量了一下聂磊,没有忽略他脸上的阴云。
“这世界上我还找不出肯主动陪我的男人……”说完,又是几声低沉的娇笑声。
“也对……呵呵。”对方淡淡的一笑,冲聂磊冲出了手,“你好,我是杰特。”发音圆润的中文让人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
“你好,聂磊……”和这个女人有所瓜葛的男人,一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光看苏昊天就知道了,明明判了十年的刑期,结果刚刚到五年,就给放出来了……可想而知,他的手段有多厉害。
“兄弟,你胆子还挺大,居然敢跟苏出来工作,要知道,她可是出了名的黑寡妇……”对方略显亲昵的凑上来在他的耳边说道,而聂磊的回应只是一个苦笑。
苏……原来这个是她的名字,不过,她这张浓妆艳抹的脸蛋下面,到底是怎样的一张脸?
因为听到她的名字,所以第一次对她有了好奇。
“你呢?不也是敢找她做事吗?”对方这个男人他也刮目相看,敢找上她,也需要十足的勇气!
“你要知道,有些事情,也只有她能够办到……”话音刚落,却发现刚才才在他们身边的女人已经消失在了他们身边。
聂磊正觉得一头雾水之际,一个面容清秀,身穿白衣的女子向他们缓缓走来。
“哈尼……你们有没有想我……”这声线,这语气……眼前这个面容清秀,气质清纯的女人就是刚才那个冶艳的苏?
“要开始行动了,你自己好好玩玩吧!”那个外国男子丢下聂磊,径自走向苏。只见那个女人冲他抛了一记媚眼,“你可以回去了……”已经过了大门那道关,剩下的,就是她的天下了。
这简直他到今天为止,听到的最好消息!
聂磊不做多想,转身回头就走,丝毫没有任何留恋。
“先生,请慢走。”才进去没多久,就急着出来,这让门口的保安有些吃惊,但是也没有多想。或许人家是有急事也不一定。想到这,便很有礼貌的送走了聂磊。
走出了卢浮宫,他只觉得松了一口气。转头看了那个巍峨的大门一眼,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在里面的女人。
虽然那女人好,色了一点,不靠谱了一点。但是,她的手上还掌握着他想要的信息,所以她一定不能有事!
还是在不远处的咖啡座等她吧!想到这,他迈步走向不远处的咖啡厅开始了不算漫长的等待……
“你是说,有人在找我的行踪?”安瀚脸色一沉,从手下那里的得到的消息,让他的笑容凝结在脸上,“那那个人是不是找到我了?”看了看坐在一边浑然未知的苏婳,他的目光漾出一抹柔情。
“对不起总裁,那个人太厉害了,我们挡不住他的入侵。所以对方已经知道你在哪里了,接下去,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既然有人想要找我,那我就出现在他们面前……”盯着苏婳半天,他做了一个决定,既然逃避不掉,那就勇敢面对。而且,他的孩子还在中国,他们家人还要重新相聚团圆……
“好的总裁,那我们要马上帮你订回国的机票……”说完,对方挂断了电话。
收好手机,安瀚缓缓走到了苏婳的身边,在她的身边坐下。
“怎么了?感觉你好像不高兴。”温柔的将她揽入怀里,他拨开挡在她面前的发丝。
“没有,瀚,我只是觉得,有些难受,我觉得很迷茫……”从她醒来到现在,已经足足到了两个星期,但是她的脑子还是一片空白,陌生的环境,唯一让她觉得熟悉的,就是现在搂住自己的男人……所以她好迷茫……
“怎么了?为什么迷茫?”低下头,在她的额头印下一吻,他的语气很平淡,没有一点波澜。
“你跟我说,我在这里生活了五年。照理说,我应该对这里很熟悉,但是我只觉得陌生……”陌生,无止境的陌生,让人觉得窒息……
“不要怕,那我带你回国,毕竟也才短短的五年,可能你对这里不是很熟悉。而且,我们的孩子也想我们了。”他跟她说,他们之所以会在美国,是因为她得了产后抑郁症,精神一度崩溃,为了治好她的病,所以才来美国求医的。他们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回国看望孩子,而苏婳是一个失去记忆的人,安瀚对于她而言,就是在大海中的浮木,而她就是在现实中溺水的那个人,她只能紧紧的抓住那块浮木,才得以生存下来。
“我们的孩子……”孩子,对于孩子这两个字,她只觉得乍听之下,有些心疼。
她好像也想孩子了……
“对,我们有一对可爱的双胞胎孩子,大的叫湉湉,小的叫蜜蜜。”一想起那对双胞胎,安瀚还是有些头疼的,之前和他们发生的争执并未消除。现在又绑走了他们的妈咪,这样一来,想要让他们认可自己的难度也加强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国?”头一次,她的心情变得欢快起来,脑海中想到的尽是那两个陌生的孩子……
孩子……她的脸上也渐渐褪去了阴霾,换上了淡雅的微笑。
“很快,你放心,我们很快回去……”不过事先,他要做好一件事情,哪怕之后东窗事发,她也无法离开自己……
“瀚,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不知道为何,她的心情越来越好,甚至于变得雀跃。
“既然你高兴了,那是不是该回报一下我的辛苦呢?”说完,他的脸慢慢的低下来……
一杯咖啡可以很好的打发时间,聂磊慵懒的靠在沙发上,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翻阅法国当地的报纸。对他来说,看懂法文不是什么难题,他经常会出去旅行。在没遇到苏婳前,他的好友还戏称他将旅行当成了自己的爱人,只要一有空就会被背起行囊,满世界的跑。曾几何时,自己还是一个只要能够捕捉到一个好镜头就会高兴上很久的人。可是现在,他却将所有的精神都放在了一个人身上。一个,让他爱到了极点,却又担心失去到了极点的女人。
想到这,他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和报纸,目光渐渐变得朦胧起来。
这样的爱,需要花时间来想想,到底是否值得……
等等!自己在想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他明明那么爱苏婳,为什么会想这样的事情?将脑海中的东西摒除掉,他收回了目光,看着色泽棕黑的液体,他此刻的心就像这杯液体一样,很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