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头大汗,整个人就像才从水里出来一样,他气喘吁吁,整个人陷入半休克状态,从那里跑到警察局少说也有几公里路,这大热天的,一路狂跑,中途又不敢停歇,能这么快速度到达这里已经算不错了。看来以后要好好锻炼身体了,不然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夏晴天的心。
“我是夜风行,刚刚是谁打电话通知我来的。”夜风行深呼吸了几下,喘出几口浊气,有些急切的出口问道。
这时刚好有个警员从房间出来,听到夜风行的话,上下打量着他,长的的人模人样的。“你就是夜风行啊,跟我来。”警员似乎不屑于像他这种人,说话的态度让夜风行有些来火。说出我的身份还不吓死你,算了现在也没有心情和你计较,倒是要看看出了什么事情。
跟在警员的后面,进去一间算是审讯室的地方,在那里他看到了坐在椅子上老神在在的夏晴天。
心噔了一下,真的是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是你朋友吧,有人告她买东西不给钱。”买东西不给钱那不等于就是偷吗?警员冷“哼”的一声,似乎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别看人长的多好看,指不定就喜欢做那种偷鸡摸狗的勾当。都说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危险,让人防范的意识也会降低。夜风行绕过警员,扶住了夏晴天的手臂,夏晴天开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就知道他一定会来的,不会让她失望的。
今天她本打算着离开,便沿着山路一直走,以往都是开车回夜家,还是第一次步行。
原来当你亲身投入大自然的时候,什么东西都会变的美好。独自一人坐在那片树林里,迎面来了两个白发老人,老爷爷可能腿脚不方便,坐在轮椅上,老奶奶在后面推,在林间散步是有些吃力,可老奶奶脸上幸福的笑容却深深感染了她。
人家常说夫妻之间恩爱与否不是看你在年轻时候,说过多少甜言蜜语,做过多少疯狂事情。而是牵手一起走到老,坐在摇椅慢慢摇,到达终点的时候,回头看看,到底是谁陪你走过了人生的路途。
两位老人家安静的坐在了她身边,老奶奶拿出一瓶水,打开瓶盖,小心的递给了老爷爷,老爷爷喝了一口,马上就拿出小毛巾帮他擦擦嘴角。
“老伴啊,你也喝。”
“恩,好。”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那份甜蜜不是年轻夫妻能感受出来的。幸福的笑容,温馨的画面,让她好生的羡慕,谁会陪她走到世界的尽头呢。
老奶奶转头朝夏晴天一笑,虽然牙齿都掉了几个,但却丝毫不减慈祥的面容。在看到夏晴天满脸愁容的样子,老奶奶俯身在老伴耳边轻言,老伴点点头。就移动了身体,坐近夏晴天身边。
“小姑娘,有心事啊,跟男朋友吵架了?”老奶奶眼角皱纹很深,一笑整个脸都挤在了一块,不过也平添了几分慈祥。可夏晴天真心喜欢他们,那笑容背后是长者对晚辈的关心。
“没有。”夏晴天摇摇头简单的,她不想把负面信息带给别人困扰,让别人替她忧伤,一个人伤心总比一群人伤心来的好。
“小姑娘,别看老太婆年纪大了,可我也是过来人,有什么猜不到的,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告诉我,让老太婆帮你想点办法。”老奶奶咧着嘴,露出残缺的牙齿意味深长的说道,见夏晴天没开口。又淡淡道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最重要的是相信对方,有什么事情呢就拿出来说开,都是年轻人有什么不能解决的呢。想当年啊,我跟老伴就是这样,那时候他是知青,来我们农家地方当任教师,那个时候,大家都是情窦初开的年纪,第一眼我们就爱上了对方,也就是你们现在所说的一见钟情,可哪个时候大家都比较保守,什么事情都埋在心里,明明是喜欢对方,却都谁也开不了那个口。”呵呵,老太太说着说着就乐了,还有些害羞,就像年轻的少女一样,看到老人这样子,夏晴天放佛产生了一种错觉。
“直到他要离开农村的那一天,我在我家那棵老槐树下大声的对他示爱了。也好在我当时开口了,要不,我们真的就失去对方了。后来我们就到了这里,结婚生子,一直都了现在。你说如果当时我没有说出口的话,那我们是不是会留下终生的遗憾呢。”说完,老奶奶深深的看了夏晴天,她想说的都说了,希望能帮到她。误会就是你不开口,我不开口,中间的;裂痕就越来越深,你说或者不说的意义完全是不一样的。
很平常的恋爱,却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幸福。想通了,抬头望望天,笑了,谢谢你们。回过神来的她想跟两个老人道谢,只见他们早已经离去,那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渡上一层耀眼的光芒。
随即立刻下山去了一家小超市,选购食物准备给夜风行做早餐吃,在买单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没有带钱,又把东西放下,而老板就说她手脚不干净,偷东西。之后就闹到警察局了。
夏晴天三言两语的把事情经过跟夜风行说了,中间省去了老奶奶的那段话。听完夏晴天的话,夜风行身上的气息急速下降,一双厉眼扫过其他人。警员被他的气势所震惊,好厉害的眼神。这是这么多年当差都没有遇到过的狠角色,他的确也没有猜错,他真的遇到麻烦了。
一个电话,律师在最快时间内赶到。手中拿着纸巾不停的擦汗。这么热的天气,叫他顶着烈日赶来,也只有夜风行会这么不近人情了。律师叫韩星,从毕业以后就一直跟着夜风行,成为他的专属律师,公司私事都是他一手操办。
他对夜风行很忠心,像他们这行的很少有几个人的底子能这么干净的,这也就是韩星为什么那么死心塌地跟着他的理由,也是夜风行为什么会用他的原因。
知道到底什么事情这么急的时候,韩星有些不敢相信,夜风行这么急着找他来居然是为了一个女人,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禁对夏晴天多了几分兴趣。第一眼感觉这女的很漂亮,看她处事不惊,一脸淡容的样子就让韩星承认她是绝对够资格站在夜风行身边的。夜风行身边女人无数,可还没有哪个让他觉得赞同的。
“别盯着我女人看。”夜风行出言警告,韩星扶额,不是吧,就看一眼都不行,难道还能因为我看了一眼就把你的女人勾搭走了吗?不过这也表现出了夜风行对这个女人的在乎,韩星对夏晴天更是好奇了。
于此同时审讯室里面走进来两个一脸严肃的人,最前面的还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局长。看那阵势,那警员立时感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明明空调开到最冷,怎么还是又汗不断渗出额头。
局长直接无视警员,直奔夜风行面前,点头微笑道:“夜总裁,有什么事情需要您亲自跑一趟,一个电话过来就可以了。还劳烦您屈尊下驾到这里。真是折杀我们了。”局长的话语把在场其他警员大跌眼镜,这是平常对他们严苛,不苟言笑的局长吗?从局长略显谄媚的表情和举动,大家心里明了,这次是惹上麻烦了。
“黄局,叫你来是想你给我个说法,为什么我的人会变成小偷。”夜风行冷冷的说道,从他一进门看到夏晴天独坐椅子上又听完事情经过的时候,他就已经忍不住想发火。一个电话就把当权的人全部叫上,他夜风行的女人被人当成了小偷,怎么可能让他不发火。
黄局脸上是说不出的难堪,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就让他给摊上了,每年不说多的,他们全市所有的警局的日常开销都是他夜总裁赞助的,他就是他们的衣食父母啊。要是把这个大财主得罪了,那往后他哪里还有什么油水可捞啊,恐怕这局长的位置都保不住了。
“林旭,这怎么回事?”黄局大概四十多岁,大大的啤酒肚,圆润的身体,说话顶着两个双下巴,一副高高在上的气势,跟之前那个点头哈腰的他简直就是判若两人。他就是局长,黄玉林,此时他可是拿出了他作为局长的架势。
警员林旭被点名问话,一点不敢含糊了事,认认真真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告知。
早上他们局里有人打电话报警,说是抓到小偷了,叫他们马上到富家百货。他们去到富家百货的时候,只见一个妙美女人站在大庭广众之下,身边的人对她指指点点,可是她的眼里一点波澜都没有,任凭别人怎么看待她,说她。她都一副事不关己,不屑于争辩的样子。
在看到林旭他们到来的时候,她淡定从容的站在那里,等待他们给个说法。之后百货老板上前,把事情原委说了个遍,手舞足蹈的比画着,俨然成了受害者。说他们看到夏晴天买东西不给钱就想跑,还说跟之前来店里偷东西的人很像,所以就断定是夏晴天是小偷。
而夏晴天当时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警察先生,我没有偷东西,是不是买东西忘记带钱,把东西放回去,这样就算偷?”
“警察先生啊,你不要听她的,她分明就是小偷,穿的是一身名牌,谁会相信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呢。你们大家说是吧。”这百货老板分明就是想敲诈,尖酸刻薄的话语还立时引来更多人的围观,更多的人对夏晴天指手画脚。
“多说无益,我说了没有就没有,不信你们可以查监控。”
“看了还不是一样,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不是好人。”
“你有本事你再说一遍。”夏晴天突然发狠,说话的口气,狠艳的眼神把他们都震慑住了。应是不敢再多说一句。
之后双方坚持不下,夏晴天始终不承认自己偷了东西,而百货老板也认定了夏晴天就是小偷,这样僵持着也不是个事,警员就只能全部带回警局了。
“事情就是这样的。其实这也不能怪我们,最近那里经常发生盗窃事件,所以……”林旭说话的语气越来越低,因为他看到局长使劲的朝他眨眼。
“所以你们就拿她顶罪吗?”夜风行怒吼一声,把在场的都吓了一跳。正想发飙却感觉袖子被轻轻的拉扯了下,夏晴天朝她摇摇头,示意他这个事情她要自己来。
“不过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的确是他们冤枉了夏小姐,所以才通知您来接她回去的。”哼,刚刚不知道是谁一脸不屑的看他的。
“既然你们事情都查清楚了,是不是要给我个说法,我说过除非他们跟我赔礼道歉,否则法庭上见。”夏晴天细长的手指指向那百货老板和店员。脸上是不可漠视的威严。
“一定,一定,事情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他们也知道错了,随后他们一定登门向你道歉。”转头又向夜风行询问道“这个,夜总裁,不知道这样的结果您还满意吗?”黄局抖动着脸部肌肉,好像一动就能抖出油来。
“你是答应了,可他们呢”夏晴天挑眉看着一旁并没有表态的百货店老板和店员,秀眉微挑“林局长似乎不能掌控他们的想法吧”
一旁的百货老板和店员像是被夜风行和夏晴天的气势吓傻了,也明白过来这次惹到了不能惹的人,一下子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一旁的韩星把握住了机会,连忙说道“我当事人有意将事情化小,只需要你们道歉就可以当做没发过这样的事,但是如果你们不愿意的话我想根据律法我当事人是可以告你们诽谤的,到时候就只能请你们的律师来跟我沟通了”韩星的意思也很明显,如果他们不愿意道歉,这件事他们是不会轻易罢休的,到时候难免会闹到法庭上
“夏小姐,我们没有这个意思,我们会亲自登门道歉的”百货老板一改刚才的嚣张,这个时候他的脸上只有讨好的笑容
“夜,我们回家了。”听对方这么说,夏晴天方才作罢
“恩。”
“夜总裁请稍等,我叫人送你们回去。”黄局屁颠屁颠的跟在他们身后。真的是为了钱,什么形象都不要了。
“不需要,韩星,坐你的车。”
坐在车内他们一句话都不说,夜风行靠在左边,夏晴天靠在右边,气氛压抑的连开车送他们回家的韩星都感觉到沉闷。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怎么都让自己碰上了。只想这段路程能快点到,不然他会被这样尴尬的气氛折磨死。
一回到家中,夜风行就气腾腾的把夏晴天甩在沙发上,自己走回房间生起了闷气。
抛去被带去警察局一事不说,那女人压根就是想跑。又想不告而别,从此离开他。一想起这个,他就无法平静,他们才刚刚有了新的进展,她就马上转身走人,她到底把他当什么人了,又把自己看成什么了。
夏晴天坐在沙发上,本是心中有愧,便也不敢计较,匆匆跑到夜风行房间,在他房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
“风,肚子饿了吧,晚上你想吃什么啊?”
“我想……”话到嘴巴又咽回去,这女人又想来这招,明明就是自己错了,就是不肯跟他认错,偏要换个法子来讨好他。
“不吃,我不想看到你,你既然想走就走,别在这里碍我眼。”夏晴天知道他是在说气话,也不与他对着干
“哦,那我就走咯。”接着,转身就下楼。
听到夏晴天说要走,夜风行气结,真的走了就不要回来。反正他也累了。不想永远都追着她跑了。可这么想,心里却好像被什么利刃一下一下的活割着。痛苦无力的倒在白色大床上,昨晚他们还在这张床上共赴巫山,空气中还弥漫着昨夜的欢爱。夜风行看着天花板的眼睛渐渐的眼皮逐渐变沉,慢慢的就睡着了,真的累了。
夏季,白天暑气逼人,人人都躲在室内吹着空调,害怕出门。谁都不想在外面接受烈日的毒烤。到了晚上又是另一番景象,华灯初上,高楼上的灯光接二连三的亮起来。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虫儿的鸣叫声,吱吱的在耳边叫着。
突然天空上轰隆隆的雷声响起,不到片刻,一场雷阵雨如期而至。“哗哗”的雨点带走了白天逼人的暑气。
雨后的空气十分清新,热气消退,这时候总想到外面去走走,到屋外感受一下雨后的空气。
夜家是在半山上,夏晴天仰面对着看不到边际的树林。下雨后的空气夹杂着花草清香。树上挂着无数晶莹闪烁的水珠,雨水冲洗过的树木焕然一新。凉爽而又清新的晚风迎面吹拂,吹散了心情的烦恼,吹散了一身的疲惫。享受着夏天傍晚的美丽和舒适,深呼吸,平复了心中所有的烦闷。
转身步履轻快的进入厨房,面对着偌大白净的厨房,夏晴天心情才真正的得到了平静。厨房就好像是个专属的天堂,在那里她可以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吃的,和做他喜欢吃的任何东西。
美味的食物要出自于厨师下厨时的心情,任何食物会随着厨师的心情的好坏也会跟着不同。
打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在厨房内响起,透凉的触感让她为之一振。清洗干净准备装盘,才发现厨房仅剩几个碗,其他的盘子,碟子反正是瓷器的东西都不翼而飞了。
扶额,揉揉太阳穴,这又是玩哪样,谁又惹到那位大总裁,居然把瓷器全部送到回收站。这还是她回国后第三次采购回来的。没办法了,就只能用碗装了,虽然不怎么美观。
夜风行在迷迷糊糊睡眠中,梦见了有人向他靠近,那轮廓,那身形,越看越熟悉,他想把她看清楚,眼睛使劲的瞪着,可那身影就是站在那里不动了,任他怎么努力都看不清楚来人是谁。
轻轻的一阵风,吹乱了她的长发。她抬手理了理,将他们尽量往耳后靠拢。风吹乱了她的发,也带来了他熟悉的味道,淡淡的幽香,是他做梦都会梦到的味道。
是她,轮廓渐渐清晰,美丽的脸庞在模糊中看清。是他的夏。他伸出手,想把她拉住,可手不停的在空中挥舞着,就是碰触不到她。她就像是来告别的,脸上一直含着笑意,嘴巴不停的说着,可就是听不到她在说什么。接着,她朝他挥挥手,这下他听见了,她说:
“风,谢谢你陪我度过了这么多个春夏秋冬,我要走了,你要保重。”
她在烟雾中逐渐消失,他拼命的往前跑,终是没能抓住她,他的手穿透了她的身体,抱住的是一团空气。
“不,别走!”他撕心裂肺的呼叫,仍旧没有挽留住她,烟雾消散,佳人无踪。
猛然惊醒,汗流浃背。双眼空洞的瞪着前方,心跳一下快过一下。是做梦吗?夜风行无力的垂放下手,张望着四周。还是自己的房间,还是自己的大床,可身边空无一人。
下一秒夜风行夺门而出,奔跑在楼梯间。在看到在厨房中忙碌的夏晴天时,狠狠的扑了上去一把把她抱入怀中。
真实的感觉,结实的拥抱。温热的气息在身体间传递,感受到她的心跳,感受到她的身体为自己发热着,夜风行的心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心惊,刚刚真的只是在做梦,真好,她并没有走。
头不断的磨蹭着她的额头,粘糊糊的接触丝毫不对他有任何的影响。只想深深的把她抱在怀里。
夏晴天被突然的抱住,身体一颤,很快就恢复正常。手也搭上了夜风行的肩膀上,心疼的拍了拍,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做恶梦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样的梦会让天不怕地不怕的他感到这么的害怕。
“怎么了?”夏晴天头靠在夜风行的肩膀上呼吸着他身上带来的阵阵古龙香水味,轻言道。那声音好像有某种穿透力,能抚平他内心的恐惧。
“夏,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夜风行两眼充满了惊慌,担忧,直视着她的双眼,她的眼睛不会骗人,他在寻求她的保证。
“傻瓜,我们不是约定过的吗,除非是你不要我。”是的,她已经想通了,不管别人怎么说,她都不想离开他,她想为自己的生活赌上一次,为自己的将来赌一次。
“你是笨蛋吗?全世界我都可以不要,就是不能没有你。”夜风行怒吼,夏晴天保证这是他听过最最最甜蜜的一句话,如果说话的语气能再温柔点就好了。但是这已经足够了。因为她已经在他心里住着了,生个跟发了芽。
“跟我来。”
“去哪里啊?我饭马上就做好了。”夜风行拉着夏晴天的手直奔车库,他要带她去拿东西。那个专门为她订制的东西。
“先放着,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办。饭等我们回来再慢慢吃。”夜风行神秘一笑,引起了夏晴天的好奇心。
一个钟头之后……
繁华大街,购物天堂的超大型商场内。一声震耳欲聋,响破云霄的浓厚男声在某家首饰店内响起。整个首饰店人人自危,瑟瑟发抖。这么大个庞大数目的首饰就这样被人领走了,却不是顾客本人。这让他们如何不惊,要他们工作多久才能还的起的。
“你们就这样办事的吗?明天都不用来上班了。”宣告完毕,转身欲走。夜风行却被夏晴天拉住了。
“你说要拿的东西是不是两条情侣项链,一箭穿心,上面镶满钻石。环环相扣的链身?”
“你怎么知道?”夜风行听见夏晴天的话,本怒发冲冠的他,顿时又充满疑惑。
“是这样啊,那我明白了。我们走吧。”回头看了看店里的所有人,你们放心吧,他也就随便说说,这个事情也不怪你们。”
“怎么不怪他们,明明就是他们的错,你知道那项链对我来说有多重要。那是我精心为你打造的。现在连被谁拿走了都不知道,没有叫他们赔已经不错了。”夜风行火冒三丈,这是他用心自己找设计师精心设计,精心打造的。本就是要送给夏晴天作为礼物的。只因觉得时机未到,迟迟没来拿货。谁知道时机到了,项链却不见了。这叫他如何不火。
“真是对不起,先生,这个真是我们的疏忽,我们愿意跟你道歉。”说话的是经理,他偷偷的看了看夏晴天,没想到这项链跟她这么的有缘,也真没想到原来这项链本就是要送给她的。
“道歉有什么用?道歉我的项链就会回来吗?”夜风行冷嘲道。
“够了,风,我知道项链在哪里,别为难他们了。”
“什么,你知道?”吃惊的不止是夜风行,在场的所有人都一脸困惑的盯着她。
“是的,我知道。”夏晴天点点头肯定道。
出了首饰店,夏晴天的心情是说不上来的是什么样感觉,既想大笑又想大哭。夜风行被她弄的摸不着头脑,也是跟着哭笑不得,不知道她到底是想笑还是想哭。
一下子捧腹大笑,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接着呢又眼角开始泛着泪水,紧跟着就慢慢的抽泣,跟着就趴在他肩膀上痛哭。这跟她认识的夏晴天有太大的出入。
“夏,你不要吓我,你到底怎么了?”夜风行拍拍夏晴天的背,轻轻的顺顺她的气,真的很怕她突然笑岔气了,带着几分不解,问道
夏晴天满脸涨红,抬起头,双眼布满泪水,秀挺的鼻尖都蹭红了一片。稍稍推开夜风行,深情凝望着夜风行为她担忧的俊脸。那总是意气风发的人儿就在自己面前,为什么她老是想去逃避呢。
把自己骂上了上千回,她差点就永远失去了他,要不是遇到了两位老人家,那她现在就不可能站在这里,抱着他,看着他,感受着他的温度,他的热情,他的真实。这一刻她心醉了,醉在眼前男子的爱情里。
“风,你说我傻不傻,笨不笨?”夏晴天开始自嘲,是的,自己就是太笨了,居然连那么点的信任都没有,还敢大言不惭的对人家说他们之间的友谊有多么的深厚。人家陈雪只是在中间挑拨了下,她就不信任他了。
知君意,感我怜,此情须问天,她爱他就应该相信他。
夜风行眉头微皱,扶上了她的小脸,轻点了她红红的小鼻头,“有时候是挺笨的,而且笨的让人抓狂。可这才是你夏晴天,只有这样的你才算是真正的你。”动作是那么暧昧,语气是那么的宠溺。夏晴天的心如同被一股强大的暖流注入,砰砰狂跳。
雨后的晚上是凉爽的,灯光是炫目的,她不知道是灯光的闪烁的太过厉害还是别的,她只知道她现在就想晕眩在他的怀里。
“是啊,我真的是够笨的,笨到连自己都不能够原谅我自己。”夏晴天低头,轻咬着自己的嘴唇。
“你在说什么?”夏晴天的反常让夜风行认真起来。她这个样子真让人不放心。
“风,你知道吗?其实我……我差点就离开了。”不说还好,一说夜风行就来气了,早就知道她要走,可亲耳听她说起心里还是忍不住气恼。
“那干嘛不走,为什么还留下来?”夜风行口气不稳,心头酸酸的。
“所以说我傻说我笨啊,我离开后,才发觉原来我是在逃避,而且这一逃我将会失去我最宝贵的东西。”夏晴天有些后怕的说道。若是真的走了,她是什么样子,会伤心,会流泪,他呢?他又什么是什么样,他会来找她吗……“那现在呢?”最宝贵的东西,是什么?是自己让她去而复返吗?眼睛睁得大大的,希望从她口中得到一个承诺。但始终还是没有等到,他也没有追问,他知道她要是想要告诉他就会对他说的。
“现在,我要告诉你项链在谁手里。”夏晴天话锋一转又回到了项链的事情上面。刚刚介于首饰店里,人员太多,夜风行也不好过于追问,现在想想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你真的知道,我以为你……”夜风行瞪着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
“以为我什么,敢怀疑我,你不想混了,想挨揍是不。”夏晴天一手插腰一手抡起拳头就想打他,却被他不着痕迹躲开了,还被反手抓住。
“啪啪!”一声,用力的在她浑圆的屁股上赏上一个魔掌。
“你!”夏晴天眼睛瞪的大圆羞的要死,这家伙居然在大街上打我屁股,还让我怎么见人,得打回来,她势要打回。两人在大街上开展了一场追逐,也开启了他们的另一个旅途。
在得知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后,所有的误会都解开了。原来他们都差点因为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失去了对方。为了这点夜风行都差点想杀了陈雪,却被夏晴天拦住了。其实她也算是个至亲至爱的人,只是方法错误,夏晴天还有点同情她。他们终究还是没有去找陈雪要回那项链,就当做是给她的一点小小补贴吧。
反正最重要的是他们两个能又在一起,这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一转眼,夏天就要过去了,他们很开心的生活在一起。每天过着王子与公主幸福生活。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闲时再约几个朋友一起去喝喝小酒,去野外露个营,在宽阔的草地上一起躺着数星星。
人们都以为王子和公主能够永远的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就只是因为王子的那个吻。其实不然,那是上辈子或是上上辈子几世修下来的福缘。是要经过多少努力得来的。每一步都走的很艰难,很辛苦。才换来了这一世的美好姻缘。
没有任何的幸福是从头而降的,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中途不免会出现一些磕磕绊绊,只要坚持走过那一段艰辛的路,他们才会更珍惜彼此。
只不过发生在夜风行和夏晴天他们两个之间的磕绊还真不少。这不,这小日子才没过几天,便出现了意外。
这一天夏晴天接到了一个电话,来电显示不明。一般对于这样的电话都采取无视,《上帝是女孩》动听的铃声唱完一遍,就没有了。又再次响起,最后忍无可忍,接了。
竟然是何渝,夏晴天疑惑,为什么他会知道自己的电话。还有为什么要约她出去吃饭。
就这样拒绝人家似乎不妥,人家毕竟没有坏意,只是说单独的吃顿饭而已,如果这样都不去,那不是就显得太不给面子,不给人家台阶下。虽然她不怎么喜欢何渝,可毕竟人家盛意拳拳,再推脱了不好了。勉强答应了,今晚约在好家乐餐厅。
夏晴天在会议室等夜风行开完会,准备跟他说一声,却不想他这个会议开的真够久的。秘书告诉她,总裁要到晚上才会出来。
都这么说了,那就算了。不过是吃顿饭嘛,又不会发生什么大事,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夜集团大楼。
秋天的脚步在悄悄走进,凉风徐徐,告诉人们秋天已经来到。路上行人纷纷换上了薄薄的长袖衫,夏日的暑期很长,人们也惧怕烈日的暴晒。对于夏天,很多人都更倾向于秋天。
秋天的丰收的季节,是充满着色彩的季节。春天开花,夏天结果,秋天就该收获了。夏晴天的爱情观就是这样的。
走进好家乐的门,远远就看到何渝在朝自己挥手。一身灰色休闲衬衫牛仔裤,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了黝黑健硕的胸膛。
笑眯眯的看着夏晴天走近。绅士般的起身为她拉开椅子。等夏晴天入住,自己又坐到她对面,“你今天真漂亮。”
“谢谢。”一身鹅黄色吊带长筒连衣裙,外穿一件白色薄蕾丝小外套,性感不失可爱。鹅黄色更衬得她皮肤细腻有光泽。脖子戴了一条银色小项链,更拖出她白皙感性的锁骨。头发微披着,一分部用一个带钻发夹卡住。干净利落,微笑着说道。
“很感谢你能来,我刚刚还在想不知道能不能等到你呢。”何渝始终嘴角挂着笑,露出那洁白的前牙。
“答应了就一定会来的,再说了,不过是吃顿饭,没你说的那么严重的。”夏晴天淡淡的说。
“对对,那请问我亲爱的夏大美女,想吃什么呢,尽管点,别跟我客气。要是跟我省钱,那就是看不起我。”何渝豪情万丈的说道,大有乔峰的气势,尽快喝,尽管吃,别给大爷省钱。
“随便点就可以了。”夏晴天微微一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
“那不成,难得能约你出来吃个饭,怎么能寒酸呢。那就我来做主吧。”打了个响指,叫来了服务员,点了几样招牌菜还点了一瓶红酒。
不过一会全部上齐,何渝亲自帮夏晴天倒上了红酒
“来,今天要好好的敬你一杯。”举杯,同饮。
“好酒量,实乃女中豪杰也,再来一杯,我先干为敬。”
看着一饮而尽的何渝,不想伤了他的面子,只要干了。
几杯下肚,夏晴天觉得头有点晕晕的。
“不好意思,失陪下,去趟洗手间。”夏晴天起身,转身去洗手间。就在她转身之际,一抹阴笑悄然的在何渝的脸上出现,一闪即逝。
今日的夜空,没有了星星的陪衬,月亮的依然如明镜般悬挂在天空,银色的光辉散在大地上。一缕轻柔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窗台上。秋风瑟瑟,吹起了窗帘,在风的带动下啪啪作响。
空荡荡的房间里面有一个精美如同睡公主般美丽的人儿在红色的大床沉睡着。夏晴天是被那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和谈话声吵醒的。那是一男一女说话的声音,她想睁开眼睛看清楚自己身处何方。
无奈眼皮太重,无论她怎么努力,眼皮始终都睁不开。身上像有千斤重物压住自己,动弹不得。这是怎么了?
脑袋在渐渐清晰,身体却依然不能动,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在好家乐和何渝吃饭的吗?为什么会在这里?千头万绪,记忆在慢慢的复苏,他们很正常的吃饭,什么东西都没有经过他人之手,为什么会被人下药了都还不自知。不对,她是在喝完那一杯红酒之后就开始觉得头晕,而独独那杯红酒是经过何渝的手。心下一惊,难道是何渝给自己下了药,他到底为什么这样做。
眼睛看不到的时候,听力往往会更好。她倾力注听耳边所有的声音变的异常的清楚。感受到投视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他们静静的站在不远处,她知道他们正像看待猎物般盯着自己。许久都没有任何的声响。
空气中飘散着浓厚的香水味。这个味道好像在哪里闻过。刺鼻的让人窒息。周围安静的如同地窖,她都开始怀疑这里除了她之外还会有其他人吗?这时
耳边传来了浓厚的男音,这个声音在不久前,也是她昏迷之前听过的最后的声音。那是何渝的。
“你说你给了我什么药,才放了那么一点就昏睡了这么久,不会出事吧。”真的是他,为什么?
“放心吧,死不了。我就拿了点动物园喂大象的安眠药给她。”这个声音这个浓烈的香水味不是陈雪的还能是谁。只是她怎么跟何渝在一起?心中疑团更大。
“你疯了吗?那个你也能给我,你是想要她的命啊,她要是醒不过来,那我不是成杀人犯了。”何渝又气又急又怕,这可是不得了的大事,虽然他是想好好报复下夏晴天和夜风行。但是还真不想搞出人命。他的目的其实很简单。不像某些人。
“哈哈哈,看把你吓的。你就这么点出息吗?还是……现在知道心疼了,刚刚下药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手软啊,现在对我大呼小叫的,你以为你是谁啊?”陈雪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刺耳,虽然没有看到她的表情,单从她那声音就让夏晴天背后发凉。夏晴天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陈雪,究竟是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要把她绑回来。还有何渝。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竟然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我会心疼她,别开玩笑了。当年她当着那么多人拒绝我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我是个有仇必报的人。就这点够她好受的了。”何渝愤愤然骂道。“不过,我也只是想小小的报复下,不想要人命。”
“哼,说那么多干嘛。既然我们的目的一样,就不要那么多的废话。赶紧准备准备。”陈雪说完后,发出冷笑,不用看都知道她此时的脸部狰狞,丑陋无比。
他们的话一字不漏的传进夏晴天的耳朵里,在他们商量着怎么对付她的同时,谁都没有发现,夏晴天的眼艰难的抖动了。
“你说,我们现在要是帮她照一套写真集放到网上去拍卖,会不会大赚一笔。”何渝摸着下巴打量着躺在床上的夏晴天,多么迷人的样子,线条柔美,双眼紧闭着。手微微拳握,蜷曲在那大床上,等待着人家采摘。
“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吗,不会就是想上她。只不过现在你还不能动她,我们现在需要她来要挟夜风行,等钱到手了,到时候你想怎么样都随便你。把她弄死更好。”陈雪狠狠的从齿缝碰出来的话,让夏晴天开始害怕起来了。原来他们是想拿她来勒索夜。这怎么可以。
“好吧,你说了算,只有钱到手了,她就是我的了。夜风行那家伙就随便你处置了。不过我看啊,人家未必为看你一眼,像你这种女人,睡在旁边,都要时刻提防,说不定哪天就死在你手里了。”何渝冷嘲热讽,对陈雪他真的很反感。如果夏晴天是天,那陈雪就是地。不是说陈雪样貌差,而是她的心肠就比蛇蝎还毒,就这样的女人还妄想跟在夜风行身边,心里暗笑着,却不动声色,他前不久因为得罪了某些大人物,急需一大笔跑路费。这才不得已跟陈雪干起了这个勾当。
“彼此彼此。”脚步逐渐远离,铁器碰撞的声音在这样安静的夜里格外的刺耳。
身边开始变得寂静,窗外的风开始咆哮着,呼呼的撞击着玻璃。夏晴天艰难的睁开了眼睛,手指尖动了动,她的手脚开始有些直觉了。但可能药效还没有过,仍是起不了身。
她躺在床上,仅仅靠着外面照射进来的月光,视线之内细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摆设十分简单,只有一张床,在离床不远处有一张方桌,方桌上面摆放了许多的快餐盒子,和方便面。方桌的右旁是一个电视柜,还有一个小型的电冰箱。一张椅子都没有。这不像是居家的地方,给她的感觉就像是避难用的。
她的猜想没错,那个地方的确就是何渝以前避难的地方。
她自嘲道,自己真是傻了,现在是被人绑架回来的,难道还想人家把她关在五星级饭店里面吗。没把她关在废墟或者山林荒山中已经不错了。
月亮躲进了云层后面,调皮的半天都不出来。没有了月光的打照,屋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夏晴天怎么都没有想到何渝会跟陈雪勾搭,下药绑架了她。现在怎么办?肢体还没有恢复利索,她手慢慢搜寻着自己的背后,可后面什么都没有,看来手机早就被人拿走了。那现在她要怎么通知夜风行呢。双手撑着床面,慢慢的起身。搜索着可以逃生的地方。
脚落地,扶着床沿,站了起来。阑珊的走到门口,她要趁着他们还没有回来之前逃走。但显然她的想法都太过于天真了,他们怎么会这么放心的丢她一个人在这里,没有做一点防范呢。
门从外面用铁链牢牢锁住。窗户也用钉子牢固的钉住。夏晴天拼命的摇晃着门和窗户,可是希望在一点一点的破灭。
难道就这样任人摆布,自己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不,她不能就这样放弃。她到处翻找,可房间内什么工具都没有,除了吃的东西还是吃的东西。
夏晴天无力的坐在地上,这时候月光洒进房间,打在她的身上,此时的她孤独无助的弱小身影在角落上形成了一片阴影。脸色苍白,眼睛正死死盯着那唯一的出口。
她蜷缩在角落边,双手紧紧抱着膝盖。她突然好想夜风行,如果他知道她在这里会来找她吧,但又想他不要来,来了不知道陈雪会做出什么更可怕的事情。
秋天的夜里,温度总是在不知不觉中降温。夏晴天窝在角落里,背上靠在冷冰冰的墙壁,双脚赤裸的踩在地上,丝丝凉意不断从脚底蹿进,不止寒了脚板,更是寒了缺少温度的那可心。
夏晴天拉了拉裙摆,尽量把自己的腿部包裹住。
她不知道自己坐在地上多久,只知道自己的脚冷的直发抖,双手不停地的摩擦着身体。神经都处于极度紧张中,她不知道他们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事情,更害怕他们会做出什么对夜风行不利的事情。
是的,她怕,她后悔,不止为自己,更多的为夜风行。
这是她头一次那么虔心的祈求上天。
夜风行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亲人了,求你们一定要保佑他。
身体渐渐出现不支,好像睡觉,眼皮在拼命做着挣扎。喉咙干渴,舌头轻添这唇瓣,好渴。她想喝水。可是一眼过去,只有冰箱那里她没有去看过。撑着麻木的双脚,移动脚步,可是感觉双腿很难移动,很重很重,托着已经变的笨重缓慢的身躯,在冰箱里面拿了瓶矿泉水,犹豫了一秒,而后笑了。到这个时候还怕什么,既然自己对他们还有用,暂时是不会有危险的,相比他们也不会那么蠢的。
打开瓶盖,咕噜噜的猛灌几口。喝完水,夏晴天坐回了床上,的确温暖了不少。既然她现在有利用的价值,那她干嘛不好好把握,非要委屈自己蹲墙角。
坐在床上,暖暖的,现在心情放松了不少,至少目前是安全的,睡意越来越浓,也越来越深,不一会后就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只看到月亮的光芒在渐渐消失,许是快到黎明了吧。因为黎明来临的前一刻,大地都会出现暂时性的黑暗,这样才能体现出黎明来到那一刻划破黑暗出现的无限光明。带给人们更多的希望。
天空渐渐露出鱼肚白,天边淡淡的云渲染出红的色彩。太阳升起来了。可她真的感觉到自己好困,强忍着睡意,使劲摇摇头振作了起来。不知道夜怎么样了,不知道她一夜未归会不会着急了呢?醒后的第一想法,不是自己而是哪个男人的感受。
夜风行这边怎么能不急呢,应该说是急疯了。夏晴天昨夜未归,到处都找不到人,打她电话却不在服务区。
心里暗暗骂着,说过了多少次,要去哪里一点要跟他报备,不然要她好看,为什么她老是改不了这个坏习惯呢,真是个令人不放心的家伙,这回找到你一定要好好的打你屁股,让你长长记性。想归想,更多的是着急。
从昨天开始,他的眼皮就一直跳,心里有些怪怪的感觉,他不是个迷信之人,可内心那不安的情绪环绕心头,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今天还有个紧急会议要开,没有办法在家里等着她回来,一大早的就赶回了公司。开着会议,那心慌的感觉越加的沉重。让他心神不宁。暂停了会议,走进茶水间,煮了杯咖啡,靠在墙上正想放进嘴里,“啪!”的一声,杯子在手中滑落,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里面的声响惊动到其他人,立刻就有人进来打扫。他愣在一旁,好像有什么事情真的发生了,这种感觉就像当年他失去父亲时候的感觉。掏出手机,开始拨打夏晴天的手机,可依然是不在服务区。
会议还在继续,可他的心早不知道飞到哪里?连有人问他意见他都心不在焉,随意的点头,大家都看出了总裁有些不妥,有人提议“总裁,看您的脸上不怎么好。我们要不要休息一下?”
“恩,也好。下午再继续。散会。”也只能这样了,以他现在这个状态是不可能做出明确决定的。离开会议室,打电话到家里,依旧没有人接听。夏晴天的交际圈很小,通常她认识的他都认识。夜风行打遍了所有能找的人,却依然一无所获。真的想不出她会去哪里?
夜风行点上了一根烟,烦躁的时候总是要来上一支。好像看着那忽闪的火光,心情会变得平静。
陈雪何渝他们也十分的有耐心和兴致,整整一天都没有给夜风行去过一个电话。他们照常的吃饭喝酒,唱歌,开房。好像就从没有发生过绑架夏晴天这件事情。
两个人浑身赤裸的重叠在某酒店的房间内,交头接耳。你侬我侬,依依哦哦。
“你说,我们现在要不要打电话给夜风行啊,我一想到他手足无措的样子,我就觉得兴奋。”何渝手揉捏着陈雪的雪峰,眼里喷发着骇人的火光。就好像已经看见了夜风行急的更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你急什么,明天再打也不迟,就让他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找,让他知道失去心爱人的那种痛苦是什么滋味。”陈雪阴沉的说道。同时扭动了如同水蛇一样的细腰,摩擦着何渝……引来何渝的一声低哄。按住陈雪光滑细腻不安分的腿,有些担忧的问道
“那你就不怕他报警吗?”
“你当他是傻子么,他绝对不会报警的。”陈雪冷笑一声。
“为什么?”何渝不解的问着,因为他不了解夜风行。
“在没有确定夏晴天安全的时候,他是不会冒然报警的,如果对方是想勒索的话,那他就会怕夏晴天被人撕票,他要确保她的人身安全。这就是他跟你的不同。他会为了夏晴天放弃一切。”陈雪很肯定的说着,口吻里面是对夜风行的赞赏和对夏晴天的怨恨。没错,她的确很了解夜风行,在没有确定夏晴天是否被人绑架之时,夜风行是不会动用警力。但是有一点陈雪没有想到,就是夜风行除了白道,他还有孙子肖的黑道之力可以用。
“我只想赶紧拿钱走人,不想节外生枝,更不想和你们纠结在感情之中,要知道钱才是万能的。”何渝不得不佩服陈雪这个女人的心机之深。做事情真的够狠,当时她建议绑架夏晴天的时候,他一个大男人都犹豫了,可陈雪怎么说:“事成之后,你可以得到一大笔钱供你到国外生活,我也可以安心做我的夜太太,这么好的事情要去哪里找。再说了,我们就只是请她回来住个几天,又不会亏待她,也不能算是绑架吧。”几句话就把他给收买了。接着就开始了他们的计划。
“恩,现在先不说这个事情,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你说是吧?”陈雪力度适中的握住了何渝的……娇声娇气的在他的耳边吹着风,妩媚的说着。
没错,他们现在的确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夏晴天一个人在空荡的小屋子里从日出等到日落,再到看见远处的灯火慢慢亮起,都没有看到有任何人来。
她就像被人遗弃的孩子,趴在窗户往外看,目测之下,她现在所处位置应该里市区还有段距离,附近依稀的只有几户人家。且相隔都甚远,不管她如何大叫呼喊都没有人听到。
屋外又开始刮起了风,呼呼的风声透过缝里吹进,像是来自地狱的咆哮。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沮丧过,自己被关在这里,居然连最基本的自保能力都没有。真没用到如此地步了吗?夏晴天打从心里看不起自己。不行,她不能就这样在这里坐以待毙,不能因为自己的缘故拖累夜风行。
她吃力的搬动着电视柜,企图把它堵在门口。可是她低估了这电视柜的重量。汗水湿透衣襟,也只能微微移动了一小步电视柜。这时候门外传来了铁链碰撞的声音,有人来了。迅速的用尽力气把电视柜推回原地,可是已经太迟了,当来人站在她后面的时候她已经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回头对上了陈雪何渝阴冷的目光。
下一秒,何渝就把她抱起丢进了床上。
“哼,想跑吗?真的很抱歉,现在不得已要把你绑起来了。”
“你知道你在干嘛吗?你这么违法的,赶快放了我,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夏晴天挣扎着要起身,说话的口气却十分硬气,就算是这个时候都依然不肯低头求饶。
“放了你,笑话。”在一边的陈雪狂笑。“放了你他可以得到那一亿美金,放了你好让你安心的做夜夫人,放了你,对我们一点好处都没有。”陈雪面部扭曲,把手上拿着的东西全部打烂在地。
那是几盒快餐,想必是他们怕她在屋里饿死,收不到钱吧。
“何渝,我知道你不坏的,你不要跟她同流合污啊。她只是在利用你,到时候出事了就把事情推到你身上,那时候你就完蛋了。何渝,你难道看不出吗,她是个狠毒的女人,随时会翻脸不认人的。何渝”夏晴天大声叫着何渝的名字,希望能唤起他一点良心。恳求般的看着何渝,见何渝开始动容,又说道“何渝,你就算拿到了那笔钱又能怎么样,难道你愿意一辈子都逃亡在外吗?你……”
夏晴天的话被陈雪狠狠的打断“何渝,你在干吗?你要知道,没有这笔钱你就等着被人砍死,你是打算被砍死还是到国外去过逍遥的日子。”
“不,何渝你别听她的话。她是在害你,我们是朋友,你有什么困难说出来,我们可以一起解决的。”何渝左右为难着,没错他只是想要钱,他并不想要夏晴天的命。按着夏晴天的肩膀的手渐渐放下了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