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了注,陈宝不禁担心自己的直觉是不是准确,要是不准确,又是五十万打水漂。
大厅中间的赌台上,王亚圣信心满满。他从怀里摸出一把纸扇,仿佛古代的儒士,扇子颇有点像陈宝家里的红颜美人扇,只是上面画的不是美人,而是一幅古色古香的国画山水。
他把扇子打开又合上,随后以缓慢的动作放在了台面上。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串珠子,这珠子在灯光下映照着黄金的明显光泽,显然是纯金。
这样一大串珠子,至少一斤重。他就这么拿在手里,一颗一颗的数着,仿佛念佛的和尚。
他对面的乔治甚至直接把身上的传统服一脱!扯到了腰间,露出满身健壮肌肉。
这人看起来又矮又小,年纪又大,肌肉却很发达。更摄人的是,他隐藏在衣服下面的壮观纹身也跟着露了出来。
他的全身,除了手臂,脖子几处露在外面的部分,就是一幅巨大的纹身,一条缠绕了不知道多少圈的黑色龙腾,看起来气势十足,非常壮观。
全场时不时传出几声惊叹,似乎见到了难得一见的场面。
这条纹身,似龙似蛇,陈宝也弄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动物。乔治冷哼了一声。
“王先生,今天终于有机会与你一战,这一战我已经期待很久了。”他的Z国语跟他的F国语说得一样流畅。
“乔治先生客气了。”王亚圣依旧非常自信,似乎结果早就注定一样。看到他这样散发出必胜的气势,在场的上流观众们,除了对手之外没一个人认为这样的人物会输。
“这就是气势啊……就算连我看了,都觉得他会赢。”全场恐怕就只剩陈宝用奇怪的眼神盯着王亚圣了。
别人都认为王亚圣赢定了。陈宝眼里却是可惜——必胜的人也可能输。
“哼哼。看来王先生胜算满满。嗯,不错不错。让我们开始吧。”
乔治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主持的主持人立即开始验牌。
牌在主持人的手中,以最普通的手法洗了一遍,又放入洗牌机器,唰啦啦的声音传来,牌的顺序被洗了几十次,早就乱得一塌糊涂。
“今晚所用的牌,是直接从D国空运过来,随机抽取的新牌。甚至洗牌也不会用手洗,而会用机洗,以防记牌等等手段。就是说,哪怕你记忆力惊人,也用不上。”
“那确实安全得多,电影里那些圣手,个个都是记忆高手,现在这些都用不上了,那圣手还能叫圣手吗?”
陈宝想起自己的三次透视异能的机会,呆会要是有机会,甚至想找个机会看看他们的底牌是什么。
“小宝,他们到底在干什么?”苏妲己这会儿才忍不住问了一句。她看了这么久,还没弄明白这俩圣手要干嘛呢。
“比千术啊。好好看着,你可要祈祷那个F国圣手争点气,你家公子押了五十万在他身上呢。”
“为何不押那个白衣的?”苏妲己奇怪的问了一句。
“因为白衣的会输。”连陈宝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说这么肯定的话。
陈宝和苏妲己对话的时候,陆翔的BOSS,又回头看了一眼陈宝身边的苏妲己,他的旁边坐着一个看到年轻人,这年轻人长得非常俊朗,年纪不到三十,却流露出一种上位者的气质。
他见老头子被什么东西吸引了注意力,也忍不住回头顺着看了一眼,这一眼瞧过去,顿时似乎眼球都被吸引住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人?
“王老板,在看什么呢。”陆翔的BOSS姓王。但这个年轻人,和他讲话的语气却似乎自己才是老大。
“江少。那个女人似乎有点特别。”王BOSS沉声回了一句。
“当然特别……这么漂亮的女人,竟然有这么漂亮。”
“呵呵呵……江少都觉得特别?这女人是小翔带来的,回头我去问问他什么来路。”
“那就有劳王老板了。”
“好说,小事一桩。”
这两人三言两语之间,那个被称作江少的人,竟然已经把主意打到了苏妲己的身上!
陈宝此时和苏妲己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这场对决之上,根本没有意识到已经有人盯上了苏妲己。要是陈宝知道,必然又要感慨一番女人是祸水,祸国殃民级的美女特别容易引来这样的祸水。
桌上上的牌已经在主持人手里叠得整整齐齐,在台面上一手划拉,成了一个扇形排列在桌面上。
圣手之间的对决,丝毫不比两个武林高手之间的生死较量逊色。
圣手这种角色,自己的存在感并不是非常强烈,每每都是依附着强大的势力生存。
无论是F国圣手乔治,还是Z国圣手王亚圣,背后都代表着自己的势力。庞大的资金来源,同样是这些势力。
两位圣手各拿了两张牌。
一张底牌盖着,一张明牌。
两人的牌面都不大,王亚圣手中的,是一张方块7。
而乔治手中的明牌,是一张黑桃8。
两人都很安静,甚至连刚才散发出来的强盛或者儒雅的气势都收敛起来,场面显得静到了极点。
两人都不想表露出自己的情绪来让对方抓住机会,就算是表露出来,也只是为了让迷惑对手,可能是真,可能是假,真真假假让人猜测不透。
“一百万。”山西治冢牌面较大讲话。推出一堆游艺币。
王亚圣把自己手中的纯金佛珠转了三颗。轻轻盖上了牌。
“不跟。”
主持人收牌,再次洗牌。全场只剩下洗牌哗啦啦的声音。
再次发牌。王亚圣黑桃9。山西治冢方块J。
“一百万。”乔治又推出了十块游艺币。
“不跟。”王亚圣再次盖牌。
哗啦啦……
“一百万。”
“不跟。”
哗啦啦……
连续十把,王亚圣全部不跟。底金十万一把,已经输了一百万。但相对于他们桌面的赌本来说,九牛一毛,无所谓。
底下的观众已经耐不住性子,渐渐的开始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