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雪、愈浓忙道:“决无此事!”
“喂!”阮溪快气疯了,完全不顾形象,指着愈雪、愈浓直骂道:“你们两个狗奴才说什么呢!谁让你们两个说话了!”
“阮溪!”永和太子喝住了她,不悦地说道:“是本王问他们的话,还轮不到你多事!”
阮溪又是气又是恼:“皇兄!你是信他们两个,还是信你亲妹妹啊!我说的话,你都不信?”
永和太子冷冷道:“这事,本王自会调查清楚!来人,先把她带到书房去!”
“是,太子殿下!”
阮溪气得又是叫又是骂的,却没有人理会她!太子都发话了,谁敢不从?!阮如意更是气得快晕死过去了:眼看,她的计划就要成功了!做梦也没想到,永和太子突然就冒了出来,将酆阳救走了!她怎么能不气?怎么能不恨!
“公主,快别生气了!为那个女人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得呀!”连妈妈边劝着阮溪,边向阮如意使眼色。
阮如意马上明白过来了,也上前,拉过阮溪的手,叹道:“唉,真没想到,这个女子,竟有这么大的魔力!别说我们王爷被她迷得神魂颠倒,连太子爷也被她迷住了!”
“你胡说!”阮溪推开阮如意,愤愤地说道:“我皇兄什么时候被她迷住了!他不过是要带她回去,问个清楚而已!这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皇兄他当然不会草率处理了!待他问清楚了,那个女人,终究还是难逃一死!”
“最好是如此!不过……”阮如意意味深长地说道:“只怕,不用等太子爷去问清楚了。”
阮溪不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阮如意道:“王爷他醒过来,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
阮溪一惊:“啊!”
连妈妈跟着在一旁说道:“王爷早就被这个女人迷住了!他自然不会说是这个女人害了他,倒时候,太子爷还不一样,得把她放了!”
“唉!”阮如意叹了口气,道:“连妈妈,我看,我还是赶紧收拾收拾,回相国府去吧!这女人要是得势了,她还容得下其他人吗?这永安王府,还有我呆的地方吗?”
阮溪气得咬牙切齿,直跺着脚,骂道:“那个小妖精!我才不会让她如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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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和太子将酆阳抱回了书房里,让她躺在榻上。
书房里,早已备着火炉了,或许是因为有了些暖意,酆阳那雪白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更显娇媚,煞是好看。
永和太子呆呆地看着酆阳,几乎有些痴迷了!
刚才,他抱起酆阳之时,忽然之间,就有了这么一种感觉,感觉这个女子,不知道已经在他臂弯里沉睡了多久,仿佛,就是他这一生,所要寻找的那个守候!他强烈地感觉到,自己的心,在为她而跳动着,沉醉着。
“太子殿下!”太医闻讯过来了。
永和太子立即道:“快,替这位姑娘看一下,她是怎么了?”他边说着,边取出自己的手绢,轻轻地盖在酆阳的皓腕上。
太医替酆阳把了下脉,道:“回太子的话,这位姑娘只是身子有些虚弱,加之受惊吓过度,才昏迷过去的,并无大碍,臣替她开一副安神的药,服了就没事了!”
永和太子松了口气:“哦,那便好!”
太医又道:“不过这位姑娘的身子很虚弱,需要多加休息才是。”
永和太子握着酆阳的手,深情地望着酆阳,头也不回地说道:“本王知道了,你快点下去煎药吧!”
“是,太子殿下!”
……
药很快就煎好了,愈雪服侍着酆阳,喝完药,酆阳便“呀”地一声,迷迷糊糊地醒来过来!
她一睁开眼眸,便看见了永和太子那无比焦虑、无比关切的眼神,登即怔住了:他是谁?
永和太子看见酆阳醒来了,真是惊喜交集,忙拉过了酆阳冰冷的手,捂进自己宽大、温暖的手掌中,柔声道:“酆阳,你醒啦?你觉得好些了吗?”
酆阳怔了好一会儿,她看了看永和太子,又看了看站在他身旁的愈雪,越发的不解了:“你是谁?”
永和太子微微一笑,愈雪已经接口道:“这位是我们大邬国的太子殿下,永和。”
“太子殿下?”酆阳慢慢地想起来了,她昏迷之前,似乎是听见有人叫着什么太子殿下,难道,就是他?
那自己,现在怎么会在这里?
阮溪公主不是要将她处死的吗?
她怎么没死呢?
难道是……
酆阳睁大眼睛,满是疑惑地看着永和太子:难道,是他救了我?
永和太子看见酆阳醒了,自然不想让别人打扰他们,便对愈雪道:“行了,愈雪,这儿没你的事了,你先下去吧。”
愈雪看了看酆阳,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默默地退下了。
“酆阳!”永和太子抓着酆阳柔滑细腻的小手不放,柔声问道:“你现在,觉得好些了吗?刚才,没有吓到你吧?”
“嗯……”酆阳脑子里,还是有些迷糊,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真是这个永和太子救了她?那永和太子为什么要救她呢?
永和太子看见酆阳只是看着他,一语不发,心里有些着急了:“酆阳,你怎么不说话?难不成,真是被吓着了?”
酆阳感觉到自己不知道多久,没有被人这样的关怀过了,兀地,心里一酸,顿时流下泪来!
永和太子慌了,忙将酆阳搂进自己的怀里,低声软语道:“酆阳,别哭,没事了!没事了!有本王在此,谁也不敢再欺负你了!”
酆阳一惊,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永和太子,可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儿气力都没有!酆阳恍惚之间,觉得,自己似乎并不想,也不愿意,拒绝永和太子!
现在,她实在是太累了!太累了!真是很需要一个肩膀,能给她依靠一下!
她本来想要推开永和太子的,但最后,却是无力地抓住了他的衣衫,将脸埋进他的怀里,无声无息地哭了起来!任凭自己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