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国和谟羯国果然依照约定,分别出兵了!
天龙国的一百六十万大军,兵分三路,从大邬国东面挺进;谟羯国的九十五万兵马,是兵分两路,从西面进攻;西魏国原还剩不到四十万的兵马,但是,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晏齐、晏南风收复了不少失地,也找招回了不少的兵马,大邬国忙着应对天龙国和谟羯国的入侵,自然无暇顾及西魏国之事,是以,短短的一个月时间,西魏国的兵马,已经增加到了五十多万,对于与大邬国这一战,太武皇帝、晏齐、晏南风等人自然是信心满满的。
……
这一日,晏南风正独自一人在房子前面的空院落里练武,忽而,身后传来了一阵掌声,晏南风回过一看,不禁又惊又喜:“暮北,你回来了!”
关暮北亦是惊喜异常,几乎要给晏南风一个热情的拥抱了!
晏南风看见关暮北这一脸风尘仆仆的,也被晒黑了不少,也瘦了些,不禁眼眶一热,拍了拍关暮北的肩膀,半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倒是关暮北,且先开口了:“南风,你是怎么回来了?”
晏南风拉着关暮北坐下,笑道:“累不累?”
关暮北笑道:“我问你呢,怎么回来了?”
晏南风道:“这事,一下子说不清楚,不过,待会儿,你见到另一个人,会更吃惊呢。”
关暮北很是好奇:“谁啊?”
晏南风笑道:“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晏南风说着,便带关暮北进房间,而后,又带着他从后窗跳了出去,关暮北哭笑不得:“我说南风,你在搞什么鬼?”
晏南风神秘一笑,并不回答。他们很快就穿过了花圃,到了对面那间房的后窗,晏南风拍了拍窗口,低声道:“是我。”
窗口打开了,那个清秀婉约、白衣如雪的男子,竟是顾宸西。
关暮北这一惊可非同小可!
不仅仅是他吃惊,顾宸西看见他,也微微地有些惊讶。
关暮北看了看顾宸西,又看了看晏南风,似乎在问晏南风,顾宸西为什么会在这里。
晏南风含笑道:“怎么样,是不是很惊讶?”
关暮北连连摇头,道:“何止啊!我简直认为我看错人了呢!”
顾宸西淡淡地说道:“进来吧。”
关暮北满腹疑问地跟着晏南风从顾宸西的后窗爬了进去,又是大吃了一惊:叶儿在房间里就算了,竟然连酆阳公主也在顾宸西的房间内!
关暮北直看得目瞪口呆的,口里像是被人塞了一个咸鸭蛋一般,嘴巴都合不拢了。
酆阳和叶儿看见关暮北虽然也有几分惊讶,可远没有他那般的吃惊。
顾宸西甚是客气地请他们坐下,并让叶儿奉茶。
关暮北终于忍不住了,跳了起来,大叫道:“不行了,不行了!南风,你再不告诉我是这是怎么一回事,我非要发疯不可。”
晏南风笑道:“你先别发疯,这事,我再慢慢告诉你吧,反正,现在,你就要知道,我们已经不是敌人就行了。”
关暮北看了看顾宸西,又惊又疑,似乎还是不怎么相信晏南风说的话,小声嘀咕道:“怎么,他不是要来复仇的吗?”
晏南风道:“现在,我们的仇人是大邬国!”
“哦……哦……哦……”关暮北答应了几声,又再看看顾宸西,心里纳闷极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顾宸西也在这里?公主还真的跟他在一起了?亏南风他还笑得出来……这都叫什么事啊?我才离开这多长时间啊,怎么世道全变了?
晏南风推了推关暮北,道:“暮北,你怎么了?不说话了?在想什么呢?”
关暮北道:“我在想我姐姐和东阁呢……他们回来没有?”
晏南风道:“还没有呢!我也想快点见到他们呢。”
关暮北喝了口茶,道:“嗯,我还想快点儿喝到我姐姐和东阁的喜酒呢。”
晏南风一乐:“我也想。”
……
玉东阁和关楚楚呢?
他们如今已经到了白马镇外了。
夕阳下,玉东阁骑着白马,一袭白衣如雪;关楚楚却是骑着一匹红色的胭脂马,红衣如火,比夕阳还要红艳夺目,连脸蛋儿也是红扑扑的。
远方,一片落寞,残阳如血。
两人遥遥地望着白马镇那一片废墟,心里真是感慨万千,都不自觉地放缓了马步。
关楚楚望着天际的红晕,想着连日来的事,随口问着玉东阁道:“东阁,听说谟羯国也出兵了,你说,暮北这个时候,是不是已经回来了呢?”
玉东阁却没有回答她,他不知道正想着什么事,魂不守舍的。
关楚楚连叫了三声:“东阁!东阁!东阁!”
玉东阁猛地回过神来“啊”了一声,一脸疑惑地看着关楚楚,道:“楚楚,你叫我吗?”
关楚楚又好气又好笑,道:“当然是在叫你啦!难不成我叫我自己啊?再说了,我又不叫玉东阁!”
玉东阁歉然一笑,道:“我刚才没听到,你在说什么呢?”
关楚楚道:“我是说不知道暮北回来没有。”
“嗯……”玉东阁心不在焉地答应了一声:“是啊……不知道回来没有……”
关楚楚嗔道:“你想什么呢?魂不守舍的……”
玉东阁叹了口气,道:“我是在担心南风……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关楚楚顿时为之伤神,道:“是啊……他现在,还在顾宸西的手上呢……也不知道顾宸西那个家伙,会用什么卑鄙的手段来对付南风呢……”关楚楚顿了顿,又道:“不过东阁,你放心,有天龙国和谟羯国相助,我们很快就可以攻占大邬国了,再一起把南风救出来。”
玉东阁轻叹了口气,道:“但愿如此……我只怕……”
关楚楚道:“东阁……你是担心,顾宸西会……会抢在我们之前动手吗?”
玉东阁幽幽地叹了口气,道:“楚楚,你觉得顾宸西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南风吗?”
关楚楚低着头,默不作声,她不敢想,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玉东阁勉强地打起精神,笑了笑,道:“你看我,这个时候,说这些干什么?我们快些走吧,天就要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