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尘梦叹道:“金玉阁就这一枝了,我不会认错的,雪月姑娘,你快告诉我,这枝玉簪你们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
雪月道:“这是郑捕头他们在西郊的白叶林里捡到的!”
独孤尘梦怔怔地说道:“白叶林?白叶林?怎么会在那里呢?”
明月忍不住道:“奇怪吧?独孤公子,还有更奇怪的呢,你看看玉簪上面,是不是上了什么?”
明月这么一说,独孤尘梦忙又看了看手中的玉簪,道:“少了几枚钻?”
明月冷笑道:“在封参将遇害的时候,郑捕头在他手里就发现就枚相同的白钻!”
“什么!”独孤尘梦失声道:“难道……她和朱康是一伙的……”
欧阳永忆道:“三哥,我们早就说了,你还不信呢,他们之间的关系这么密切,你不觉得奇怪吗?”
独孤尘梦恨得直咬牙:“简直岂有此理!”
雪月看了看他们几个,问道:“独孤公子、欧阳公子,你们,是兄弟?”
欧阳永忆微笑道:“是的。”
雪月道:“真是没想到啊,之前就听说过独孤公子、慕容公子有家玉器铺,还有间医馆,却不知道你们竟然是兄弟!”
欧阳永忆笑道:“现在不是知道了?”
独孤尘梦根本就没有心思听他们在说什么,看着那玉簪,一个劲儿地说道:“这枝玉簪怎么会在那里呢?”
东方追阳道:“尘梦,你说,会不会是他们到过那里?”
独孤尘梦却还是不肯相信:“大哥,我想,没准是别人偷走了这枝玉簪,不小心掉在那里的呢!”
东方追阳不悦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帮着她说话?”
独孤尘梦叹了口气:“好了,好了,大不了我不说话就是了!”他说着,便将那枚玉簪还给了夏侯隐枫。
欧阳永忆笑道:“三哥,没这么严重吧,不过话说回来,大哥,你也知道,三哥一向都这么多情的!”
独孤尘梦又好气又好笑:“什么我一向都这么多情?二哥才多情呢!”
欧阳永忆笑道:“别看二哥不在,你就可以胡说八道了。”
独孤尘梦抢过西门极夜手中的帖子,道:“我哪胡说了,你们看这堆帖子,不是张姑娘就是李小姐的,请的都是二哥!”
东方追阳笑了:“听听尘梦这话,好象怪人家姑娘没有请他呢!”
欧阳永忆笑道:“可不就是!”
独孤尘梦哭笑不得:“大哥,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取笑人了?”
雪月不由想到那天他们在天上人间看见那些女孩子追着那辆马车的情形,心想:他们口中所说的二哥,应该就是那位二公子吧?这几位公子也还真是够风流多情的。不知道那位二公子,又是怎样的一个人?
这时只听见一声惨叫,打断了雪月的思绪,接着门外又传来呼救声:“救命啊!谋杀啊!”
众人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听见“乒乒乓乓”好象是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紧着着就是皇甫舆情的声音:“哎呀!我的茶!”
然后是另一个人的声音:“哎呀,我的衣服!”
最后只听见慕容誓嘉叫道:“看你往哪逃!”
“救命啊……”那人叫着就冲了进来,凤筱、雪月等人见到他更是惊骇不已,那少年竟是他们前几晚在日暮林见到的那位容貌俊俏却有些诡异的少年——南宫辞迁。
南宫辞迁见到他们俏皮的一笑:“哦?几位大侠,哦,不是,是大人,几位大人,今天这么有空?”
雪月刚要回答,却见慕容世家和皇甫舆情一头闯了进来,南宫辞迁躲闪不及,被两人撞了个正着,险些没被撞翻,气得直叫唤,几兄弟却都笑了起来。
南宫辞迁捂着头,哼哼唧唧地说道:“不许笑!不许笑!真是没一点同情心……哎哟……我说四哥,你们两个有没有搞错,撞死人了!”
慕容誓嘉好不容易才忍住笑:“我看看,肿起来没有?”
皇甫舆情大叫起来:“哎呀,七哥,起了好大一个包呢!”
南宫辞迁一脸痛苦:“不是吧?哎哟,痛死我啦!”
东方追阳又好笑又好笑,道:“别听舆情胡说,好好的呢,哪起包了?”
南宫辞迁瞪了皇甫舆情一眼:“哼,净瞎说!”
皇甫舆情不怀好意地一笑:“嘿嘿,那再撞一次好了!”
南宫辞迁忙将他推开:“你离我远点!”
夏侯隐枫看见南宫辞迁衣服湿了一大片,于是笑道:“七哥,你衣服怎么全湿了?”
南宫辞迁叫苦连天,道:“都怪舆情,把一壶茶全洒我身上了!”
皇甫舆情连连叫冤:“七哥,是你自己撞到茶壶上的,关我什么事?”
南宫辞迁道:“这都是四哥不好,不是他非追着我不放,我会撞到茶壶吗?”
慕容誓嘉毫不客气地拍了他一下:“辞迁,我还没找你算帐呢,你还好意思,还怪到我头上来了?”
南宫辞迁忙闪到东方追阳身后,嘻嘻一笑,道:“怎么,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
皇甫舆情坐了下来,垂头丧气地说道:“这回好了,大家都没茶喝了!”
欧阳永忆笑道:“舆情,瞧你的说的,有这么可怜吗,不就洒了一壶茶吗?”
皇甫舆情嘟囔道:“我今天已经洒了三壶茶啦!”
南宫辞迁又来劲儿啦,大声说道:“你看,你看,舆情,不是我说你,你这么老是这么毛毛躁躁的?也不小心点!”
皇甫舆情气哼哼地说道:“七哥,你还说,那几壶茶不全在你衣服上了!”
南宫辞迁忙道:“对,对,对,这都怪四哥……”
慕容誓嘉大叫道:“怎么又怪我?!”
独孤尘梦笑个不停:“辞迁这回倒是没错怪你,谁让你没看着他们两个……”
慕容誓嘉一脸的痛苦,直往墙上撞去:“三哥,你这么说,我还是撞墙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两个家伙,比猴子还调皮,我看得住吗?那茶没浇我身上,算我好命啦!摊上这么两个弟弟,我还真是前世不修!”
南宫辞迁很不服气的说道:“呀,有你这样当哥哥的啊?我还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