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本身体虚气若,又加上连日来奔波劳累,导致动了胎气,见红是滑胎的先兆。”
大夫在仔细给曦儿把了脉之后,很肯定的说。
“大夫,求你一定要保住我肚子里的孩子,求你!”
‘滑胎’两个字已经让曦儿如雷轰顶,虽然有了些隐隐的心理准备,但是还是无法接受这个字眼。
“夫人,不必着急,索性你刚刚见红,还有一线希望,我给你开些安胎的药,接下来的三日,你一定要静卧保胎,如果再见红,那孩子怕是就保不住了。”
“好的,我一定听大夫您的话。”
“敢问这位小哥,你家夫人,身子如此虚弱,为何还要急急的赶路,这样会还害了夫人和孩子的。”
“哦,我们是……是去……京城投奔亲戚的”
一旁的冬雪擦擦头上的汗,支支吾吾的说。
“投奔亲戚也不急于一时,人命关天,老夫不好说太多,请这位小哥三思吧。”
老大夫不再言语,直接开了药方,收了诊费,然后告辞走了。
“小姐,你千万别再动了,否则,孩子会有危险的。”
送走了大夫,冬雪急得眼泪汪汪的握住了曦儿的手。
“我知道了,冬雪,你放心好了,这个孩子是我的全部,我决不会拿孩子开玩笑的。”
不去想他是否娶了王妃,即便是痛,也要深埋在心底,她唯一的想法就是保住他们的孩子,请老天保佑,只要孩子能平安降生,她愿意牺牲一切,包括性命!
“雪儿,我想吃东西。”
虽然不饿,可是她要为孩子着想,大夫说了她体虚,那就一定要补充体力。
这三天虽然是静卧,内心却煎熬不堪,硬逼着自己吃,硬逼着自己睡觉,曦儿努力的压下了所有的伤痛,每日里摸着肚子,和那个还没有出世的小家伙说话,告诉她(他),自己有多爱他(她),竭力的传达着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爱!
谢天谢地,三天过去了,没有出现见红的征兆。
又请了大夫来,说胎暂时保住了没有大事了,两个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但是曦儿决定还是在这个地方住上一些日子,一方面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需要安稳,另一反面,也是因为她的心在恐惧。
子良娶了别的女人,有了名正言顺的妻子,而自己呢?算什么?只是一夜情吗?这个事情在现代也许是平常事情,但是在古代,她就会被认为是娼妇,他们的爱情中间隔了太多东西,等到她真的决定踏上回去寻找子良的路时,才发觉,他们之间的问题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多许多!她爱他,却无法容忍和别的女人去分享他,这个世界里的爱情观和她的爱情观是大不同。
怎么办?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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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大夫又开了些药,冬雪一早就出门去药店买药,买好了药,出了门,看到街上有卖包子的小摊,想着小姐这几日吃粥吃的有些腻了,不如买几个不同口味的包子给她拿回去尝尝也好。
这样想着,冬雪来到了包子摊前面,掏出了钱袋,打算买几个包子回去。突然被被人猛的撞了一下,险些摔倒,随即感觉到手里一空,钱袋子竟然被人当街抢走了!!
“啊!”
冬雪吓了一跳,小偷竟然敢当街抢劫,没看清脸面,只看到一个不大的身影迅速的向北边跑了下去。这下子冬雪可气坏了,这年头难道这么不安稳吗,小孩子也敢出来抢劫!那是她和小姐的救命钱啊!冬雪顾不得其他,撩起袍子紧紧的追了下来。前面的小贼跑的很快,但是耐力却不如冬雪,冬雪毕竟是个大人,追了一会,小贼就开始慢了下来,冬雪气喘吁吁的逐步追了上来,终于一把抓住了小贼的黑漆漆油光光的衣领扭住。
“还敢跑,快把我的钱袋还给我!”
冬雪气的在小贼的屁股上就踢了一脚,引得一声哀叫!
“我还给你不就得了吗,干嘛还打人啊!”
小贼的一张小脸涂的乌七八黑的,看不出本来面目,只露着一双大眼睛,虽然处于弱势却仍然桀骜不驯的回瞪着冬雪。
怎么看起来有些似曾相识?冬雪疑惑的想“钱袋都还给你了,快点放开我吧。”
小贼喊的很大声,好似做亏心事情的是冬雪一样!
怎么声音也有些耳熟?
冬雪感觉到好奇怪,扭正了小贼的脸蛋,正面对着自己,伸手去擦他脸上的污泥!
小贼也不再挣扎,怔怔的看着冬雪……终于把脸蛋上的泥擦干净,一张素净的小脸呈现在冬雪的面前!
一个她做梦也想不到的人!
“天……天……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