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请坐,既然来此,我看再遮掩本来面目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老鸨子,坐下,慢条斯理的说。
曦儿伸手摘下了纱帽,露出了本来的面目,老鸨子瞬间怔住,眼前人的美不同于北国女子的高挑艳丽,身材娇小匀称,面若春花,眉不描而岱,唇不点而红,没有一丝脂粉气息,犹如一朵清莲俊秀而飘逸。!老鸨子阅人无数,没有想到,竟然这世界上也会有让自己如此赞叹的人儿!
曦儿被她的目光盯的有些不自在,不安的扭了下身子,坐下。
“不知道,如何称呼您。”
“哦……叫我红玉姐好了。”
老鸨子被曦儿的话换回了意识,才微微露出了一丝笑容。
“不知道姑娘如何称呼,要表演什么才艺?”
“叫我曦儿就可以了,我想边弹边唱,可以给红玉姐您演示一下。”
其实,曦儿拿手的还有舞蹈,只是现在有了身孕,挣钱虽然重要,可是她必须要顾及到肚子里的孩子。
“好的,那边有乐器,曦儿可以自己选择。”
曦儿走过去,挑了扬琴作为伴奏的乐器,从前的她最喜民乐器了,如今弹起扬琴来,正好得心应手。
玉指轻弹,一串流畅的符号,如水般的倾斜而出,撩人心弦。曦儿唱了首‘明月几时有’,这首歌曲风古朴典雅,应该比较符合古代的特点。
明月几时有?
把酒问青天,我欲乘风归去,今夕是何年……
温婉的歌声,伴着一个如画的佳人,竟让老鸨子红玉有了几许痴迷的神情,直到歌声结束,片刻……才想起了鼓掌,曦儿脸蛋微微一红。
“红玉姐姐,您看我的表演还可以吗?”
“可以,完全可以,这样吧,我马上安排你出场,挣的钱我们五五分成。”
红玉脑子里的小算盘,此刻已经噼里啪啦的拉了几个来回了,凭她的经验,她深知,今天的收入绝对会不菲的。
“好的,那就让红玉姐你费心了。”
曦儿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终于可以挣钱了,只要拿到了钱,她马上就走,带在这个地方的每一刻都犹如针扎一样痛苦。
前厅,一派热闹的景象,台上歌舞升平,台下调笑声不绝于耳,一个绝对的温柔之乡!
一段热闹的舞蹈之后,台上慢慢的静了下来,珠帘挑动,一个白衣女子,秀发披垂,螓首微低,盈盈的走了出来,坐在琴的后面,原本还在喧闹的台下,此刻迅速的寂静一片,只是偶尔有一声赞叹的抽气声!
今天她唱的还是那首《光》,不知道,为何,她只想唱这首歌,虽然没有人会懂她的心,但是这首歌会带给她很多美好的回忆!
想问你是不是还记得我名字。
当人海涨潮又退潮几次。
那些年那些事那一段疯狂热烈浪漫日子。
恍如隔世……
你来过一下子。
我想念一辈子。
这样不理智是怎么回事。
才快乐一阵子为什么。
我却坚持那一定是我最难忘的事。
越过高山和海洋。
喜悦和哀伤不是不孤单。
幸好曾有你温暖的心房还亮著你留下的光。
你闪耀一下子。
我晕眩一辈子。
真像个傻子真不好意思。
可是我在当时真以为你拥抱我的方式是承诺的暗示。
经过人来和人往。
期盼和失望我依然还孤单。
幸好曾为你流泪的眼眶还亮著爱来过的光。
这些年这些事一下子一辈子。
你都度过了怎样的日子。
请答应一件事如果说我能再见你一次。
请让我看到的还是。
你那灿烂的样子。
歌声优雅婉转,这样的曲调是所有人都没有听过的,这样的声音,是所有都没有见识过,台下的人深深沉迷于其中……
“啪”
是一锭银子,终于有人反映过来了!
紧接着的是一锭金子!
一锭!两锭!
曦儿起身轻轻的施礼,想要下台,却被人拦住!
“别这么快下台啊,再来一曲!”
一个同样身着白袍却显得有些猥琐的年轻男子跳上台,拦住了她。
“对不起,我和红玉姐已经说过了,只唱一曲的,现在唱完了,我就可以走了。”
曦儿有些恼火眼前的纨绔子弟模样的男人,想从他的另一边通过,却又被拦住!
“红玉?她见过了我也要给面子的,怎么,你敢不给本大爷面子吗?”
男子有些轻浮的调笑着,看着眼前如花一样的人儿,色心大起。
“诶呀,马少爷,这位姑娘您可动不得,她是卖艺不卖身的。”
红玉从后面拉住了这个被称为马少爷的胳膊,娇笑着劝说。
“卖艺不卖身?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既然来了,哪有那么容易走出去的道理,开个价吧,本大爷有的是钱。”
“马少爷,真的不行!”
红玉为难的笑着。
“给脸不要脸是不是?告诉你,红玉,你的妓院是靠我爹撑场子的,别不识抬举!”
猥琐男子见威胁有用,忍不住伸手捏了下曦儿的脸蛋儿!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实实在在的落在了马少爷的脸上!
“妈的,你敢打我,老子今天就要定你了。”
马少爷想不到柔弱的曦儿竟然敢抬手打他!恼羞成怒,一把拉住了曦儿的手腕。
“啊……放手……”
对着这样一个有钱有势的无赖,满屋的人都是抱着看热闹的神情,又有谁会为她出头,蛇鼠一窝罢了!
“给我放手!”
一声低沉的声音响起,随之,那个马少爷的胳膊就象脱了臼似的垂下,使不上一点力气,满屋的人都目瞪口呆,他们似乎都没有看清这个“飘”过来的身影是怎么移动的!
曦儿直觉自己身子一轻,还没有看清情况,就落入了一个宽大的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