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阿姨!”
小晨雨很有礼貌的对着眼前的艳丽女子道歉,虽然自己很不喜欢她的浓浓的胭脂气息,但是娘说过,做错了事情就要道歉,要征得对方的原谅才行。
“你瞎啊,没看到本姑娘正转过来要赏花吗,哪里来的小野种”
女人尖叫着,一把拉开晨雨的身体,一边忙不迭的整理自己的衣服,声音一声比一声高,看着眼前一身素白的小男孩一脸无惧的瞪着自己样子,愤愤然的,想也没有像伸出手来就是一巴掌!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将还不知道状况的晨雨打的一愣!
这个女人好过分,怎么道歉了还打人!出乎意料的,大眼睛没有泪水,取而代之的是愤怒,小拳头握的紧紧的,胸脯一起一浮怒气一触即发,还没有等晨雨发作,就看到一阵白色的旋风。
“啪!啪!”
两记响亮的耳光响起,正在骄横跋扈的女人看着这个风一样冲到自己面前的娇小女子,虽然外表柔弱,却力道十足,刚刚是她打的自己吗,看身材如此娇小瘦弱,怎么可能,可是腮边火辣辣的疼痛却告诉她这是事实!
“好你个贱人敢打我!”
女人在反应过来后就是破口大骂起来。
“我打的就是你!”
曦儿毫不示弱的回答,一把将晨雨搂进怀里,用手轻轻摩挲着被打的通红的脸蛋,儿子是她的心头肉,那一巴掌如同将刀子插入她的心里疼。
“不是叫的大声就代表有理,我打你,是因为你该打!第一巴掌代表一个母亲打你,这是你欺负她儿子的下场,第二巴掌代表王爷打你,晨雨是王爷的儿子,也是这个府上的主子,你敢打他,就是等于打王爷,所以,我代晨雨教训你!”
尖俏的下颚扬起,花海中的曦儿,平日里温善的明眸里竟然带着一种慑人的气息,逼得对面的女人有些不敢正视!此刻的曦儿早已经抛弃了一切,昂着头,她就如同一只保护小鸡的母鸡一样无畏的护卫着己的孩子!
“烟翠,这个贱人是谁?”
女人伸手拉过身边的一个小丫头。
“回柳柳姑娘的话,我也不知道。”
王府虽大,但是规矩很多,女眷虽多,却只可以在后院活动,不可以擅自到前厅或者王爷的私人院落出入,违令者重罚,所以,很多事情都是后知后觉,小丫头们哪里知道曦儿和晨雨的事情。
“这个贱人反天了,竟然敢打我,来人呢”
两个身材壮实的家丁应声从后面站了出来。
“给我把这个贱人和小野种给我分开!”
柳柳是这个府上最受宠的一个,美艳无双,身材丰腴,也是王爷招寝的次数最多,无意在后院中地位也是最高的,平日里吃穿用戴都是最高规格的,后院里女人之间的争斗也是常事,往往都是受宠者胜,柳柳是最专横跋扈的一个,而王爷从来不管女人之间的这些杂事,所以下人和家丁们自然也就看得势的人的脸色行事了。
晨雨挣开曦儿的手,他虽然小,但是也知道眼前的都是恶人,要欺负自己和娘。大眼睛不再噙着笑意,三四岁的孩子发起怒来,身上竟然有一种萧杀之意。这个花园里满是各种盆栽,最小的也有水桶粗细,十几岁的小丫鬟抱着也会吃力,小家伙蹲下身子去,一用力竟然一把合抱起来。
“砰!”
一个盆栽被抛过去,砸在柳柳脚下的地面上,引起了阵阵鬼样的尖叫,巨大的响声将围观人都吓了一跳,没有想到一个这么小的孩子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晨雨,小心手,有没有刮破!”
曦儿奔过去,心疼的拉住了儿子的手,仔细的查看,她知道儿子天生神力,尤其是生气的时候更会加倍的爆发,但是象今天这样的情况是从没有过的。
“娘,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晨雨放下盆子,到娘身后来,娘会保护你的。”
对面的几个人吃惊的看着眼前互相安慰的母子,直到听到柳柳的一声尖叫。
“你们聋了啊,我叫你们将那个小野种拉开,没听到吗?”
这个贱人竟然敢说这个小野种是王爷的子嗣,谁不知道王爷从不会让任何女人怀上自己的孩子,多少女人,梦想着能够借助孩子一步登天,可是没有一个人能实现这样的梦想,而这个不知道哪里跑出的女人,竟然敢说这样的话,真正的踩到了柳柳的痛处。
“是,柳柳姑娘!”
两个下人答应着,走过来伸手扯过曦儿的袖子,硬生生的将母子分离开。
“坏人!放开我,放开我娘!”
晨雨虽然力气大,但是毕竟个子矮小,怎么敌得过身强力壮的成年男子,很快就被拎小鸡一样的吊起来,在空中乱踢着小腿泄愤!
“你们放开我儿子,放开他!”
曦儿再如何挣扎也是无济于事,她的力气和这些人相比实在是太悬殊了,眼睁睁的看着儿子被人从自己手里抢走。
发丝纷乱,脸颊通红,她如同疯了般挣扎,因为她的心肝宝贝被抢走,作为一个母亲这比失去任何东西都重要!
“哈哈哈!还你还敢不敢说这个小野种是王爷的子嗣,你也配??”
柳柳插着腰,满意的笑了,涂满丹寇的手在曦儿脸上狠狠的回了两记耳光,曦儿只觉得自己的耳朵嗡嗡作响,长长的指甲将她白嫩的脸蛋上划出了长长的一道血痕。
“坏女人,敢打我娘,我要你死!”
晨雨看到娘挨打,自己像个疯了小蛮牛一样,又掐又咬,但是还是不能奏效。
“要我死?我就让你娘先死,看你还有没有力气骂人,来人,拎两桶刚打上来的井水过来。”
两个下人答应一声,不一会就拎了两桶从井里刚刚打上来的水过来。
“贱人,看你还敢不敢乱说话!说!这个小野种到底是谁的?”
柳柳扭住曦儿的下颚,狂妄而阴毒的发问。
“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那好,我就再说一遍,晨雨是安庆王爷霍子良的亲身儿子,你听清楚了吗?”
曦儿一字一句毫不畏惧的对着女人眼睛说。
“来人,给我把水到她身上!”
一句话气的女人几乎发狂,大喝一声,一个下人将一桶冰冷刺骨的的井水全泼到曦儿的身上,虽然现在天气还算暖和,但是,刚从地上打上来的井水,还是冷的让人发抖,风一吹,更加寒冷!
曦儿被两个下人扭着不能动弹,浑身上下都事是湿淋淋的,长发黏在脸上,原本温润的脸颊瞬间血色尽失,冷的上下牙直打哆嗦。
“说,这个孩子是野种,我就放了你,快说!”
柳柳发疯了似的大喊,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别的女人有王爷的孩子这一说法,哪怕只是说说也决不可以!
“呵呵……”
曦儿沾着水珠的青白脸蛋上不怒反笑。
“你……你……笑什么?”
“你就是杀了我,也改变不了事实,晨雨他是王爷的亲身儿子,你不信可以亲自去王爷那里求证。”
“贱人,还敢说,这都是你逼我的!”
柳柳被曦儿的话气的半死,本以为会看到一对母子卑躬屈膝的一幕,却恰恰相反。疯狂的女人吃起醋来,也顾不得其他,看看四周,一边有一个园丁常用的铁锹,挽着袖子,亲自去拿过来,举起来就往曦儿身上打。
“娘!”
挣扎中的晨雨,大眼睛里终于蓄满了泪水,因为他看到高高举起的铁锹,他在担心娘,那个不顾一切保护自己的人!
曦儿无法躲闪,被人紧紧钳住的她也根本就不能躲闪,只好扭过头去闭上眼睛,等待那想象中的重击。
柳柳用尽了而全身的力气落下,怎么回事??
铁锹却不听使唤,动也不动,停在头顶不肯落下。回头看时,才发觉一个高大的身影掩盖了她的气势!
“王……爷?”
“你打她了,是吗?”
霍子良笑得很淡,很轻。
看到他的笑容,柳柳心里的巨大惊异慢慢的抚平。
“嗯,是的,你不知道王爷这个贱人竟然说……”
“你用那只手打的?”
他依旧在笑,慢慢的拿下了柳柳手中的铁锹,扔在了一边。
“这只!”
柳柳很快就换成了笑颜,就知道王爷最疼她的了,看样子也是明显偏向自己的,于是撒娇的举起了右手!
她的手臂一举起,所有人都没有发觉王爷是如何出手的,只觉得银光一闪,犹如晴天打了个霹雳,一只断臂连着柳柳艳红的衣服已经落在地上!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让所有人为之颤抖,扭着曦儿和晨雨的两个人早就酸软了腿脚,松开了手,跪在了地上。
“王爷饶命,都是柳柳姑娘吩咐小人做的”
几个动手的下人都体如筛糠一般的不断叩头!
一阵冷风吹过,几个人的手通通没了,哪里是冷风,分明是剑气!
得到自由的曦儿扑到晨雨身边,试图掩住儿子的眼睛,阻止他看到这血腥的一幕,担心他小小年纪无法接受,可是晨雨不但不害怕,反而还拉开了曦儿的手,独自鼓起了掌!
“啪!啪!”
这样的血腥场面,晨雨的鼓掌声显得很突兀。
霍子良将剑在已经昏死过去柳柳的衣服上蹭干了血迹,才还入鞘中,走到晨雨的身边,慢慢的蹲下身子,摸着一边已经肿起来的脸蛋。
“对不起,晨雨”